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闷哼,湿漉漉的舌头动作也会瞬间停顿。
雪琼察觉到她的反应,便故意挺腰,用自己湿润的阴唇去摩擦她的脸颊和嘴唇,让含烟整张脸都沾满了两位女性的体液——透明的爱液混着丝丝缕缕的白浊,那是先前我射在雪琼体内的精液,现在又被含烟舔舐出来,糊了她满脸。
我抽出在她蜜穴中翻搅的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蜜汁,然后直接按在她高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那两团雪白软肉——手心里全是湿滑的体液,揉捏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接着我握住她的脚踝,将她一只套着白丝的玉足拉到身侧。
那只脚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五根圆润的趾头蜷缩着,足背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我把她的脚掌按在我的阴囊上——白丝细腻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囊袋,带着她体温的温热。
含烟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脚趾下意识地蜷紧,丝袜滑腻的布料在我囊袋上摩擦,带来一阵奇特的快感。
我低喘一声,调整角度,将肉棒从后庭抽出——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亮水音,沾满透明肠液和丝丝血丝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龟头紫红发亮。
我握着她的脚踝,引导她的足底贴上来。
“来,用脚帮哥哥夹一夹。”我哑声命令。??????.Lt??`s????.C`o??
含烟的脚掌纤细,足弓弧度很深,即便隔着白丝也能感觉到她足底肌肤的细腻柔软。
她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我引导下,她慢慢学会了用足弓的凹陷处夹住我的棒身,再用五根圆润的脚趾头去摩擦冠状沟——那些趾头软糯得像小肉团,隔着丝袜按压在龟头的马眼上时,我爽得倒抽一口气。
丝袜本身带着细微的摩擦感,而她足底的动作又软又柔,两种触感交织,爽得我头皮发麻。
我一边享受她足底的服务,一边重新将肉棒抵在她后庭入口。
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已经微微红肿,菊蕾周围的褶皱被撑开到极限,变成一个湿润的小孔,正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渴求的小嘴。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入口处来回研磨,感受那些褶皱的细微蠕动。
同时,我的手重新探到她双腿之间,这次直接拨开那层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薄纱,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蜜穴——比后庭更滚烫、更湿润、更紧致的甬道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
我用力抠挖,指尖在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上剐蹭,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
“啊啊啊——!”含烟花唇猛地绷紧,蜜穴里涌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把我的手指都冲得滑动了一下。
她那只正在帮我足底交的玉足也猛地蜷缩,足趾死死扣住我的棒身——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些趾头的力道。
我知道她快到高潮了。
于是加快了手指在蜜穴里的抽插频率,同时龟头在后庭入口处重重一顶——这一次没有留情,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全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噫——!!!”含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条背脊弓成惊心动魄的弧度,臀部肌肉剧烈痉挛,后庭里的肠壁像发疯一样绞紧我的肉棒——那种被全方位挤压的快感让我也差点缴械。
她的蜜穴更是夸张,我的两根手指已经被媚肉死死咬住,那些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多得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白丝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而更让我兴奋的是——雪琼的手突然用力,把含烟的整张脸更深地按进自己的耻丘,强迫她同时用嘴服务。
我看见含烟的喉咙在滚动,显然是在吞咽雪琼分泌的爱液。
她的鼻子完全埋在雪琼的阴毛里,呼吸困难的她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而雪琼便趁机挺腰,用自己湿润的阴唇去摩擦她的嘴唇和舌头。
这背德的画面让我再也忍不住。
我腰部猛地发力,肉棒在后庭里疯狂冲刺——每一记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直肠最深处的肠壁。
后庭的肠壁已经彻底放松,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包裹着我,抽插时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混合着她爱液滴落的声音、丝足摩擦肉棒的“沙沙”声、还有她嘴里被堵住的呜咽声。
“含烟……哥哥要射了……”我低吼着,最后一下重重顶入,整根肉棒几乎要插穿她的身体——龟头深深嵌在直肠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射精的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精液从输精管涌出,经过尿道,再从马眼喷射出去的路径——滚烫、黏稠,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直肠深处。
她身体最里面的肠壁被热流一烫,立刻剧烈痉挛,像无数只小手挤压着我的龟头,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我射了很久,量大得惊人——因为能感觉到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直肠里被灌满精液的胀感也通过肉棒清晰地传递给我。
我喘息着,肉棒在她后庭里又抽搐了几下,才缓缓抽出——抽出时,她菊蕾的括约肌已经无力闭合,变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里面混着肠液和精液的浓稠白浊立刻“咕嘟”一声涌出来,顺着她臀沟往下流淌,滴落在她大腿后侧的白丝上,染出一片污渍。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凑到她耳边,故意用雪琼能听见的音量说:“含烟,哥哥的精液都射进你后面了……好多,灌得满满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呢。”
含烟浑身一颤,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双眼翻着白眼,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混着雪琼的爱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的小腹确实微微隆起——虽然穿着长裙看不真切,但我手掌按上去能明显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的胀感。
雪琼这时也松开了按压她后脑的手。
含烟得以抬起头——她整张脸已经狼狈不堪:脸颊、鼻子、嘴唇全都沾满了湿滑黏腻的体液,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她大口喘息,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
而雪琼则撑起身体,凑过来,用手指抹了一点含烟嘴角混着精液的口水,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朝我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夫君,你看含烟被我们玩成什么样了。”
我咧嘴一笑,将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从含烟后庭完全抽出。
随着肉棒的离开,更多的白浊液体从她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里涌出,顺着臀瓣流到大腿,把白色蕾丝袜都浸湿了。
我捏了捏她仍旧僵硬紧绷的臀肉,低声说:“转过来,该轮到前面了。”
含烟呜咽了一声,但身体还是服从地转过身子。
她跪坐在床上,长裙的前襟早已凌乱敞开,露出里面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浑圆——胸罩是半杯的款式,几乎托不住那对饱满,乳肉从杯口满溢出来,乳沟深得像能夹住肉棒。
她的脸上仍旧一片狼藉,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单膝跪在她面前,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她的口腔里也是一片混乱——舌头上沾着雪琼的爱液,嘴角还挂着白浊。
我把自己刚刚射过后还沾满她和雪琼混合体液、带着肠液和精液腥膻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