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都溢出了白沫,蜜穴剧烈抽搐,死死绞着那根退出去的巨根,仿佛要将每一滴精元都榨入子宫。
欢喜佛缓缓抽出那根还带着白浆与蜜液的黝黑巨物,随手在邵红艳的红纱上擦了擦,慢条斯理地提上那破烂的僧袍。
“想要收复这幽昼城?”欢喜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拍了拍巴掌,“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掌声响起。
身后,那死寂的幽昼城之中,瞬间响起一片破空之声!
“刷刷刷——!!!”
数十道身影自城中冲天而起,一个个身着蛮域修士的服饰,周身灵力波动不俗,竟皆是丹府之境的邪修!
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些修士身旁,还跟着一头头体型硕大、通体漆黑、双目猩红的魔犬!
那些魔犬个个体魄宛如猛虎,肌肉虬结,獠牙外露。
而最骇人的是,它们胯下的那根淫根,竟全都紫胀得如同熟透的茄子,粗大骇人,淫根之上还挂着丝丝缕缕淫靡的黏液,那黏液泛着一股子人类女子蜜穴特有的腥甜气息——显然,城中的女子不仅仅要伺候这些蛮域修士,还要被这些畜生魔犬轮番奸淫!
“去!”
欢喜佛怪笑一声。
其中一头格外壮硕的黑色魔犬,闻声立刻扑向半空中还浑身酥软、蜜穴中流淌着白浆与蜜液的邵红艳。
那邵红艳刚被欢喜佛射完,蜜穴尚还温热红肿,张合间不断溢出乳白的混合物。
她见那魔犬扑来,竟非但不躲,反而媚笑着微微岔开那双裹着红纱的纤细玉腿,主动将那肿胀的私秘处迎了上去。
“好孩子……”邵红艳声音酥媚,玉手抚摸着那魔犬硕大的头颅,“来……娘亲疼你……”
那魔犬伸出长长的舌头,竟是一下一下地舔舐起邵红艳那还流淌着淫秽液体的蜜穴!
腥臭的犬舌与那红肿的嫩肉接触,发出令人作呕又淫靡至极的“舔舐”声。
邵红艳浑身剧烈颤抖,仰头发出一声声放浪的呻吟,玉手死死抓着那魔犬的背毛,口中不停地娇喘:“好孩子……真乖……舔得娘亲好舒服……”
“呕——!”
下方,有年轻的修士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当场弯腰呕吐起来。
药露更是惊得俏脸煞白,一双杏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娇躯抖得厉害:“畜生!这群畜生当真恶心!”
江惟悬浮于温琼身后半步,看着眼前这荒诞淫邪的一幕,眼中鄙夷与杀意交织,心中却冷笑不已,这些人在投奔蛮域之前,本就是九域之中恶名昭彰的邪修,如今不过是撕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露出了本来面目罢了。
“娘亲,让孩儿先探探这淫僧虚实!”江惟手中凝结出火焰长剑,沉声道。
“不必。”
温琼淡淡开口。
她玉手轻抬,五指间灵力涌动,凝结出一朵晶莹剔透、通体如琉璃般剔透的花剑,剑身之上铭刻着繁复玄奥的符文。
剑名——拨雪寻春。
“区区淫僧,也配让本宗主的孩儿动手?”
温琼美眸微眯,玉手轻挥,那拨雪寻春花剑划出一道凄美绝伦的弧光,直指对面那不知廉耻的二人一犬。
“今日,本宗主要用你们的血,来祭这幽昼城满城百姓的亡魂!”
欢喜佛怪笑一声,那挂满了人头骨佛珠的大手,猛地探入裆下,一把攥住了那虽已提起裤子却依旧狰狞鼓胀的淫根,仿佛生怕接下来的大战,打扰了身后那妖女与魔犬的寻欢作乐。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桀桀……美人儿,既然你急着送死,那洒家便成全你!让你尝尝,洒家这佛门金刚杵的厉害!”
大战,一触即发!
