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与底下细嫩肌肤的强烈对比。
江惟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搂住了她。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又像是一个终于认命的囚徒,投入了那名为“禁忌”的深渊。
温琼的身子似乎微微僵了一瞬。
那拍打着后背的手停了下来,悬在半空,片刻后,又轻轻落下,只是这一次,力道更轻,更柔,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睡吧……”温琼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娘亲的惟儿……”
清晖殿外,夜风拂过竹林,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谁在低声絮语。
殿内,黑暗浓稠如墨。
一对失散多年此间重逢的母子,就这样相拥而眠。
一个脸埋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贪婪地呼吸着。
一个轻轻拍着那宽厚的后背,眼神在黑暗中明亮如星。
这一夜,清晖殿的烛火再未燃起。
唯有那交缠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渐渐融为了一体。
然而,就在这万籁俱寂的灵剑宗深处,一条通往外门弟子居所的偏僻青石山径上,却正上演着一场与这静谧夜色格格不入的追逐。
“还给我!把东西还给我!”
一道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嗓音,突兀地撕破了山涧的宁静。
那声音的主人是个瘦小的身影,身量不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袍,跑得踉踉跄跄,仿佛下一秒就会栽倒。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脸——密密麻麻的麻子在这惨淡的月色下显得格外狰狞,像是一整张被人用石子砸过的泥地,五官挤在一起,透着一股子猥琐与癫狂。
此人正是灵剑宗外门弟子,王小。
他此刻满脸是汗,发丝黏在额角,一双绿豆般的小眼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前方那三道不紧不慢的身影。
那眼神像是要从对方身上剜下一块肉来,又像是被抢了命根子的疯狗,癫狂中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执念。
“嘿,这麻子还真是个倔种,追了咱三条山道了,还有劲儿呢?”
前方三人中,左侧那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弟子回过头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
他手里拎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折来的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晃悠着,显然是没把身后的王小当回事。
“师兄,要我说,咱就把这玩意儿还他得了,”中间那个白净些的弟子撇了撇嘴,压低了声音,有些心虚地朝四周张望,“万一真闹大了,被巡夜的执事瞧见,少不得一顿责罚。最近宗门里查得严……”
“瞧你那怂样!”为首那人冷哼一声,身形比另外两个都要高出一头,面如冠玉,却带着几分阴柔的刻薄。
他乃是外门弟子中颇有些资历的人物,在外门这一亩三分地上,向来是横着走的角色。
他慢悠悠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月光照在他那张带着讥诮笑意的脸上,像是镀了一层冷霜。
他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那件物事,在王小眼前轻轻一晃,那动作,活像是在逗弄一只走投无路的野狗。
“王小,瞪大你那狗眼看清楚,这可是你说的‘东西’?”
那是一条亵裤。
准确地说,是一条黑色的、以某种珍贵天蚕丝与顶级蕾丝混织而成的三角亵裤。
夜色下,那黑色的蕾丝泛着一种妖异而淫靡的光泽,却又透着惊人的韧性,仿佛轻轻一捏就会化作一汪春水。
最为触目惊心的是,那亵裤的裆部位置,此刻竟已是一片狼藉——原本精致的蕾丝花纹上,凝结着大片大片干涸后又微微湿润的白浊痕迹,像是被什么人反复涂抹、灌溉了无数次,早已看不出原本的色泽,只能瞧见那层层叠叠的污秽。
然而即便如此,那布料上依旧散发出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成熟美妇独有的体香,馥郁、甜腻、却又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骚媚之气,与之交织在一起的,还有一股属于男子精液的、腥膻得令人作呕的臭味。
两种极端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在这夜风中飘散开来,竟生出一种诡异至极的淫靡感,熏得人脑仁发胀。
“啧啧啧,”为首的弟子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亵裤的边缘,将它提溜到眼前,借着月光细细端详,脸上露出几分玩味与震惊交织的神色,“王小啊王小,咱哥几个尾随你好几次了,每回半夜三更都见你鬼鬼祟祟地从后山方向溜回来,怀里揣着什么东西跟揣着宝贝似的,连走路都捂着裆,生怕人抢了去。今儿个可算让咱们逮着了——”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侧过头,目光在那亵裤上扫视,又移向身后那气喘吁吁的麻子脸,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股子正道人士的义正辞严:“没想到啊,你这腌臜东西,竟然拿这等下流之物,做那等龌龊事!说!这是不是从哪位师姐的居所偷来的?”
“我……我没有……”王小脚步一顿,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那……那是我的……快还给我……”
“你的?”右侧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矮胖弟子忽然怪笑一声,他天生一副憨相,笑起来却透着十二分的猥琐,“这料子,这做工,这上头绣的暗纹,分明是‘清晖殿’的标记!清晖殿那是什么地方?刚回归的温宗主的寝宫!你这麻子脸也配拥有温宗主的贴身亵裤?说!你是不是偷的!”
王小浑身一颤,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眼神瞬间变得躲闪起来,结结巴巴道:“不……不是偷的……是……是宗主娘娘赏我的……”
“哈哈哈哈!”为首的弟子仰头大笑,笑声在这寂静的山道上显得格外刺耳,惊起了林间几只栖息的夜枭,“赏你的?温宗主是什么人物?婴灵境后期巅峰的大修士!灵剑宗的宗主!此等修为整个中州也不超五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扫了三年地都没踏进过内门门槛的废物杂役?她赏你她的亵裤?你怎么不说她赏你与她双修一晚呢?”
“就是!温宗主天姿国色,修为通天,那等九天玄女般的人物,连看都不会看你这麻子一眼!”壮硕弟子跟着起哄,满脸横肉都笑得挤在了一起,“还赏你亵裤?我看你是夜里做梦,把这玩意儿套在头上,幻想着温宗主在你身下承欢吧?”
三个弟子笑得前仰后合,那淫邪的目光却都死死盯着为首弟子手中那条黑色蕾丝亵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为首的弟子笑够了,忽然将那亵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嘶——”
他闭着眼,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迷幻神色,声音都变得飘忽起来:“好香……真他娘的香……这味道,绝不是那些青涩的师姐师妹能有的。这得是经过了多少年雨露滋润、被多少天地灵气温养过的成熟身子,才能浸出这等蚀骨销魂的体香……”
他说着,手指在那蕾丝边缘轻轻摩挲,触手之处软糯滑腻,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曾经包裹着的蜜穴残留的温热与弹性:“你们闻闻,这香味里还带着一股子香味和尿骚味儿,混在一起……嘿嘿,您猜怎么着!光是闻上一口,我这丹田里的灵力都要躁动起来,阳具都快压不住了嘿!”
那白净弟子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难以置信:“师兄,这……这真是温宗主的?今天看温宗主那般华贵,没想到……没想到私底下竟穿这等淫靡的亵裤……”
“错不了。”为首的弟子眯着眼,将亵裤拿到月光下,指着那腰侧一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