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走来的光辉:“光辉姐姐……你的脸色好苍白,是生病了吗?”
光辉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将那件黑色军大衣紧紧裹在身上,试图掩盖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华丽洋装。
她勉强挤出一个温柔而端庄的微笑,但那嘴角的弧度却僵硬得可怕。
“陛下,独角兽,让你们久等了。我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指挥官的衣物。”她的声音有些发飘,每一个字都在发颤。
我走到属于我的藤椅上坐下,目光犹如实质般扫过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和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
我的右手慢条斯理地滑进西裤口袋,指腹按在了那个小巧的遥控器上。
“光辉,茶凉了,给陛下添茶。”我淡淡地吩咐道。
光辉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知道这是命令,是无法违抗的绝对指令。
她迈开沉重的脚步,踩着那双高跟鞋,一步步走向茶桌。
每一次落脚,体内的震动源都会无情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宫口,那股被强行堵在深处的浓浆随着她的动作在甬道内来回冲刷,带来一阵阵濒临失控的战栗。
不要……求求您,不要在这里……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哀求,但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走到茶桌前,伸出那双布满红痕、甚至还在微微发抖的双手,捧起了沉甸甸的银质茶壶。
就在她倾斜茶壶,滚烫的红茶即将注入杯中的那一刻,我口袋里的手指猛地将遥控器的拨轮推到了最高档。
“嗡——!!!”
原本低沉的嗡鸣瞬间变成了狂暴的震颤。那枚粗糙的塑料跳蛋在她的子宫口疯狂地打转、摩擦,释放出强烈的电流。
“唔!”光辉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双腿猛地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手中的银质茶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泼洒在洁白的蕾丝桌布上,洇出一大片难看的污迹。
“光辉?你在做什么!太失礼了!”伊丽莎白女王惊讶地站了起来。
强烈的快感犹如海啸般瞬间吞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那些原本被她拼命夹紧的浑浊液体,再也无法被阻挡,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地流淌下来,甚至浸透了那一小片没有被大衣遮挡住的裙摆,滴答、滴答地落在草坪上。
“我……我……”光辉的眼泪夺眶而出,海蓝色的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
那种在众人面前被强行逼至高潮的极度羞耻,与肉体上无法抗拒的狂乱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那层名为“皇家荣耀”的外壳彻底击碎。
“看来秘书舰的身体确实不适,而且,连最基本的仪态都忘记了。”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崩溃的模样,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我需要带她去进行一些‘彻底的纠正’。陛下,失陪了。”
不顾伊丽莎白和独角兽错愕的目光,我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光辉的手腕,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拖离了阳光明媚的花园。
[港区地下隐秘调教室,现实,10月24日傍晚 6:00 pm]
这里的空气阴冷而潮湿,弥漫着一股铁锈与陈旧皮革的气味。
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一切声音彻底隔绝,这片封闭的地下空间,是独属于我的绝对领域。
光辉被剥夺了最后的一丝遮掩,那件华丽的洋装和我的军大衣都被随意地丢弃在角落里。
她引以为傲的丰满躯体,此刻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昏暗的聚光灯下。
她的双手被粗大的精钢锁链高高吊起,脚尖勉强能够触碰到冰冷的水泥地面。
这种极度拉伸的姿势,迫使她挺起胸膛,那对沉甸甸的双乳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一种夸张而诱人的弧度,顶端的红梅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着。
她的双腿被另外两条锁链强行向两侧拉开,将那片泥泞不堪、因为之前的粗暴对待而微微红肿外翻的幽谷,完完全全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那里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吐出一丝丝白色的泡沫,那是她彻底堕落的证明。
“不要……指挥官,我错了……放过我……”她的声音已经嘶哑,泪水糊满了那张精致的脸庞,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满是汗水的脊背上。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解开衬衫的领扣,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充血胀大到极限的凶器释放出来。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悯,我大步走上前,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对准那口还在不断吐水的娇嫩肉洞,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
粗大滚烫的柱体瞬间撑开了那条紧致的甬道,坚硬的龟头粗暴地碾压过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路长驱直入,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那颗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
光辉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向上弓起,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那条通道被撑到了极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紧密的肉壁因为这种破城般的入侵而疯狂地绞紧。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软肉在绝望地颤抖、退缩,却又在雄性气息的压迫下不得不被迫敞开。
“太紧了,光辉。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我粗喘着,腰胯开始启动,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毫无节制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剧烈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捣入,都伴随着凶狠的破风声,直直地捅进她最深处的隐秘之地。
他要把我撕裂了……我的身体要坏掉了…… 光辉在心里绝望地悲鸣。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极度的痛苦在持续的剧烈摩擦中,渐渐扭曲成了一种令她作呕却又无法抗拒的狂乱快感。
她那颗高贵的心防正在这种纯粹的肉欲暴力下分崩离析。
她试图并拢双腿抗拒,但锁链将她牢牢固定,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上,粗暴地揉捏着那对跳动着的柔软雪峰,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指痕;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我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进她的口腔,压迫着她的舌根,模拟着下半身的抽插节奏,在她的嘴里肆意搅动。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那双原本清澈的海蓝色眼眸开始剧烈地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一副彻底失去理智的阿黑颜赫然出现在这张曾经圣洁无比的脸上。
“唔唔……啊……指挥官的……好大……要被捅穿了……”她的理智彻底崩塌了,那些过去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下流词汇,此刻伴随着失控的眼泪和口水,断断续续地从她嘴里溢出。
她不再挣扎,反而开始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试图将那根凶器吞得更深。
“想要吗?想要我的恩赐吗?”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
“要……光辉想要……求求您……全部给我……”她哭喊着,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顶峰而剧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