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指令。
下一秒,服务生端着托盘走向后台休息室,托盘上是一杯温热的玫瑰花茶——表面看来再正常不过。
晴歌唱完一曲,台下掌声如潮。
她微微颔首,正欲退场,却被领班拦住:“林小姐,贵宾点名要你去‘月隐之间’陪唱一小会儿,说是……国王游戏,轻轻松松的。”
晴歌眉梢微挑,声音淡得近乎冰冷:“国王游戏?”
“是几位常客的小娱乐,”领班赔笑,“不外乎摸摸手、亲亲脸这种,不会过分。林小姐若不愿……”
“无妨。”
晴歌打断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几不可察的嘲弄弧度,“区区游戏,何足挂齿。”
她转身,旗袍开叉处雪白大腿一闪而过,步态依旧从容,仿佛只是去赴一场无关紧要的茶会。更多精彩
月隐之间。
包厢内烟雾缭绕,酒香浓郁。
晴歌推门而入时,里面已有七八人,三三两两散坐。
最中央的沙发上,三个男人神态各异,却都将视线投向她。
艾伦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玩味的磁性:“林小姐,一曲听得人骨头都酥了。来,坐。”
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晴歌未动,只站在门边,声音清冷:“诸位点我陪唱,便是唱。游戏……恕不奉陪。”
话音刚落,包厢灯光忽地一暗,只剩几盏暧昧的壁灯。
有人轻笑:“林小姐别急嘛,第一轮国王游戏,规则很简单——国王说什么,臣民做什么。”
一张纸牌被翻开。
“国王:杰克。”
杰克懒洋洋抬眸,视线在她腰肢与旗袍开叉处流连片刻,慢条斯理道:“国王令——林小姐,过来,让本王摸一摸你的大腿。”
包厢内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她,等着看这位气质清冷的华裔小姐会如何应对。
叶晴歌静静站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那笑极淡,却带着高高在上的讥诮。
“不过摸腿而已。”
她缓步上前,径直走到杰克面前,微微侧身,将旗袍开叉处那截雪白修长的腿,毫不犹豫地递了过去。
“摸吧。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声音平静得可怕。
杰克瞳孔微缩,指尖触到她腿侧肌肤的那一瞬,触感凉滑如玉,却又带着一丝极淡的紧绷。
他本想借机轻薄,却发现自己竟不敢造次——那双寒星般的眸子正静静看着他,仿佛在说:你不过是个玩弄胯下之物的小丑,也配让我动容?
杰克手指僵了僵,最终只在雪肤上停留三秒,便收了回去。
“……皮肤真好。”他干笑一声,试图掩饰那一瞬的失态。
晴歌收回腿,姿态依旧优雅,转身欲走。
身后却传来艾伦的声音:“林小姐,第二轮还没开始呢。”
又一张牌翻开。
“国王:艾伦。”
艾伦笑得温和:“国王令——林小姐,转过身来,让大家看看你旗袍后面的风景。”
晴歌背脊微僵。却终究未曾回头,只淡淡道:“诸位兴致如此之高,晴……晚晴,奉陪便是。”
她缓缓转身,双手交叠置于小腹,腰肢挺得笔直。
旗袍后背镂空极浅,只露出一抹雪白的脊线,却因她站姿太过挺拔,反倒显得仙骨嶙峋,不可亵玩。
包厢内呼吸声渐重。
有人低声惊叹,有人喉结滚动。
可她始终未低头,未红脸,甚至连睫毛都未颤一下。
她像一柄覆着薄霜的剑,寒意凛冽,偏偏又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而此时此刻,酒店另一侧的总统套房内。
叶无道倚在沙发上,樱子正跪坐在他腿间,柔软的唇舌细致地伺候着。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睡裙,胸前风光若隐若现,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无道却眉头微蹙。
方才那一瞬的分身,竟迟迟未能昂扬。
樱子察觉到他的异样,仰起脸,声音软糯:“无道君……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无道没答,只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低哑:“许是……这几日奔波。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樱子笑得更甜,凑上去在他耳边轻吐气息:“那我再温柔些,好不好?”
她再度俯身。
无道闭上眼,试图沉浸在那片温柔乡里。
可脑海中却莫名浮现出姑姑方才出门前那抹清冷的侧颜。
他指尖骤然收紧。
另一边,月隐之间。
第三轮国王游戏的纸牌被翻开。
“国王:小太郎。”
小太郎细长的眼睛微微弯起,声音轻得像耳语:“国王令——林小姐,坐到本王腿上来,唱一小段《采莲曲》。”
包厢内气氛陡然一紧。
晴歌眸光微动,第一次有了些微的波动。
却依旧未曾退缩。
她缓步上前,在小太郎身前停下,缓缓屈膝,侧坐于他腿上。
腰肢依旧挺直,脊背如玉,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近得能嗅到她身上极淡的冷香,远得他双手无法逾矩。
她轻启朱唇,声音如清泉落玉: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且柔……”
一室皆静。
唯有她的嗓音,在迷乱的灯影里,依旧清透如旧。
可谁都听得出,那尾音极轻地颤了一下。
极轻。
却足以让猎人们,唇角同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月隐之间,空气仿佛被暧昧的热度浸透。
小太郎的腿上,叶晴歌侧坐得笔直,唱完《采莲曲》最后一句,余音如丝,久久不散。
她并未立刻起身,而是维持着那个姿态,脊背挺得如一柄未出鞘的霜刃,眸光平静地扫过包厢内众人。
“第三轮已毕。”她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结束意味,“诸位若是无其他事,晚晴便告退了。”
话音未落,包厢侧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两个身着和服的女子款款走入。
左边那位是典型的东瀛美人,肤白如瓷,眉眼弯弯,笑意甜得像化不开的蜜糖;右边那位则更艳几分,红唇似血,腰肢极软,走动间和服下摆摇曳,隐约可见雪白小腿上一道浅浅的樱花刺青。
“哎呀,林小姐唱得真好~”甜美那位率先开口,声音软糯得像撒娇,“我们姐妹刚才在外面听,差点没忍住进来一起和声呢。”
艳丽那位掩唇轻笑,端起桌上新换上的果酒盘,亲自走到晴歌身前,屈膝半跪,双手奉上一杯浅粉色的酒液:
“这是店里新到的樱花酵酿,度数极低,只有八度,女孩子喝了只会觉得甜,不会醉的。林小姐难得来一趟,不如赏脸尝尝?”
晴歌垂眸看那杯酒。
酒液在琉璃杯中微微晃动,表面漂着几瓣新鲜樱花瓣,确实清甜无害的模样。
她鼻尖微动,嗅到极淡的花香,并无任何异味。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