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没有任何收力。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冷气充足的办公室里炸响。
天狼星那被布料勒紧的屁股肉,在这一掌的重击下,隔着裙子剧烈地颤动起来,荡出一波肉眼可见的肉浪。
“撅好。”
“呜——!是……??????!!”
被打的瞬间,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紧接着像是被激活了某种开关,原本瘫软在地毯上的四肢迅速找回了力气。更多精彩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双肘撑地,把沾满灰尘和茶渍的前额抵在地毯上,然后用力压低上半身,拼命将那红肿不堪的屁股向后、向上撅起。
“滋啦……咕叽……”
然而,这个简单的撅屁股动作,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却是酷刑。
随着腰肢下塌、臀部上翘,那件本来就小一号的女仆装布料瞬间被崩到了极限。
裙摆因为太短,直接顺着大腿根部滑了上去,堆在了腰窝处,根本遮不住下面那满是污渍的风景。
最要命的是那条已经和阴户“长”在一起的硬壳内裤。
“嘶……呀啊……??????!!”
随着她双腿为了撅得更高而强行分开,那层由茶水、精液和我前列腺液风干后结成的硬壳,硬生生地从她那两片红肿粘连的阴唇上被“撕”开了。
那种干燥粗糙的织物剥离娇嫩粘膜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破……破了……那层硬壳……把肉皮撕开了……??????”
天狼星带着哭腔,却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只见那条原本白色的内裤此刻已经变成了灰黄色,被她那两瓣肥厚的屁股肉硬生生夹进了缝隙里。
而那两片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撕裂,此刻正红肿得像两根充血的香肠,上面还挂着白色的干涸碎屑,那是被撕碎的精液结晶。
“咕嘟……噗嗤……”
虽然痛,但身体的反应却更诚实。
就在那层硬壳被撕开的瞬间,一股新鲜滚烫的透明淫水,立刻从那受刺激的肉洞深处喷涌而出,迅速滋润了那干裂的伤口,混合着那些白色的碎屑,在那两腿之间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的黏丝。
“看来……已经不需要我帮忙脱裤子了呢……??????”
一直站在旁边的贝尔法斯特轻笑了一声。
她走上前,伸出那只戴着洁白手套的手,嫌弃却又精准地捏住天狼星那条卡在肉缝里的内裤边缘,并没有温柔地脱下,而是像拨开垃圾一样,用力往旁边一扒。
“啪嗒。”
那条脏得发硬的内裤被强行拨到一边,彻底勒进了大腿根部的肉里,把那块嫩肉勒出了一道深紫色的痕迹。
没有任何遮挡了。
那个红肿、外翻、还在不断一张一合吐着水的肉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视线中。
甚至能看到那粉红色的穴肉正在疯狂地蠕动,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迫切地等待着投喂。
“请看,主人??????。”
贝尔法斯特伸出手指,戳了戳天狼星那还在打颤的屁股蛋。
“这只笨狗的里面……虽然外面结了痂,但里面可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那股馊掉的精液味混合着新流出来的骚水味……正冲着您的脸喷过来呢??????……”
天狼星把脸埋在地毯里,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地面,却还是努力把那个流水的洞眼撑得更大。
“主、主人……请……请把那条弄脏了的裤子脱下来……??????”
她颤抖着,屁股再次向后送了送,让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几乎怼到了我的皮带扣上。
“天狼星已经……撅好了……请您……用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狠狠地插进这个又脏又痛的洞里……把这一下午堵在里面的东西……全都捅出来吧……??????!!”
我解开皮带,掏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扶住天狼星那满是抓痕和红印的腰肢。
“滋……咕啾……”
没有任何润滑剂的铺垫,也不需要任何前戏。因为那口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早已积攒了她流了一上午的、混合了红茶和汗水的浑浊爱液。
当我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蛮横地挤开她那两片因为撕裂而还在渗血的肥厚阴唇,长驱直入的瞬间——!
“呜呃——??????!!”
天狼星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她的上半身猛地往下一塌,脸颊重重地砸在了粗糙的办公室地毯上,把那张本来就满是污渍的小脸挤压得变形。
那件小一号的女仆装成了最大的刑具。
随着我腰部的挺进,她那被我死死抓住的屁股肉被迫向中间挤压,而那条原本就紧得要命的裙摆,因为我的插入动作被强行卷进了两人结合的缝隙里。
粗糙的布料纤维裹挟着我的肉棒,硬生生地捅进了她那娇嫩湿热的肉道深处。
“进……进来了……唔……好烫……好大……??????”
她趴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甲在昂贵的羊毛里抓出一道道痕迹。
“肉棒……把那层被撕破的皮……又撑开了……呜呜……好痛……可是……里面好痒……??????”
“噗嗤、噗嗤……”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在制造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噪音。
那不仅仅是肉体碰撞的声音,还夹杂着大量液体被搅动的泡沫声。
她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我那根棱角分明的硬东西强行熨平、碾碎。
原本干结在穴口的那些白色精斑碎屑,被重新涌出来的淫水泡软,混合着红茶的残渍,变成了一层灰褐色的黏腻浆糊,涂满了我的柱身。
“看得真清楚呢……??????”
贝尔法斯特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沙发侧面。
她优雅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像是在欣赏一场高雅的歌剧,眼神却死死盯着天狼星那被操得乱晃的下体。
“亲爱的,你看……每一次你顶进去的时候,这只笨狗的小腹就会鼓起来一块??????……”
她伸出手指,隔着天狼星那件紧绷的女仆装前襟,在她的小肚子上画着圈。
“就在这里……硬邦邦的肉棒轮廓……把肚皮都顶得凸出来了。里面的子宫肯定被撞得东倒西歪,正在拼命地吸着老公的龟头,想要讨更多的精液喝吧??????……?”
“呜呜……是……是在吸……??????!!”
天狼星听到这话,羞耻感和快感瞬间冲破了天灵盖。她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指尖把真皮都抠出了印子。
“天狼星的子宫……是贪吃的坏东西……老公撞得越狠……它就咬得越紧……??????”
她艰难地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流出一丝无法控制的口水。
“好深……那个头……卡在子宫口那里转圈……把里面的酸水都磨出来了……哈啊……老公……再用力一点……??????”
“把这个穿着小衣服的笨蛋老婆……直接钉死在沙发上吧……就像刚才撕烂内裤一样……把子宫口也操烂……让它以后除了老公的精液……什么都关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