民妇……民妇受不了……”
“受不了?”我轻笑一声,“才进去一个头呢。”
我的腰继续往下沉——
“噗呲……”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骚屄,粗硬的柱身撑开了她紧窄的肉壁,摩擦着她的每一寸嫩肉。
“唔!!嗯!!啊!!”吴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不停地扭动。
她的骚屄被撑到了极限,肉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像一张湿润的小嘴在吮吸。淫水不断地分泌出来,润滑着我进入的道路。
“啪!”
整根没入。
我的胯骨撞上了她的大腿根,肉棒完全埋入了她的骚屄深处,龟头顶到了她的宫口。
“啊啊啊啊!!”
吴氏发出一声几乎是嘶吼的叫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从来……从来没有被填得这么满过。
她的丈夫最多只能进入她一半的深度,而这根粗长的肉棒,整根都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顶在她最深处的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感觉怎么样?”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被一根真正的大鸡巴填满的感觉?”
“唔……太、太满了……民妇……民妇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鸡巴肏过?”我的声音带着戏谑,“二十六年来,你丈夫那根小东西根本喂不饱你,是不是?”
吴氏不敢回答,只是呜咽着流泪。
“今天,本座好好喂饱你。”
我开始抽送。
“噗呲……噗呲……噗呲……”
粗硬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骚屄里来回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身体颤抖。
“啊!啊!啊!”
吴氏的呻吟声随着我的抽插节奏变化,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她试图咬住嘴唇压抑呻吟——毕竟她的丈夫和儿子就在一旁看着。但那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叫出来。”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让你丈夫听听,你被本座肏的时候有多舒服。”
“不、不要……老爷……老爷在看……”
“他在看又怎样?”我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让他看看,他那根废物鸡巴根本满足不了你。让他看看,你被本座肏得有多爽。”
“噗呲!噗呲!噗呲!”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我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大腿根,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太快了!啊啊啊!”
吴氏的呻吟声终于失控,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叫喊。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g罩杯的巨乳随着我的撞击而上下颠动,乳头高高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黑丝包裹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上,紫色的高跟履在空中晃动。
“舒服吗?”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唔……舒、舒服……太、太舒服了……民妇……民妇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是……是……老爷……老爷从来没有……让民妇这么舒服过……”
“听到了吗,陆员外?”我的目光瞥向床边跪着的陆德财,“你妻子说你从来没有让她这么舒服过。”
陆德财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脸上满是泪痕,嘴唇不停地颤抖。
他正在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肏。
他正在看着自己的妻子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叫喊。
他正在看着自己的妻子说出“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这样的话。
他的头顶,此刻正戴着一顶巨大的绿帽子。
而他只能跪在那里,看完全程。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抽插还在继续,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我的肉棒在吴氏的骚屄里疯狂抽插,粗硬的柱身摩擦着她的每一寸嫩肉,饱满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宫口。
“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太深了!要、要坏掉了!”吴氏的叫喊声越来越失控。
她的骚屄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肉壁像是有生命一般地收缩、蠕动,吮吸着我的每一寸。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骚屄里流出,将我的肉棒和她的大腿根都浸湿了。
“你的骚屄真紧。”我俯下身,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夹得本座好舒服。你丈夫那根小东西,肯定从来没让你的骚屄这么满足过。”
“是……是的……老爷……老爷太小了……从来……从来喂不饱民妇……”
吴氏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快感带来的失控。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不能说这种话,丈夫就在一旁听着。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占据,嘴巴不受控制地说出了心里话。
“那本座的大鸡巴呢?喂饱你了吗?”
“喂、喂饱了……神君的……神君的大鸡巴……太、太大了……把民妇……把民妇填得满满的……”
“好孩子。”我加快了抽插的节奏,“那本座继续肏你,肏到你舒服得晕过去。”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整个紫檀大床都在剧烈地晃动,床帏的幔帐随之摇摆。
“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民妇……民妇要去了!”
吴氏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身体越来越紧绷。
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快感正在从小腹深处涌起,像一股即将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
“去吧。”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在你丈夫和儿子面前,被本座肏到高潮。”
“啊啊啊啊啊!!!”
吴氏的身体猛然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
她的骚屄剧烈地收缩着,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喷洒在我的肉棒上。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g罩杯的巨乳剧烈地晃动,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
她高潮了。
在丈夫和儿子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肏到高潮了。
二十六年来,她从未有过这样的高潮。她的丈夫从来……从来没有让她达到过这种程度的巅峰。
而现在,一个陌生男人——不,一个“神”——只用了几分钟,就让她体验到了她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快感。
“看到了吗,陆员外?”我的声音响起,“你妻子高潮了。被本座肏到高潮了。”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真正的高潮。你这个丈夫当了二十六年,都没让她体验过。”
陆德财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只有神威还勉强支撑着他的跪姿。他的脸上满是泪痕,嘴唇在无声地颤抖。
他的妻子,刚才被另一个男人肏到高潮了。
他的妻子,说出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这样的话。
他的妻子,现在还躺在床上,黑丝高跟的双腿缠绕在那个男人的腰上,骚屄里还插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而他只能跪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吴氏的高潮逐渐平息,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