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尊严。你没有。”
他让月奴停下,自己走到林婉儿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你是我的奴,是我的玩物,是我的……泄欲工具。|网|址|\找|回|-o1bz.c/om明白吗?”
林婉儿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冷的欲望和仇恨。她终于怕了。
“明……明白……”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大声点。”
“明白!”林婉儿哭着喊,“我是你的奴!是你的玩物!”
“乖。”赵无涯拍拍她的脸,“现在,用嘴证明。”
林婉儿看着眼前那根粗大的阴茎,眼中闪过恐惧和厌恶。但她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张开嘴。
她的技巧很生疏——显然还是处子。
赵无涯按住她的头,开始粗暴地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林婉儿被呛得眼泪直流,几乎窒息。
“吞下去。”赵无涯命令。
林婉儿被迫吞咽,精液的味道让她作呕,但她不敢吐。
结束后,赵无涯没有放过她。他让月奴和柳如烟把她按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后面。”他说。
林婉儿浑身一颤:“不……那里不行……我还是……”
“处子?”赵无涯笑了,“那更好。”
月奴拿起特制的膏药——加了刺激性草药的那种。她涂抹在林婉儿的肛门周围,然后手指缓缓插入。
“放松。”月奴的声音很冷,“越紧张越疼。”
林婉儿咬着唇,感受着异物进入后庭的胀痛感。
月奴的手指很细,但对她来说还是太大。
更可怕的是,那药膏开始生效——后庭传来一阵阵麻痒,让她忍不住扭动身体。
“看来你很享受。”赵无涯讽刺道。
“我没有……”林婉儿哭着说。
月奴加入第二根手指,扩张得更开。等到第三根手指也能顺利进出时,她才抽出手指。
赵无涯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那个紧致的洞口。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记住是谁给你的,记住为什么。”
他缓缓挺入。林婉儿发出凄厉的惨叫——后庭被撕裂的疼痛,让她几乎晕过去。
但赵无涯没有停下,继续深入,直到完全占据那个紧致的小穴。他开始抽插,动作粗暴,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剧痛和强烈的摩擦感。
林婉儿哭喊着,挣扎着,但月奴和柳如烟死死按着她。
更让她崩溃的是,在疼痛中,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快感——那药膏让她的后庭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酥麻。
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精神几近崩溃。
“不……不要……啊……停下……”她语无伦次地哭喊。
但赵无涯没有停。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林婉儿的后庭开始出血,混合着润滑膏,染红了软榻。
“主人……她要晕过去了……”月奴提醒。
赵无涯这才停下。他抽出阴茎,上面沾满了血和润滑膏。
林婉儿瘫在软榻上,像一具破碎的娃娃。眼神空洞,泪水不停地流。
但折磨还没结束。
赵无涯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现在,前面。”
林婉儿摇头,想躲,但被按住。
“自己张开腿。”赵无涯命令。
林婉儿颤抖着分开双腿,露出那个还没被侵犯过的处女地。赵无涯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那层薄膜前。
“看着我。”他说,“看着是谁夺走你的第一次,看着是谁……毁了你。”
他缓缓挺入,刺破那层薄膜。林婉儿痛得弓起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赵无涯开始抽插,比在后庭更粗暴。他不在乎林婉儿的感受,只顾自己发泄。
他对这个少女倒是没多少恨意,那些事她没有参与。
不过反正赵无涯也不是什么好人。
林婉儿起初还哭喊,但渐渐没力气了。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赵无涯蹂躏。只有身体的本能反应——疼痛、快感、痉挛……
赵无涯在她体内释放后,没有立刻退出。
他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轻声说:“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最低等的奴。如果你敢反抗,我会让你比今天痛苦十倍。”
林婉儿没有回答,只是流泪。
赵无涯退出,对月奴说:“带她去清洗,上药。从今天起,她是醉月楼最低等的‘妓奴’,没有名字,只有编号。让她接客,从最下等的客人开始。”
“是。”月奴行礼。
赵无涯离开牢房时,回头看了一眼。林婉儿被月奴和柳如烟扶着,像一具行尸走肉。
那个骄傲的京城第一才女,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破碎的、恐惧的、认命的奴。
回到月奴的房间,赵无涯洗了澡,靠在床上。
月奴跪在床边,为他按摩腿部:“主人,解气了吗?”
赵无涯轻笑了一声:“玩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而已,谈什么解气不解气的。”
“妾身知道。”月奴轻声说,“主人心里装的是大业,这林婉儿也只是个解闷的小玩具而已。”
“谢谢你,月奴。”赵无涯轻轻摸着月奴的背,“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月奴的眼泪流下来:“主人别这么说。没有夫人,月奴早就饿死了。没有主人,月奴也没有今天。这是月奴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