欢喜佛那张黝黑横肉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狰狞至极的冷笑,他脖颈间那串以人头骨穿成的骷髅佛珠骤然脱手飞出,在虚空之中“咔咔咔”地急速碰撞,每一颗惨白头骨的眼窝深处,都腾起两点幽绿如鬼火的阴芒,散发着直刺神魂的森寒之意。
与此同时,他那蒲扇般粗壮的大手猛地从破烂不堪的黄色僧袍下探出,一把握住了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通体黝黑发亮、宛若魔兵降世的金刚杵!
此杵乃是他以万千冤魂怨念、配合双修采补之术炼成,顶端雕刻着一尊面带淫邪笑意的魔佛像,杵身之上密密麻麻铭刻着邪异的血纹与淫咒。
此刻被欢喜佛那浑厚而充满淫欲的婴灵境灵力疯狂灌注,杵身顿时暴涨数丈,黑气缭绕,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仿佛有无数厉鬼从九幽之下爬出,要将世间生机尽数吞噬。
“桀桀桀……中州来的贱人们,今日便让尔等尝尝洒家这‘万骨噬魂杵’的滋味!神魂俱灭,永堕欲界!”欢喜佛暴喝一声,声浪如雷,手中金刚杵猛地一抖。
“嗡——!!!”
那金刚杵与骷髅佛珠在半空中瞬间交融,佛珠盘旋环绕于杵身四周,化作一道道惨白狰狞的骷髅幻影,宛若地狱亡灵组成的风暴,带着撕裂神识的恐怖威能,朝着温琼当头砸落!
刹那之间,鬼啸之声震动九天十地,那声音并非单纯入耳,而是直接穿透肉身,刺入识海深处,仿佛有千万只从幽冥血海中爬出的厉鬼,在耳边疯狂嘶吼、啃噬、撕咬、拉扯——此乃纯粹的神识攻击,专破修士道心与神识!
“啊——!!!我的神魂……要碎了!”
“头痛欲裂……啊啊啊!”
下方那些修为稍弱的中州修士首先遭殃。
一个个双手死死抱头,七窍之中鲜血汩汩涌出,面色扭曲如厉鬼附体,痛苦地在枯黄荒原上翻滚哀嚎。
几个引灵境的年轻弟子更是识海瞬间崩裂,双眼暴凸,口中喷出混杂着脑髓的鲜血,当场气绝身亡。
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血腥与绝望气息。
“吼吼吼——!!!”
就在这片神识震荡的混乱之中,幽昼城那死寂的城门内忽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疯狂犬吠。
上百头早已按捺不住的魔犬猩红双目凶光大盛,胯下那根根紫胀粗大、青筋暴突的淫根挺得笔直,滴落着腥臭黏稠的透明液体,如一道道黑色闪电般骤然冲出城门,带着野兽般的低吼,扑向那些神识受损、正抱头惨叫的中州修士!
“咔嚓!咔嚓!”
血肉横飞的撕裂声瞬间响彻荒野。
那些神识被震得浑浑噩噩、灵力紊乱的修士,根本来不及祭出护身法宝,便被魔犬那锋利如刀的獠牙咬住咽喉、撕开胸膛。
一头魔犬将一名筑元境的女修扑倒在地,血盆大口猛地合拢,直接咬断她的玉颈,滚烫的鲜血如泉喷溅,染红了脚下枯草。
那女修临死前还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便彻底没了声息。
而此时更多魔犬则扑向人群,爪牙并用,撕扯血肉,场面一时惨烈无比。空气中血腥味与淫靡的犬涎气味混杂,令人作呕。
江惟目眦欲裂,周身纯阳之火“轰”的一声自丹田喷薄而出,这般混战先护住自身周全方为上策。
“惟儿,切记当心。”
温琼那无上清冷的妙音,如一泓九天寒泉,自半空悠悠荡下,瞬间稳住了江惟躁动的心神。
江惟抬头望去,只见母亲那丰腴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