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几个小家伙蹦蹦跳跳地远去,直到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贝尔法斯特那只死死掐着我的手才猛地松开,随后——!
“滋……咕叽……”
她和斯库拉同时发力,在这个无人的角落里再次快速地套弄起来。
“呼……刚才那一下……主人的肉棒在手里跳得好厉害……??”斯库拉整个人都软在了我的身上,脸颊红得发烫,那双眼睛里全是刚才那种极限刺激带来的水雾,“差点就在标枪妹妹叫你的时候……射出来了吧?嗯???那种想射又不敢射、只能被我们掐住马眼憋回去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贝尔法斯特则慢条斯理地把我那根已经被折磨得吐出大量粘液的肉棒重新塞回内裤里,但并没有拉上拉链,只是帮我合拢了大衣。
“看来……这种‘公开羞耻play’对亲爱的来说,是一剂不错的催情药呢??。”
她抽出那只湿透了的手套,当着我的面把上面拉丝的粘液抹在了斯库拉的大衣上。
“刚才为了不让你叫出声,我好像用力过猛把你的一点尿都给掐出来了……现在的味道更骚了??。快走吧,回家之后……我要用嘴把这根不听话的东西里里外外都舔干净??。”
“你俩慢点……还有……斯库拉你手太凉了。”
“嫌凉?呵呵……主人这话说的还真是没良心呢……??”听到我的抱怨,斯库拉非但没有把手拿开,反而那是冰凉的小手变本加厉地收紧了五指。
她那只在大衣口袋里几乎冻僵了的手掌就这样毫不客气地包裹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
极端的温差刺激下,我那原本充血肿胀的龟头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马眼处那一圈敏感的软肉因为寒冷的接触而剧烈收缩,挤出了一小股温热透明的前列腺液。
“嘶……”那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冷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脚步也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一下。
“斯库拉的手这么凉……还不是因为刚才为了挽着主人一直在吹冷风吗???”她理直气壮地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嘴唇几乎碰到了我的耳垂,“既然主人觉得凉……那就赶快用这根烫得吓人的坏东西帮斯库拉把手暖热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恶意地用冰凉的指尖去抠挖那热乎乎的冠状沟。
“你看……被冰了一下这里反而跳得更欢了……上面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像是要把热量输送给斯库拉一样……??”
“确实,从生理学的角度来看,低温刺激会引起平滑肌的收缩,反而能增加持久度和硬度呢??。”
左边的贝尔法斯特接过了话茬,她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并没有闲着,而是做出了一个更加过分的举动——她直接将那只温暖的手掌覆在了斯库拉那只冰凉的手背上。
两只手,一冷一热,一滑一糙,就这样在我的裤裆里叠在一起,把我那根可怜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唔!”
贝尔法斯特利用自己手掌的温度和力量,带着斯库拉那只冰冷的手开始通过一种极其默契的节奏进行套弄。
“既然斯库拉妹妹的手冷,那身为女仆长自然要帮忙‘加热’一下??。来亲爱的,别停下……我们要保持步频。如果在路中间停下来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哦???”
她强行架着我的胳膊拖着我继续往前走。
随着步伐的迈动,她们两人在我裤裆里的动作也变得愈发激烈。
斯库拉那冰凉的手心在贝尔法斯特的带动下不断地摩擦着滚烫的柱身,每一次上下撸动都会把那根肉棒上的热度和粘液均匀地涂抹在她冰冷的手掌上。
“咕啾……咕啾……”
大衣下面传来了清晰的水声,那是我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刚才斯库拉手上残留的汗水被搅动的声音。
“哈啊……好暖和……??”斯库拉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她侧过头红瞳里满是痴迷,“主人的肉棒……真的像个大暖炉一样……斯库拉的手心开始发烫了呢……??而且,这种被女仆长按着手强迫着帮主人撸管的感觉……”
她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摩擦了一下我的裤腿。
“……让斯库拉下面那个冰冷的小穴也开始嫉妒得流水了……主人,我们再走快一点好不好???”
她忽然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半拖着我往宿舍的方向跑。
“斯库拉现在……只想快点把这根已经把手暖热了的肉棒插进那个快要冻僵了的子宫里……用里面那些滚烫的精液给斯库拉做个彻底的‘内脏热敷’……??”
“那……去哪?”我别别扭扭地迈着步子,试图在大衣的遮挡下调整一下裤裆里那狼狈的状况,“我还没吃饭呢……港区新开的那家法餐不错……听说是黎塞留开的。要不……先去一趟餐厅陪我吃点?”
“呵呵……既然亲爱的都这么说了,那是当然可以的??。”
贝尔法斯特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但她并没有立刻把手抽出来,而是用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把我那根已经被撸得吐出了大量前列腺液、湿漉漉的肉棒,极其恶劣地往我的大腿根部一按,让那个敏感的龟头直接黏在了我的内裤布料上。
“刚好,我也想去拜访一下黎塞留主教呢。听说为了这家餐厅,她可是特意从鸢尾教国运来了不少顶级的食材??。”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把手从我的裤裆里抽了出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只吸饱了液体的蕾丝手套在抽离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咕滋”声,还在我的西装裤表面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水痕。
“不过……带着满裤裆的精液和骚水味去那样神圣又高雅的法餐厅用餐……亲爱的还真是有‘情调’呢??。”
她若无其事地将那只脏兮兮的手套脱下来塞进大衣口袋里,然后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左臂,仿佛刚才那个当街给我撸管的女流氓不是她一样。
“唔……既然要去吃饭……??”
右边的斯库拉也把手抽了出来,她嫌弃地甩了甩手上那些拉丝的粘液,然后竟然直接在我的羊毛大衣上擦了擦。
“那主人是不是应该先让我们‘吃’一点开胃菜???斯库拉现在的肚子可是饿得咕咕叫呢……而且下面的小嘴也饿得在流水……??”
她挽着我的右臂,身体故意往下沉了沉,让我那只还得别别扭扭走路的脚迈得更艰难。
“去黎塞留大人的餐厅啊……要是被那位圣洁的枢机主教闻到主人身上这股浓浓的、发情的雄性臭味……不知道她那张总是严肃正经的脸上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她坏笑着,用肩膀撞了撞我。
“走吧主人。既然要去吃饭那就要走快点哦???不然……在那条湿透了的内裤变干之前,那种黏糊糊、凉冰冰的布料贴着龟头摩擦的感觉……可是会把主人的那根东西磨得更硬的??。”
我们三人就这样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组合。
表面上是指挥官带着两位优雅美丽的女仆去享受高档法餐,实际上我每走一步,裤裆里那根被黏在内裤上的肉棒就会被粗糙的布料狠狠刮擦一下。
刚才被她们撸出来的那些粘液,此刻正顺着我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随着步伐的迈动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冰凉又黏腻的轨迹。
“咕叽……”
每迈出一步,那条湿透了的内裤就会在我的大腿根和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