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卡呢?给我。”
我在身上一阵摸索,随后愣了一下,我的口袋里除了有空酱的丝袜外,全部都是空的,可我明明记得带了自己的饭卡啊!
瞬间,我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那个……”我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好像……丢了……”
“找不到啦?”暗索歪着头,嘴角慢慢翘起来。她抬起那只裸足展示在我面前,我的饭卡正夹在她的趾缝间。
“我的饭卡!?你……什么时候……”
“刚才啊,”暗索抬脚把饭卡拿在手里,然后用脚趾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尖,得意的笑着,“在你衣服上擦脚的时候,顺‘手’就夹走啦~”
暗索得意的将饭卡拿在手里晃了晃,然后弯腰把那只裸足直接塞进靴筒里,就这样一条腿裹着黑丝,一条腿光着站起身来。
暗索本来就想这样出去,但看到了自己那条脱下来的脏臭黑丝袜,她使坏的笑了笑,随后弯腰将其捏起来。
那条脏兮兮的湿臭黑丝被暗索捏在指尖,她故意将其内外翻了个面,她将挨着脚趾的那一面朝外,趾尖处积着的灰黑色泥垢、脚掌上干涸的汗渍、丝袜纤维里嵌着的死皮碎屑,全部暴露在外。
接着,暗索坏笑着毫不留情的将那臭烘烘的内里面,猛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咕!!?”
我的舌尖最先触到的是趾尖部位,暗索脚上那股酸臭脚汗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黑丝袜的趾尖那里积着最厚的泥垢,混着大量的死皮和丝袜线头,又咸又涩,像舔一块在污水里泡烂的抹布。
脚掌处的汗渍已经干涸成硬脚汗痂,在口腔温度下慢慢软化,渗出又酸又腥的汁液,顺着喉咙往下淌。
丝袜纤维里嵌着的那些细碎污物在舌面上摩擦,粗糙的颗粒感中带着发酵过度的刺鼻臭味。
“哼!既然你这变态这么喜欢我的臭脚,那就在我去买饭的时候,给我把袜子‘洗’干净吧!走咯!”
暗索坏笑着说完抬脚将我踢开,她一腿穿着黑丝,另一条腿光溜溜地踩着靴子,就这样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宿舍里只剩下我,躺在暗索床边,嘴里被那团酸臭的丝袜堵得严严实实,只剩下鼻腔还能勉强呼吸。
那股混合着死皮和脚汗的浓烈咸臭,充斥着我的口腔,我贪婪的吮吸着、舔舐着,将暗索丝袜上的每一寸污渍都尽数纳入腹中。
我的肉棒此刻胀得厉害,在裤裆里高高顶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直接将身上的衣服裤子全部脱掉,钻到餐桌底下,赤条条的躺在餐桌下面的地板上,一边继续卖力地吮吸着丝袜,一边等待暗索回来。
“嘎吱——”
宿舍门被再次推开,暗索提着满满一袋子饭菜走了进来,看到了赤裸着躺在桌下的我。她被吓了一跳,那双灰色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
“呀!你、你这个……变态!脱衣服干什么?!超恶心的啊!”
暗索发出一声惊呼,她带着些许恼怒,将饭袋随手丢在桌上,然后脱下脚上的靴子,露出那只光洁的裸足,随后嫌弃的踩在了我那小小的男性乳房上。
暗索的脚趾微微蜷缩,用趾腹碾着我那小点点一样的乳头。
“真是个变态!居然敢光着身子躺在这里等我!哼!踩死你个贱狗!”
