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月楼的秘密,不止是地下训练场。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在训练场更深处,还有一间特制的牢房——或者说,调教室。这里比训练场更隐蔽,隔音更好,设施也更……齐全。
月奴带赵无涯来这里时,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忠诚,有期待,还有一丝深藏的恨意。
“主人,这是妾身为您准备的……惊喜。”她打开厚重的铁门,“也是妾身为夫人……报的一点小仇。”
赵无涯的生母,那个温婉的江南女子,十二年前病逝。
去世前,她把最信任的侍女月奴留给了当时只有十四岁的赵无涯。
她说:“月奴,帮我照顾涯儿。他性子烈,容易得罪人,你要看着他。”
月奴做到了。
她陪着赵无涯从江南到北境,从少年到王爷,从落魄到崛起。
她是十二奴中最年长的,也是赵无涯最信任的——因为她是母亲留下的人。
而月奴口中的“夫人”,就是赵无涯的生母。更多精彩
牢房里点着昏暗的烛光。中央有一个特制的木架,上面锁着一个少女。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身材高挑,皮肤白皙。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薄纱长裙,但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几乎遮不住身体。
长发散乱,脸上有泪痕,但眼神依旧倔强——那种被宠坏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倔强。
看到月奴和赵无涯进来,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恨意:“月奴!你这个贱婢!你敢这样对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月奴笑了,笑容冰冷:“你爹?林尚书?他现在自身难保。”
少女一愣:“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月奴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你爹贪赃枉法的证据,我已经送到京城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现在,他应该在牢里等着问斩。而你,林家大小姐林婉儿,现在是罪臣之女,是逃犯,是……我的阶下囚。”
林婉儿的脸色瞬间惨白:“不……不可能……我爹是吏部尚书,是朝廷重臣……”
“曾经是。”月奴松开手,“现在不是了。”
她转向赵无涯,声音变得温柔:“主人,她就是林婉儿的女儿。十二年前,夫人就是被这群文人所害……因为夫人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他们勾结外敌,出卖军情。”
赵无涯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件事,母亲从未告诉过他。
她在被贬为庶民之后突然病重,然后去世。
月奴也从未提过,直到今天。
“为什么现在才说?”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月奴听出了其中的寒意。
“因为之前没有证据。”月奴说,“妾身查了十二年,终于找到了当年的,找到了那个给夫人看病的郎中……还有林尚书亲笔写的指令。现在,证据确凿。林尚书已经被拿下,林家男丁流放,女眷充为官妓。”
她看向林婉儿:“她本来也要被充为官妓的,但妾身动用了关系,把她买了下来。专门留给主人。WWw.01BZ.cc com?com”
林婉儿听着,浑身颤抖。
她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一个月前,家里突然被抄,父亲被抓,她被官差带走。
然后一个神秘人买下了她,把她送到了这里。
她以为只是普通的绑架勒索,没想到……
“你……你是赵无涯?”她瞪着赵无涯,“那个北境蛮王?”
“呵,我的大刀确实已经饥渴难耐了。”
赵无涯走到她面前,打量着她。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确实是个美人——柳眉凤眼,琼鼻樱唇。
身材也很好,薄纱下能看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神——那种天之骄女的眼神,即使沦为阶下囚,依旧骄傲,依旧不屑。
“林婉儿。”赵无涯开口,“我之前好像听过你,听说你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会骑马射箭。”
“是又怎样?”林婉儿扬起下巴,“总比你这种蛮荒之地的野蛮人强!”
月奴皱眉,想上前教训她,但赵无涯抬手制止。
“野蛮人?”他笑了,“好,今天就让你看看,野蛮人是怎么对待仇人的女儿的。”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月奴,如烟,把她放下来。”
月奴和柳如烟解开锁链,林婉儿瘫软在地。她想站起来,但被铁链锁了太久,腿已经麻了。
赵无涯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房间中央的软榻上:“跪下。”
“我不跪!”林婉儿挣扎,“你杀了我吧!我爹害了你娘,你杀我报仇啊!”
“杀了你?”赵无涯冷笑,“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要你生不如死,要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他扯掉她身上最后的薄纱。林婉儿尖叫,想用手遮挡,但双手被月奴按住。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确实很美,像一件精致的瓷器。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但赵无涯眼中没有欣赏,只有冰冷。
“月奴,拿工具来。”
月奴从墙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托盘,上面摆满了各种工具——皮鞭、藤条、蜡烛、玉势、夹子……还有几个小瓶子。
“主人想怎么玩?”月奴问。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先让她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赵无涯说,“告诉她,她现在是什么。”
月奴会意,她拿起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药膏,涂抹在林婉儿的乳头上。那药膏有刺激性,很快,林婉儿的乳头就变得红肿发硬。
“这是催情的药。”月奴解释。
接着,她拿起夹子——是乳夹,上面有小铃铛。她夹住林婉儿的乳头,一左一右。
“啊!”林婉儿痛呼,身体猛地一颤。乳夹很紧,夹得她生疼,而且一动铃铛就响,羞耻感倍增。
“现在,”赵无涯说,“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什么?”
林婉儿咬牙:“我是林婉儿!林家大小姐!”
月奴拿起藤条,抽在她的背上。
“啊!”又是一声痛呼。藤条留下清晰的红痕。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我是……啊!”又挨了一鞭。
赵无涯不急,让月奴继续抽打。藤条一下下落在林婉儿的背、臀、大腿上。很快,她白皙的肌肤上就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林婉儿起初还硬撑着,但疼痛越来越难忍。
更可怕的是,那药膏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鞭都带来尖锐的疼痛,但疼痛过后,又有一阵奇异的酥麻。
她感到羞耻——因为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折磨下,有了反应。腿间开始湿润,乳头在乳夹下变得更硬。
“我……我是……”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是囚犯……”
“不对。”赵无涯说,“囚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