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抵到她唇边。
“舔干净。”我简单命令。
含烟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就认命般垂下眼帘,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从棒身根部开始往上舔。
她的舌头很软,动作生涩却认真——先是用舌尖扫过那些沾满体液的沟壑,然后用手握住棒身,用唇瓣包裹住龟头,像含糖果一样轻轻吮吸。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口腔和柔软舌面的每一个动作:舌尖在马眼处打转,舌苔刮过冠状沟,唇瓣吮吸时产生的负压……
她舔得很仔细,连我阴囊上沾着的、从她后庭流出的混着血丝的精液都没放过。
等她终于把我整根肉棒都舔舐干净,肉棒已经在她嘴里重新勃起——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口,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抽出肉棒,命令道:“躺下,腿张开。”
含烟顺从地仰躺下去,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
我把她那双套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腿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手指的玩弄已经红肿外翻,中间的缝隙正不住地渗出透明粘稠的爱液,阴蒂像颗熟透的红豆挺立在包皮外。
而那条早已湿透的透明小亵裤还挂在一边大腿上,已经完全起不到遮挡作用了。
我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再次捧起她的双足。
这一次,我把她两只脚并拢,用脚掌心夹住我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
她那两只纤细的玉足并拢时,足弓正好形成一个完美的凹陷,刚好能容纳我的棒身。
丝袜滑腻的触感和她足底柔软的肌肤形成奇妙的对比,我握住她的脚踝,引导她前后滑动——那双脚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掌握了章 奏,足心摩擦棒身,足趾蜷缩时按压龟头,动作越来越熟练。
“含烟,你这双脚……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我喘息着评价,腰部配合她足底的动作微微挺动。
丝袜摩擦肉棒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她的脚趾缝里很快也沾上了从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把白丝浸湿了一小块。|@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我玩了一会足交,直到肉棒涨得发痛,才松开她的脚踝,俯身压到她身上。
我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故意问:“含烟,想不想要哥哥?”
她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说出来。”我命令。
“……想。”她小声回答。
“想什么?”
“想……想要哥哥插进来……”
“插哪里?”我恶劣地追问。
她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着,但还是小声说:“插……插含烟的小穴……处女的小穴……”
我满意地笑了。
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感受着那两片娇嫩肉唇的颤抖。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外阴来回摩擦,每次都故意蹭过那颗敏感的阴蒂——她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浑身一颤,蜜穴里涌出更多爱液。
“哥哥……别、别折磨含烟了……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双手无意识地抱住我的背,手指在我背上抓挠。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挤开那两片紧致的肉唇,陷入一个更加滚烫、湿润、紧致的入口。
含烟的处女膜果然还在——我能清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但因为她爱液分泌得足够多,加上刚才后庭和手指的开拓,这层膜并不算太坚韧。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含烟,准备好了吗?哥哥要拿走你的第一次了。”
她闭上眼,睫毛颤抖着,点了点头。
我腰身猛地一挺——肉棒冲破那层薄膜,长驱直入地插进她湿热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含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像张弓一样绷紧,十根脚趾蜷缩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处女膜破裂的瞬间,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那是处子血,混着她原本就泛滥的爱液,把我的肉棒完全浸润。
突破那道屏障后,接下来的甬道就顺畅多了——但紧致程度丝毫不减。
她蜜穴里的媚肉像活物一样层层包裹上来,每一圈褶皱都紧贴着我的棒身蠕动、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阴道深处比后庭更滚烫、更湿润,而且有着完全不同的触感——这里的褶皱更多、更细密,像丝绒般顺滑,却又紧得惊人。
我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破处的疼痛和异物感。
低头看时,她脸上已经挂了两行清泪,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并没有抗拒——相反,蜜穴里的媚肉反而更加热情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求更深的占有。
“疼吗?”我问。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还是小声说:“一开始疼……现在……好胀……哥哥的……好大……塞满了……”
我被她可爱的反应逗笑了,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尽量深——龟头一直顶到最深处,撞上那块柔软的肉垫,那是她的子宫颈。
每一次撞击,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小腹会微微抽搐,子宫口会像小嘴一样张开一点,然后又害羞地闭合。
我渐渐加快速度。
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里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那是她爱液和处子血混合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棒身上都会带出丝丝缕缕的红色和透明液体;每一次插入,她两片外翻的肉唇都会被挤得变形,像两朵绽放的花瓣。
她的呻吟也开始变得连贯——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单音章 ,而是带着哭腔的长吟:“啊……啊……哥哥……顶到最里面了……好深……子宫……子宫口被顶到了……呜……要、要坏掉了……”
我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把她那条腿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我的插入角度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直抵子宫颈。
她的腿被抬到极限,白色蕾丝吊带袜的袜口深深勒进大腿肉里,足弓在我眼前绷出优美的弧度,五根沾着混合体液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缩又舒展。
“含烟,看着哥哥。”我命令。
她勉强睁开迷离的双眼,眼神涣散地看着我。
“记住现在占有你的人是谁。”我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抽插的力度。
“是……是哥哥……啊……啊啊……是哥哥在插含烟……处女的小穴……被哥哥插破了……”她断断续续地回答,眼泪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
“还有谁在看?”我故意问,转头看向雪琼——我的娇妻此刻正坐在床边,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在两腿之间按压阴蒂,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和含烟交合的场面,脸上写满兴奋和嫉妒。
含烟也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雪琼,脸更红了:“姐姐……姐姐在看……看着含烟被哥哥插……”
“对,你姐姐在看。”我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看着她最疼爱的妹妹,怎么被丈夫插得浑身颤抖、流出处子血、还被射得满肚子都是精液……含烟,你喜欢这样吗?喜欢在姐姐面前被哥哥占有吗?”
含烟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