她一边辱骂着,一边用脚趾在我乳头上扣动着,夹碾着。
那软嫩的趾肉和微微粗糙的趾腹,在我敏感的乳头上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我只觉得一阵阵酥麻从乳头直冲脑门,爽得我不自觉的张开嘴,扬起下巴发出低低的呜咽。
暗索看到我的表情,脸上露出了坏笑,或许是报复般的坏笑,也或许是嘲笑我被她踩踩乳头就狼狈的不得了,无论是什么,暗索都决定更使劲的踩弄我的乳部。
她拉开餐桌边的椅子坐下,而我则只能继续躺在餐桌下,任由她的裸足在我乳头上肆意玩弄。
暗索用脚趾继续使劲的揉搓、夹碾我的乳头,那股极致的刺激让我爽得舌头都伸得老长,把嘴里那舔干净的黑丝袜顶了出来。
暗索看着我这副痴态,脸上露出得意的坏笑。
她拿起我嘴里那只洗干净的黑丝袜,抬起穿刚才靴子里解放的、散发浓浓酸臭的黑丝左脚,狠狠的跺在我脸上,捂着了我的口鼻。
暗索那湿热的黑丝左脚,带着她脚上独特酸臭紧紧贴合在我的口鼻上,强迫我只能呼吸那股浓郁的,带着混合她体味的算臭。
那股混合着汗液、死皮和丝袜纤维的浓烈酸臭,瞬间将我笼罩,让我只能透过稀薄的丝袜缝隙,大口大口地吸入她脚上的味道。
我的肉棒此刻因刺激硬得发疼,高高立起,仿佛一根笔直的电线杆。
“哼!你这变态的乳头踩起来倒是挺好玩的!看你这么爽的样子,以后就乖乖躺在桌子下面,当我的脚垫吧!呵呵!”
就这样我的乳头被暗索的脚趾反复扣弄、夹碾,很快就变得红肿不堪,火辣辣的刺痛着。
暗索嫌弃的抬起踩在我乳房上的裸足,用脚趾轻轻地碰了碰我那高高耸立的肉棒。
她的灰眸里闪过一丝好奇,似乎没料到会有这般景象。
她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坏笑。
然后,她的裸足右脚和穿着黑丝的左脚,像是两片肉质的钳子一般,直接夹住了我的肉棒!
“唔……啊!?”
暗索用力挤压着,那种紧致而又柔软的触感,让我的肉棒瞬间肿胀,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髓。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哼哼!虽然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你这根东西踩着还挺舒服的嘛!”
暗索笑着羞辱着,却又带着一丝玩味。
她自顾自地坐到餐桌边,将饭菜摆好。
而她的双脚,则夹着我的肉棒,开始有规律地撸动起来。
那包皮被她的双脚足底带动着,反复向上剥开,又向下覆盖,裸足软嫩的脚心和湿热的黑丝布料,交替刺激着我前端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暗索的裸足软嫩又温热,脚心紧实的肉贴着我的柱身皮肤,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能感受到她柔软足底细小的纹路和微微的湿润,暗索灵活的脚趾偶尔蜷曲碾一下龟头,或是用脚趾夹住柱身轻轻拧动,她脚心自然渗出的薄汗更是将肉棒黏腻的包裹住。
而黑丝的那边是另一种感觉,暗索黑丝袜的纤维已经被汗水浸透又干涸过多次,表面粗糙发硬,像砂纸一样磨着另一侧的皮肤。
每一次摩擦,那些嵌在丝袜纹路里的陈年汗渍和灰尘颗粒都会碾过龟头边缘,使我感觉又刺又痒,脚趾尖处最厚的那块布料在之前踩我脸上时吸饱了口水,此刻湿湿热热的贴在肉棒上,随着撸动的节奏一下一下的蹭过最敏感的龟头。
暗索抬起裸足,用软嫩的脚心猛踩在我那胀大的龟头上。
我的龟头在她脚下像一个按摩球般滑动着,马眼渗出的前走汁被她的脚底踩踏、抹开,粘腻的液体仿佛成了给她按摩脚底用的润滑液,让她的足心能更好地踩着我的龟头滑动。
“哇?,这样踩着感觉也好舒服哦?,就像在给我按摩脚心一样,热热的、滑滑的……?”
暗索享受着脚下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