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之间发出一声黏腻的细响。
那些液体像是一层恶心的胶水,把我的龟头死死地黏在内裤前襟上,然后随着步伐的扯动一次又一次地把那敏感的粘膜撕扯开,再黏上。
“唔……”我咬紧了牙关,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哎呀,主人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呢???”
斯库拉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还要故作惊讶地伸出一只手贴在我的额头上。
趁着这个动作,她那原本挽着我的手悄悄向下一滑,隔着大衣的口袋用指尖狠狠地弹了一下我那根被勒得变形的肉棒侧面。
“是不是……下面的‘胶水’太粘了?走路的时候扯到了马眼???”
她坏笑着,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快感。
“忍一忍哦主人。你看……前面的黎塞留大人走路多优雅。要是主人现在因为这点疼痛就走出了‘外八字’……甚至因为那种拉扯感而在大厅里射出来的话……??”她看了一眼走在前面大概三米处的黎塞留背影,然后把嘴唇贴到了我的脸颊上,“……那股腥臭的味道,肯定会立刻飘到黎塞留大人的鼻子里去吧???到时候……这顿法餐可就要变成‘品精大会’了呢??。”
“到了。”
黎塞留在一扇厚重的双开木门前停下脚步,转身推开门。
“请进。这里是完全私密的,没有我的允许,服务员也不会进来。”
她站在门口,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我那明显有些不自然的裤裆位置。这一次,她的鼻翼微微动了动,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指挥官阁下。”在我们要擦身而过进入包厢的瞬间,黎塞留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圣洁,但那句话的内容却让我心脏猛地一停。
“虽然我不该干涉您的私生活……但如果您身上带着什么‘不洁’的东西,或者有什么需要‘清洗’的部位……”
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身边那一左一右、正如狼似虎地夹着我的两个女仆。
“……包厢里有独立的盥洗室。希望在用餐开始前……您能恢复到‘干净’的状态。毕竟,我不希望我的餐厅里弥漫着一股……令人困扰的石楠花气味。”
说完,她优雅地微微欠身,关上了房门。
“咔哒。”
随着门锁扣上的声音响起,包厢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紧接着,是一声拉链被粗暴拉开的声响。
“听到没有?亲爱的??。”
贝尔法斯特甚至还没等我走到沙发边就直接把我按在了门板上。她脸上的那种端庄微笑瞬间撕裂,露出了一种充满了兽性与食欲的狂热表情。
“连黎塞留那个‘圣女’都闻到你身上的骚味了……??”她一把扯开了我的腰带,根本不管那条名贵的西装裤会不会被扯坏,直接把我那条湿哒哒、黏糊糊的内裤拽了下来,“既然她都暗示我们要把你‘清洗干净’……??”
“那斯库拉就不客气了哦!??”
斯库拉比她更快一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跪在了我的面前。
“哈啊……好浓的味道……全是刚才被憋坏了的味道……??”
她看着那根弹出来、上面还拉着丝、龟头因为摩擦而红肿不堪的肉棒,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像是个饿了三天的难民一样一口就含住了那个还在滴着水的龟头。
“唔啾!滋溜……”
湿热、紧致、贪婪。
“呜嗯……好吃……老公的骚水……好咸……好鲜……??”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头疯狂地在那黏糊糊的冠状沟里扫荡,把那些变冷的体液混合着她自己滚烫的口水全部卷进了喉咙里。
贝尔法斯特则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慢条斯理地摘下了那双并没有扔掉的脏手套,随手扔在了旁边的餐桌上——就在那精美的餐盘旁边。
“别急着独吞,斯库拉??。”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大衣的扣子,然后是我熟悉的——她那女仆装胸前的拉链。
“既然要‘清洗’……光用嘴怎么够呢???”
她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种压迫性的肉感。
“亲爱的……来,把这根脏兮兮的东西插进这里……??”她指了指那两团肉球之间深不见底的沟壑,眼神迷离而狂乱,“……用你的精液,给我这双只为了侍奉你而存在的奶子做一次深层的‘护理’吧??。”
“都怪你俩……这下我还怎么见人啊。”我无力地抱怨着,试图推开她们。
“怎么见人?那是等一下要考虑的事情……??”
贝尔法斯特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她甚至嫌斯库拉舔得太慢,直接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掐住我肉棒的根部,把我那根刚才还在斯库拉嘴里进进出出的东西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波……”
伴随着一声色情的、像是拔开红酒塞般的脆响,斯库拉的小嘴被迫松开,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连在我的龟头和她的嘴角之间,摇摇欲坠。
“哎呀!女仆长!我还没把那层‘胶水’舔干净呢!??”斯库拉不满地抗议着,舌尖卷过嘴角把那点残留的味道吞了下去,眼神却依旧死死地盯着那根被贝尔法斯特抢走的肉棒。
“那种粗活留着等下再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进行‘深度去污’??。”
贝尔法斯特无视了斯库拉的抱怨。
她挺起胸膛,那对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硕大乳房毫无遮掩地怼到了我的面前。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餐厅这种地方看到她这对引以为傲的“皇室御用”奶子。
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因为刚才在大衣里被闷了很久,现在正散发着惊人的热气和一股浓郁的奶香味。
“来,亲爱的……看着我??。”
她双手捧起那一对沉甸甸的乳肉用力向中间一挤,那条原本深不见底的乳沟瞬间变成了一条紧致的“肉缝”。
“既然怕没脸见人……那就把脸挡住好了。至于这根只会闯祸、只会到处流骚水的坏东西……??”她往前迈了一步,直接把我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卡进了那两团软肉之间,“……就要关进这个专属的‘禁闭室’里好好反省一下??。”
“噗滋……”
那是一种极其堕落的触感。
斯库拉留下的口水、我自己流出的前列腺液,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贝尔法斯特的乳房内侧并不是那种单纯的软,而是带着一种富有韧性的弹性。
她用力夹紧双臂,用那两团巨大的脂肪壁死死地吸住了我的肉棒。
“唔……这热度……??”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颗挺立的、粉嫩的乳头就像是两颗又硬又韧的小石子,隔着一层滑腻的液体一次又一次地刮擦过我的冠状沟和马眼。
“亲爱的……感觉到了吗???我的乳头……正在‘审问’你的龟头呢??。”
她微微仰起头,脸上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满是那种把丈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意。
“这里是黎塞留的‘忏悔室’……所以,把你在外面看着别的女人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