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涌出来的不是人,而是一股仿佛能把人淹没的热浪。
那件黑色的女仆装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绷在她身上。
原本应该蓬松的裙摆,此刻因为被里面湿漉漉的大腿顶着,显得有些塌陷。
最惊人的是胸部——那两团硕大的乳肉被布料强行挤压聚拢,领口处原本的遮挡根本包不住那溢出来的分量,大半个北半球白花花地暴露在空气中,被边缘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主、主人……??????”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拽着裙角,试图把那短得离谱的裙子往下拉,但这反而让布料紧紧贴在了她的三角区。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那层黑色的布料下,她的耻骨位置不仅高高鼓起,而且那一块布料的颜色明显比周围更深——那是里面泛滥成灾的爱液,在穿衣服的这短短几分钟里,就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浸染外面的裙子。
“天狼星……穿、穿好了……??????”
她迈出一步。
“咕滋。”
那双崭新的、原本应该合脚的小皮鞋里,挤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响。
显然,她并没有——或者说根本舍不得——擦干脚上的茶水和淫水,就这么直接把湿淋淋的脚塞进了鞋子里。
“只是……衣服……好紧……勒得乳头……好痛……??????”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和茶渍,红色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身体因为极度的敏感和束缚感,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频率细微震颤着。
“每一次呼吸……布料都会摩擦乳头……而且下面……内裤好像陷进肉缝里了……夹住了……??????”
她夹紧双腿,膝盖内扣,那是典型的在忍耐某种强烈异物感的姿势。
“只要稍微动一下……那里面的水……就会被布料挤得到处乱跑……感觉……像是被衣服在玩弄一样……??????”
贝尔法斯特站直了身子,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帮她整理,而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她把领口那一颗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扣子,“啪”的一声,强行扣上了。
“唔——!!??????”
随着领口的收紧,天狼星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呻吟,那两团乳肉被勒得更紧,几乎要从衣服里炸出来。
“很好。这就是你要的状态??????。”
贝尔法斯特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完美的职业微笑。
“看,一只穿着‘拘束衣’、全身都在流水的护卫犬。现在的她,一定能比平时更敏锐地感知到周围的一切——毕竟,只要稍微走神,她下面的水就会顺着大腿流出来,当众出丑呢??????……”
“走吧,亲爱的。别让驱逐舰妹妹们等急了??????……”
我带着两位女仆一路巡查到了中午。
烈日当空,终于回到了办公室。随着“咔哒”一声锁门轻响,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将外面正午的燥热和嘈杂全部隔绝。
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但这一点凉意根本压不住此刻这小小的空间里、那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气味。
那是三个人身上混合发酵的味道。
我的汗味,贝尔法斯特身上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精液腥味,以及天狼星……那仿佛是从海鲜市场里刚捞出来的、甚至带着点馊味的浓重骚味。
“扑通。”
刚一进门,甚至还没来得及走到沙发边,跟在我身后的天狼星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膝盖一软,直接跪趴在了地毯上。
“哈啊……哈啊……唔……??????”
她双手撑着地面,那件小一号的女仆装勒得她背部的肉都鼓了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那两团被布料强行挤压聚拢的硕大乳肉都会剧烈颤动,将那领口勒出的红痕磨得更深。
“咕滋……噗……”
随着她跪下的动作,她那双已经被泡得变了形的小皮鞋里,挤出了一大滩浑浊的泡沫水。
褐色的茶渍混合着她大腿根流下来的透明粘液,在地毯上晕开一团深色的污渍。
“对、对不起……主人……腿……腿没有知觉了……??????”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满是汗水,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就花得一塌糊涂。红色的眼睛里没有焦距,只有生理性的泪水在打转。
“走了一上午……下面的布料……好像已经长在肉里了……??????”
她哭丧着脸,试图伸手去扯一下大腿根部那紧绷的裙摆。
“嘶啦……”
那是干涸的布料纤维,生生从娇嫩红肿的阴唇粘膜上撕开的声音。
“呀啊——!好痛!!??????”
她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触电般地弹了一下,然后瘫软在地,两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
只见那条原本黑色的内裤,此刻中间的位置已经变成了灰白色。
那是我的前列腺液、茶水、还有她自己流了一上午的淫水,在反复的摩擦和风干中,析出了盐分,结成了一层硬邦邦、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硬壳。
这层硬壳此时正死死地卡在她那红肿外翻、甚至磨破皮的阴户中间。
“好磨……稍微动一下……就像是用砂纸在磨花蒂一样……??????”
她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把屁股在地毯上蹭了蹭,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痒意和刺痛。
“而且……鞋子里……好滑……脚趾缝里全是黏糊糊的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像是踩在鼻涕虫上的恶心触感……??????”
贝尔法斯特走到办公桌旁,将手里的文件放下。
她看起来依旧优雅完美,除了额角那一层薄汗,以及那个……明显比早上出门时更鼓、更下坠的小腹。
“呵呵……看来‘惩罚’的效果很显着呢??????……”
她走到天狼星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狼狈不堪的看门犬。
“咕噜……”
她那鼓胀的胃袋里,那四发早已冷却的精液随着她的站定,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水响。
“辛苦了,老公??????……”
她转过身,一边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透气,一边用那种老夫老妻的语气说道:
“虽然我很想立刻为您准备午餐……不过,在吃饭之前,是不是得先处理一下这个把办公室熏得全是骚味的‘污染源’?毕竟……我也闻到了,老公的裤裆里,似乎也被这只笨狗弄得又湿又黏,很难受吧??????……?”
她指了指我那条在上午被天狼星弄湿、现在虽然干了但留下了明显水渍印记的西裤。
“要不要……让这只刚才还没‘吃’过东西的笨狗,帮您把裤子脱下来?顺便……把这一下午积攒在里面的‘午餐肉’,也赏给她一口??????……?”
“也是……”
我不带任何犹豫,抬起手,重重地一巴掌拍在了天狼星那个被紧窄裙子包裹着的屁股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