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上烫着几个戒疤,却偏偏透着一股子凶神恶煞的邪气。
他脖子上挂着一圈佛珠,那佛珠竟全是由人的头骨穿成,个个面目狰狞,随着他的动作相互碰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声。
身上披着一件破烂不堪的黄色僧袍,衣襟大敞,露出浓密胸毛与虬结如铁的肌肉。
而此刻,他身上正挂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姿妖冶无比,一袭红色薄纱近乎透明,勉强遮得住胸前两点与下腹私秘,却将那雪白的肌肤、玲珑的曲线展露无遗。
她整个人如粘液一般死死缠在那魁梧男子身上,双臂环着男子脖颈,双腿紧紧盘绕在男子腰间,那挺翘的玉臀随着男子的动作,在半空中一颠一颠地晃动。
最让城下众人瞠目结舌的是——那男子胯下,一根黝黑粗壮、足有儿臂粗细的淫根,竟就这么大剌剌地露在破烂僧袍之外,正深深埋在那红衣女子的蜜穴之中!
那女子竟还主动扭动着腰肢,上下套弄索取,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白花花的蜜液顺着结合处不断淌下,滴落在半空,又被灵力蒸发成丝丝淫靡的雾气。
“郎君……莫要管他们……”那女子红唇微张,吐气如兰,一双媚眼如丝,声音酥媚入骨,“先肏完我……再杀他们不迟……”
“哈哈哈哈!好夫人,还是你懂洒家!”
那魁梧男子一边大笑着,一边竟又当着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向上挺动了几下腰胯,撞得那女子胸前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剧烈乱颤,浪叫连连。
城下,一众宗门修士,全都看呆了。
这两人……竟在御空飞行之时,还在当众交合?!
“蛮域……蛮域果然是民风‘淳朴’。”一个二流宗门的长老嘴角抽搐,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
江惟悬浮于半空,看着眼前这荒诞淫靡至极的一幕,心头却是猛地一沉。
不对!
这身形,这功法,这淫邪做派……这哪里是什么完颜硕?!
女帝陛下在太和殿上所言,镇守幽昼城的,应是炎灾完颜硕,功法擅长毒火,脾气暴躁。
可眼前这魁梧淫僧,分明是女帝口中镇守南路的那对双修道侣——欢喜佛!
而那挂在他身上、正被肏得花枝乱颤的妖冶女子,定是魅冥妖女邵红艳!
情报错了!
或者说,蛮域的布置,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们调换了镇守之人!
那李诗诗……李诗诗率领的东路修士,面对的又是谁?!
江惟心头剧震,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目光死死盯着那还在空中淫乐的欢喜佛,眉头紧锁,心中念头急转:必须速战速决!
尽快解决这边,去支援李诗诗!
“惟儿,退下。”
一道透着无上威严的嗓音,自下方悠悠传来。
温琼缓步踏空而起。
她每一步踏出,脚下便生出一朵晶莹剔透的灵力花瓣,托着她那丰腴曼妙的身段,步步升高。
紫金长裙在朔风中猎猎飞舞,勾勒出胸前饱满欲裂、腰肢纤细如柳、臀胯浑圆挺翘的绝妙曲线。
她绝美的容颜上,此刻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那双眸子却寒如星霜。
欢喜佛正爽到兴头上,忽见下方又升起一个美人,那目光顿时黏在了温琼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他上下打量着温琼,从那精致如玉的脸,滑过修长白皙的脖颈,掠过那被紫金长裙紧紧包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饱满胸脯,再到那收束的纤腰,最后死死钉在那因裙摆飞扬而若隐若现的挺翘玉臀之上。
他胯下那根还埋在邵红艳体内的黝黑淫根,竟又猛地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啧啧啧……”欢喜佛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黑交错的烂牙,淫笑道,“倒是来了个极品美人!这脸蛋,这身段,这屁股……比洒家这夫人还强上几分!美人儿,不如乖乖束手就擒,来与洒家双修,共登极乐,可好?”
温琼不怒反笑。
她红唇轻启,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中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欢喜佛,你不曾认识我了吗?”
欢喜佛听她这么说,不由得一愣,那双淫邪的三角眼上下翻飞,死死盯着温琼的俏脸,似乎在努力回忆。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度猥琐的笑容,猛地一拍大腿——连带着身上那邵红艳都跟着一阵乱颤。
“哈哈哈哈!洒家想起来了!你是先前来蛮域寻人的那中州仙子!”欢喜佛淫光四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怪不得从刚才就看你眼熟!那时你与那莫问天同行,口口声声说要寻夫,洒家当时还纳闷,哪个男人舍得让你这等尤物独守空闺?如今看来,你根本就是利用那莫问天罢了!说说,你给了他什么好处?让那莫问天那么心甘情愿地帮你找人?莫不是……用你的身子,换他的出力?”
他越说越下流,胯下还故意狠狠一顶,撞得邵红艳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只可惜,洒家当年没能尝尝你这贱妇的滋味!说!你与那莫问天,可曾做过?他那小物件,能满足你这骚货吗?”
此言一出,下方江惟面色骤然一冷,眼中杀机暴涌。
温琼却只是轻轻抬起玉手,掩住红唇,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笑声剧烈起伏,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波:“想知道?那你……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她周身气息猛地一变!
一股浩瀚如海、恐怖绝伦的威压,自她那丰腴曼妙的身躯中轰然爆发!
那威压之强,竟在顷刻间将方圆百丈的寒风尽数驱散,天空中的云层都被这股气势冲得翻滚退散!
婴灵后期巅峰!
欢喜佛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了。
他瞪大了那双三角眼,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你……你竟然突破到婴灵后期巅峰了?!”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破口大骂:“怪不得!怪不得从那以后就再没见过莫问天了!那家伙双修之术不在洒家之下,定是你这贱妇与他双修,反而吸干了他的修为!好生歹毒!莫问天那蠢货,竟被你采补成了人干!”
温琼缓缓放下掩唇的玉手,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俯视蝼蚁般的漠然与杀意:“果然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像你这种满脑子只有双修的畜生,还是赶紧……受死吧。”
“桀桀桀……”
欢喜佛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很快被更疯狂的淫邪与暴虐取代。
他低头看了看还挂在自己身上、正被他肏得眼神迷离的邵红艳,又看了看对面杀意凛然的温琼,狞笑道:“好!好一个中州!先是一个神秘小道士救下幽昼城全城百姓,杀了洒家好些个手下,现在又来了一个婴灵后期巅峰的贱妇!看来中州的确是人杰地灵!不过……”
他话音一顿,猛地深吸一口气,腰腹间肌肉虬结如铁,胯下那根黝黑淫根竟在邵红艳体内再次疯狂胀大。
“啊——!!郎君——!!!”邵红艳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浪叫,浑身剧烈痉挛。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一股浓稠腥白、量多得惊人的精浆,如箭般狠狠喷射入邵红艳的花心深处!
那强烈的冲击力撞得邵红艳两眼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