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窗外透进来的几分惨淡月色,将温琼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出一道银白的边,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
“倒是眼疾手快。”温琼轻笑一声,在黑暗中,她的嗓音愈发显得低沉磁性,像是某种蛊惑人心的妖术,“熄了也好。省得你这小子总盯着娘亲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孩儿没有……”江惟下意识反驳,声音却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心虚。
“没有?”温琼的声音近了,带着温热的呼吸,“那方才在浴盆里,是谁盯着铜镜,看得都……嗯?”
她没说完,但那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小钩子,把江惟的心脏狠狠勾了一下。
江惟不敢接话,手忙脚乱地往榻内侧爬去。锦褥柔软,他爬了两步,终于摸到了内侧的枕头,刚要躺下——
一只温软滑腻的玉手,忽然从黑暗中探来,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慌什么。”温琼的声音就在耳边,“躺好。”
江惟浑身僵硬,顺着那玉手的力道,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锦褥凹陷,他的后背刚刚贴上那柔软的垫褥,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那枕头上属于温琼的残留余温——
下一瞬,一具温热、丰腴、香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便如一团炽热的云,猛地贴了上来!
“唔——!”
江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脸便毫无防备地、深深地埋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温软之中。
那是温琼的胸。
不,准确地说,是温琼那深不见底、软得能将人溺毙的乳沟。
两颗硕大饱满的乳儿,像是两座连绵起伏的雪峰,此刻毫无保留地将他的头颅夹在中间。
那蕾丝纱衣的布料本就薄如蝉翼,根本构不成任何阻碍,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肌肤的滚烫、那肉感的弹嫩,以及那随着温琼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致命柔软。
他的鼻尖正正抵在那道沟壑的最深处,一股浓郁到令人发昏的成熟乳香与体香,混合着方才沐浴后的水汽,蛮横地冲入他的肺腑,占据了他所有的呼吸。
“嗯……”温琼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那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长长的叹息,仿佛积压了数十年的某种渴望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好……好孩子……”
她两条如玉的玉臂从江惟的脖颈后穿过,将他死死地箍在自己胸前。
那力道不像是拥抱,倒像是某种失而复得的占有,要将这个失散多年的儿子,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江惟整张脸都埋在那乳沟之中,被那两团软肉挤得几乎变形。
他想要呼吸,可每一次吸气,吸入的都是温琼身上那令人道心崩溃的靡靡香气。
他想要抬头,可温琼的手臂箍得极紧,像是怕他一转眼就会消失一般。
“娘……娘亲……”江惟的声音闷闷地从乳沟间传出来,含糊不清,带着一丝缺氧的眩晕,“您……您轻些……孩儿喘不上气了……”
“喘不上气?”温琼低低地笑,那笑声在她胸腔里震动,化作一股酥麻的共鸣,直接传导到江惟贴着的脸颊上,“那你便少喘些。娘亲抱得紧些,免得你夜里乱动,滚到榻下去。”
她说着,那两只玉臂却真的又收紧了几分,将江惟的脸更深地按进那道温软沟壑之中。
她的下巴轻轻搁在江惟的发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江惟被迫埋首在那片丰腴之中,鼻尖擦过那轻薄的蕾丝,甚至能触到顶端一颗微微硬起的樱桃。
那触感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子,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刮过他的眉骨,痒得他浑身一颤。
“惟儿……”温琼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得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诉说着某种积压了多年的秘密,“娘亲这些年……终于是可以抱着自己儿子,好好睡一觉了。”
那话语里,没有方才的挑逗,没有刻意的撩拨,只有一种近乎卑微的、母亲独有的满足与辛酸。
江惟心头猛地一颤。
那原本因欲望而沸腾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被浇上了一勺温水,烫得他眼眶微酸。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抬头,就那么静静地埋在那片乳香之中,感受着来自母亲的、独一无二的体温。
温琼的一只玉手从他背后抽了出来,转而轻轻落在他的后背上。
“啪。”
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一下。
又一下。
那手掌温热而柔软,带着女子特有的细腻,隔着那件单薄的浴衣,轻轻拍打着江惟的后背。
节奏舒缓,均匀的韵律,像是一位母亲在哄襁褓中的婴儿入睡。
“睡吧……”温琼轻声哼着,那嗓音低沉婉转,竟是真像凡间母亲哄孩子的催眠曲,“我的惟儿……乖乖睡……娘亲在呢……哪儿都不去……”
那拍打的动作极轻,却极稳。
手掌落下的瞬间,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划过自己背脊的触感,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那紧实的臀线上方,每一次起落,都带着无尽的怜惜与宠溺。
然而江惟早已不是那个需要母亲哄睡的孩童了。
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
此刻,他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只穿着半透蕾丝纱衣的丰腴美妇怀里,脸埋在她最私密的乳沟之中,呼吸着她最魅惑的体香,感受着她每一次拍打时胸前那两团软肉的轻轻挤压。
这哪里是哄睡?
这分明是折磨!
可他不敢动。
他甚至不敢大口喘气。
他只能维持着这个近乎虔诚又近乎亵渎的姿势,将脸深深埋进母亲的乳沟,像是一个在暴风雨中终于找到了港湾的游子,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禁忌的温暖。
温琼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紧绷。
那拍打着后背的手微微一顿,随即,那手掌没有收回,而是顺势下滑,轻轻抚上了江惟的腰侧。
“怎的这般僵?”温琼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困意,又像是清醒得很,“放松些,娘亲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她的手指在他腰侧那紧实的肌肉上轻轻捏了捏,又缓缓向上,沿着背脊的凹陷一路游走,最终停在他的后颈处,用指腹轻轻打着圈儿。
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猫,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江惟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孩儿……无碍……”
“无碍就好。”温琼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她不再说话,只是继续那样轻轻拍着他,一下,又一下。
江惟在黑暗中睁着眼,眼前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鼻尖却萦绕着母亲身上最致命的气息。
他能听到温琼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隔着那柔软的胸脯,清晰地传进他的耳中,与他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形成了某种诡异的二重奏。
良久,江惟缓缓抬起一只手。
那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带着几分迟疑,几分颤抖,最终轻轻搭在了温琼的腰肢上。
入手之处,滑腻如玉,那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柔软与丰腴。
他能感受到那肌肤下血脉的微微跳动,能感受到那蕾丝纱衣粗糙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