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一层层滚烫的软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我的肉刃。
我感觉到她体内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子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
光辉扬起纤长的天鹅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彻底失控的悲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在最高频率的震动和粗暴的贯穿下,被强行推上了高潮的顶峰。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被搅碎的精液,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喷溅而出,甚至有几滴溅落在了我黑色的西裤上。
我死死地扣住她的胯骨,将肉刃深深地埋进她痉挛的深处,死死地抵住那颗正在疯狂震颤的跳蛋。
感受着她内壁一波又一波的紧缩和绞杀,我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浓稠的浊流,再次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子宫里。
……
射精的余韵仍在持续。
我能清晰地察觉到,埋藏在那片泥泞幽谷深处的滚烫柱体,正被她一层又一层紧密排列的软肉贪婪地包裹、绞紧。
那是母体在经历极致的生理刺激后,本能地试图挽留雄性种子的自然反应。
哪怕她的理智正在疯狂抗拒,那具丰腴成熟的躯体却早已向我彻底臣服,毫无保留地接纳了那股浓烈的灌溉。
高频震动的微型玩具依旧在她的花壶底部肆意嗡鸣。
被我的顶端死死压迫着,那层粗糙的塑料外壳几乎要嵌进她最为娇弱的宫口黏膜里,持续不断地释放着酥麻的电流。
“哦哦齁??……”
光辉的下巴无力地搁在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唇角溢出一丝黏稠的唾液。
她连闭合嘴唇的力气都失去了,如同一个被剪断了提线的精致木偶,全靠我掐住她腰胯的双手才没有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金色的发丝被冷汗浸透,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
墙壁的冷厉与交合处的炽热形成了鲜明到刺骨的对比。
外面的皇家草坪上,隐隐飘来伊丽莎白陛下带着几分娇蛮的抱怨声:“指挥官也是,拿个外套居然去了这么久,连光辉也变得这么慢吞吞的……”
这清脆的交谈声如同细密的钢针,狠狠扎进光辉混沌的大脑。
她那双涣散的海蓝色瞳孔骤然聚焦了一瞬,仿佛想要从那无边的沉沦中挣扎着爬出。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那对修长圆润的玉腿此刻就像是两根脱水的藤蔓,除了无意识地打着哆嗦,根本无法执行大脑下达的任何指令。
我冷酷地欣赏着她此刻的凄惨模样,随后毫不留恋地向后撤开腰身。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耳热的黏腻脆响,那根沾满水液的凶器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
由于抽离的速度带起了微小的负压,那原本被堵在深处的、混合着多种体液的浑浊浓浆,犹如决堤的春水般,顺着她红肿外翻的缝隙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唔??……”光辉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
失去了我双手的支撑,她顺着墙壁无力地向下滑落了半尺,直到双膝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
昂贵的纯白丝袜在粗糙的大理石上磨出了几道难看的抽丝。
她就这么屈辱地跪坐在那一小滩属于自己的狼藉中,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幽暗走廊里冰冷的空气。
那些未被阻拦的黏稠液体,正顺着她的腿根,一滴一滴地砸落在光洁的地砖上。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裤的拉链,将那件掉落在地的黑色军大衣捡起来,随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再次披在了她微微发颤的肩膀上。
宽大的呢子下摆垂落,堪堪遮住了她那张大开着、还在不断往外吐着白沫的私密地带。
“你的仪态课是怎么学的,光辉?”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拨动了一下,将跳蛋的频率从最高档调回了最初的低频嗡鸣,“皇家舰队的骄傲,难道就是跪在阴暗的角落里,任由体液流得到处都是吗?”
体内的震动骤然减弱,但那种钝刀子割肉般的酥痒感却更加折磨人。
她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被冰水当头浇下。
那双原本充满高贵与温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无可奈何的盲从。
她紧紧咬住下唇,用那双还在痉挛的双手拢住大衣的前襟,试图将自己那副不堪入目的躯体重新包裹进这层虚伪的壳里。
“对不起……指挥官……”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碎玻璃般艰难,“光辉……知错了。”
“既然知错,那就站起来。”我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茶会还没有结束,女王还在等你回去倒茶。记住,刚才定下的规矩依然有效——如果在走回去的路上,或者在倒茶的时候,再滴下来任何东西……”
我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扫过她那因为过度摩擦而泛红的膝盖,以及地面上那摊惹眼的污迹。
光辉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明白我的意思。
刚刚那场狂乱的侵犯仅仅是一个警告。
如果她不能在这半公开的场合里,完美地扮演好那个端庄的秘书舰,接下来的惩罚,将不再局限于这片没有阳光的阴暗走廊,而是会直接剥夺她在这个港区里最后的一丝体面。
……
走廊尽头的穿堂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吹拂过她沾满冷汗的后颈。
光辉颤抖着,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攥住那件宽大的黑色军大衣。
她试图站起来,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刚那场粗暴的蹂躏而痉挛着,酸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滴答。”
一滴浑浊的黏液顺着她白腻的腿根滑落,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极其微小却刺耳的声音。
这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上。
她咬紧牙关,双手撑着冰冷的墙面,一点点、艰难地将自己撑起。
每动一下,深埋在花壶底部的微型玩具都会无情地摩擦过那些红肿娇嫩的软肉,那股低频的嗡鸣带着电流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咕叽……”
随着她的站立,原本被填满的幽谷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张开,那些属于我的、浓稠滚烫的印记,在里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声。
光辉的眼眶瞬间红透了,她只能死死并拢双腿,用一种极其别扭且屈辱的姿势,一点点向着阳光明媚的皇家草坪挪动。
她知道,如果再有任何东西滴落在地毯上,等待她的将是比刚才更加彻底的剥夺。
花园里,阳光透过繁茂的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大吉岭红茶的清香、刚出炉的司康饼的黄油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与浓烈麝香的靡靡之气。
“指挥官,您太慢了!光辉也是,只是去拿件衣服怎么去了这么久?”伊丽莎白女王坐在蕾丝阳伞下,手里端着精致的骨瓷茶杯,语气中带着几分属于皇家的娇蛮与不满。
独角兽坐在女王身旁,抱着她那个毛绒玩偶,有些担忧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