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啪!啪!”
回应她的是更加猛烈的撞击。
我的耻骨狠狠地砸在她那湿漉漉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肉浪。
她那两团被紧身衣勒得快要爆炸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在沙发靠背上疯狂摩擦、挤压,把领口那道红痕磨得更深,甚至从乳晕的毛孔里挤出了一点点白色的乳汁,混合着汗水把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咕噜……滋……”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一旁“观战”的贝尔法斯特,那沉甸甸的小腹里又传出了一声响亮的水声。
她似乎是被我们这激烈的交配画面刺激到了,眉头微蹙,一只手按住了自己有些躁动的肚子。
“真是的……看着你们做得这么激烈……我肚子里的这些坏东西也跟着兴奋起来了,一直在胃里翻江倒海的??????……”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透出一股危险的光芒。
“老公,动作快一点。虽然这只笨狗很耐操……但我的肚子可是已经要把早餐消化完了。如果不赶紧让我也加入进来……或者是给我补充一点‘新鲜热乎’的……身为女仆长,我可是会嫉妒得想要惩罚你们两个人的哦??????……?”
我腾出一只手,搭在了贝尔法斯特的肩膀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的身后。
“明白??????……”
甚至不需要言语。
我的手刚一搭上贝尔法斯特的肩膀,她瞬间领悟了我的意图。
她侧过脸,在那只搭在她肩头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随后那优雅的身姿顺从地向下一沉。
“噗通。”
完美的皇家女仆长双膝跪在了办公室的地毯上。
那一身黑白配色的长裙在她身后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在污泥里的白莲。
她根本不在意地毯上还有天狼星刚才流下来的那些斑驳水渍,直接爬到了我的胯下。
此时,我正扶着天狼星的腰大力抽插,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我腰部的摆动,每一次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天狼星那湿漉漉、沾满了白色泡沫的屁股蛋上。
“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脆响,伴随着津液飞溅的声音。
“呵呵……这里风景真好??????。”
贝尔法斯特仰起头,看着那一对正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的囊袋。
它们上面布满了青筋,还沾着从天狼星屁股缝里流出来的红茶渍和爱液,看起来油光水亮,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
“既然前面的那根大肉棒正在忙着喂饱笨狗……那后面这两个‘生产工厂’,还有这个容易被忽视的‘后门’,就交给贝尔法斯特来打理吧??????……”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那两颗随着抽插而剧烈晃动的睾丸。
“滋溜——!!”
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嘴,那条柔软温热的舌头直接卷了上去。
她并没有让我的动作停下,而是配合着我抽插的频率,灵活地用舌面包裹住那一对上下翻飞的卵蛋。
舌尖贪婪地刮过上面每一道褶皱,把那些混合了汗水、天狼星淫水和皮屑的咸腥味道,统统卷进嘴里。
“咕啾……好咸……还有一股骚味……??????”
她一边吞吐着那两颗硕大的肉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着。
“不过……这是老公的味道……混合了别的女人的骚味……尝起来反而更刺激了……??????”
她腾出一只手,那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顺着我的会阴向后摸索,精准地找到了那紧闭的后庭褶皱。
“这里……也要打开哦……?老公??????。”
指尖沾了一点口水,在那收缩的括约肌周围画着圈按压。紧接着,她把我的一条腿微微抬起,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嘶哈……!!”
湿热粗糙的舌苔,直接顶开了那圈褶皱,像是一条钻地的泥鳅,强硬地钻进了我的屁眼儿里。
“咕滋、咕滋……”
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简直要命。
前面是天狼星紧致滚烫的子宫口在疯狂吸吮,后面是贝尔法斯特灵活的舌头在毫无尊严地把我的排泄口舔得水声啧啧。
“呜……?!主、主人……后面……有什么东西……??????”
被我抱在怀里、下半身还在承受撞击的天狼星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我的每一次颤抖,都会让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胀大一圈,把她的内壁撑得更满。
“有什么……热热的……湿湿的东西……在舔主人的屁股……???????”
她费力地想要回头,却只能看到贝尔法斯特那银白色的发顶,正在我两腿之间起伏。
“那是女仆长的舌头哦……??????”
贝尔法斯特从我胯下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我的汗水和唾液,嘴角还拉着丝。
她看着那根正插在天狼星体内的肉棒,眼神里满是名为“妻子”的占有欲。
“老公正在享受‘双重侍奉’呢……前面是用来发泄兽欲的肉便器,后面是负责清理污垢的管家婆……怎么样?是不是爽得连脚趾都扣紧了??????……?”
说完,她再次埋下头,这一次,她张大嘴巴,试图把那一对囊袋连同那条正在被她舔弄的会阴软肉,全部一口气含进嘴里。
“唔姆!!咕嘟……滋……”
强大的吸力传来,仿佛要通过那层薄薄的阴囊皮肤,直接把里面新生成的精液给吸出来。
我抱着天狼星的纤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少说话……乖乖挨操。”
“唔呃——!!??????”
听到这句命令,天狼星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冲口而出的那些求饶和淫词浪语全都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
因为用力过猛,她的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了一圈泛白的印记。
“啪!啪!啪!”
失去了语言的掩盖,肉体撞击的声音反而变得更加震耳欲聋。
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那里原本应该是干净清爽的,但现在却满是汗水的咸味,混杂着那股干涸的红茶渍味,以及她因为过度发情而散发出的那种浓郁的雌性费洛蒙。
那是“脏乱”的味道,也是“堕落”的味道。
“咕滋……噗呲……”
我的每一次深顶,都把她那件勒进肉里的小号女仆裙往里带得更深。
粗糙的布料纤维裹着我的肉棒,像是一把锉刀,狠狠地摩擦着她娇嫩的阴道内壁。
“唔嗯……哼……!!??????”
因为不能说话,她只能通过鼻腔发出这种沉闷且破碎的哼鸣。
她乖顺地把脸颊贴在真皮沙发上,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的缝隙。
为了忍住叫声,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这也导致她那个正在吞吃我肉棒的小穴,肌肉收缩得比刚才紧了整整一倍。
那不仅仅是在“挨操”。
那是一种近乎绞杀的吮吸。
她那层层叠叠的阴道软肉,因为主人的命令而兴奋痉挛,正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