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从未体验过的特殊触感,她那裸足脚底就这样碾了一会儿,似乎想换黑丝左脚也试试,她又抬起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湿热的丝袜布料用力蹭过我的龟头,那种粗糙又滑腻的摩擦,刺激得我再次发出了好几声呻吟。
“咕唔?……唔哦,哦哦哦~?”
暗锁似乎是嫌我吵,她抬起裸足用厚实圆润的足跟重重砸在我柔软的小腹上,将我的小腹踏的向下凹陷。
咚!咚!咚!
暗索用脚跟这样猛跺了几下我的小腹,口中轻斥:“别叫了!吵到我吃饭了!”
暗索用裸足连跺我好几下,每一脚跺下来,我柔软的肚皮都被硬生生踩得向下凹陷,暗索的足跟陷进腹部的瞬间,形成一个深深的坑。
腹部的肌肉和内脏被挤压着向四周推涌,像一团面团被擀面杖从中心碾开,皮肤也瞬间绷紧到极限,整个小腹以足跟为中心向下凹陷,并呈放射状向四周扩散。
随后,暗索像是灵机一动,将之前脱在脚边的靴子踢向我,嘴里命令道:“给!嫌你太吵!用这个把嘴堵上!”
我将暗索那只靴子扣在口鼻上,灰色针织袜套组成的靴帮将我的口鼻完全笼罩。
靴内无比酸臭的味道,混合着灰尘和污垢的气息,瞬间被我吸入鼻腔。
靴里的污垢尘土,也随之掉落在我的嘴里,舌面上瞬间感受到一股皮革和脚汗混合的腥臭。
暗索将裸足重新踩回我的肉棒上,用双脚夹着我的肉棒,开始更快速的撸动起来。
裸足和黑丝袜在我肉棒上交替摩擦,每一次快速的抽动,都让我剧烈的呼吸,将更多她靴里的酸臭吸入肺腑。
这种极致的刺激,让我的下体更加坚硬,肉棒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哟,硬成这样了?”暗索低下头,灰色的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被臭鞋子堵着嘴都能兴奋,你这变态真是没救了呢!?”
她一边吃着饭,一边笑着辱骂着,双脚的撸动速度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快了几分。
裸足和黑丝的双重快速摩擦,黑丝粗糙的纤维刮过皮肤,裸足滑腻温热的触感紧随其后。
每一次快速的撸动,都让我剧烈喘息,把更多她靴子里积蓄的酸臭味吸入肺腑。
“呼吸这么重干嘛?”暗索坏笑着加快脚下的速度,“喜欢这味道是吧?喜欢就多闻点,反正我靴子来到罗德岛就没换过,够你闻个够。”
暗索两只脚夹得更紧,撸动的速度快得像要擦出火花。
黑丝脚擦过时粗糙刺痒,裸足擦过时湿热滑腻,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交替轰炸着敏感的神经。
我全身绷紧,肉棒胀得发疼,终于让我的身体达到了极限。
“啊啊啊?”
噗嗤!!!
一阵热烈的舒适感袭来,我对着暗索的靴子低吼一声,炽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了桌子底面,第二股、第三股则喷射而出,落在她那只光洁的裸足脚心和穿着黑丝的脚面上。
“呀!”
暗索发出一声惊叫,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精液。
她那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了得意的坏笑。
她用脚几次撸动着我的肉棒,将剩余的精液全部挤了出来。
她的裸足踩踏着精液,感受着脚趾间的温热,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满足。
“嗯……感觉热热的,好舒服啊!你这下贱的公狗喷射的恶心液体还是有点用处的嘛!以后就用你的宝贵精液给我保养脚吧!呵呵!”
暗索抬起裸足,脚底随意踩上我那根已经干瘪柔软的肉棒。
足跟碾下来,从疲软的肉棒根部一路辗向顶端,把残留在尿道口的最后几滴精液挤了出来。
干瘪的肉棒在她脚下任意变形,被压扁、被搓揉、被踩进脚底和小腹之间。
精液随着她的动作渗进趾缝,湿滑黏腻地填满每一个缝隙。
她并拢脚趾再张开,趾缝间的精液被拉成透明的细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暗索像玩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反复踩着、碾着、张开脚趾看着那些丝线越拉越长,直到精液完全凉掉,黏糊糊地挂在她的趾缝间。
暗索感觉到冰凉和黏腻,踩弄精液的兴趣大减,她抬起双脚直接踩在我脸上。
“舔干净。”她命令道,脚趾在我脸上蹭了蹭,把那些干涸的精液和趾缝里的汗垢一起涂在我嘴唇上,“想之前那样用嘴给我洗脚。”
暗索说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饭放进嘴里,她的双脚就踩在我脸上,任由我舔舐着她的脚底、脚趾、趾缝。她一边嚼着饭,一边低头瞥我一眼。
“嗯!好吃!”她故意咂了咂嘴,又夹起一块肉,“哇~这个肉我一直想尝尝来着!但一直舍不得买…感谢你喽,贱狗脚垫~”
暗索的脚趾在我嘴里动了动,趾缝里残留的精液和汗垢混在一起,咸涩又腥臭,但我依旧仔细舔着,把暗索的每一颗脚趾、每一道趾缝都清理干净。
“这只也舔了,丝袜上面的。”暗索抬起穿着黑丝的左脚踩上我的脸,黑丝上还粘着不少汗垢,又臭又涩,“啧,你这舌头真的还挺好使呢,以后我的脚无论踩过什么脏东西都塞到你嘴里洗好了,省水省肥皂。”
她又扒了一口饭,脚底随意地在我脸上碾了碾,还不忘开口羞辱我:“吃快点哦,凉了就不好吃了哦,嘿嘿,我说的当然是我的脚!”
我继续舔舐着,直到暗索的右脚裸足已经被我舔得干干净净,无论是脚趾缝、脚心还是趾腹上,无论是泥垢、脚汗、死皮还是我的精液,都被我吞进肚子里。
暗索整只脚变得滑溜溜的,泛着唾液的光泽。
“啧,舔得挺干净嘛。”她把右脚抽回去,用左脚踩住我的脸,“一直穿这丝袜好热哦,这上面粘着你的恶心精液,我在吃饭,帮忙给我脱下来吧~”
我被暗锁踩着脸,她脚掌处被精液洇成深灰色,趾尖的部位更是积着一层黑黑的污垢,我的视野被黑丝足底笼罩,只好伸手摸索她的左腿,那条蕾丝边黑丝已经被汗水浸透,湿漉漉贴在皮肤上,我摸到蕾丝袜口,捏住一点一点往下褪,丝袜剥落露出底下同样白皙却汗渍渍的裸足。
那股闷在丝袜里一整天的酸臭味瞬间扑面而来,毕竟被丝袜裹得更久,发酵得更彻底,所以比比右脚更浓烈,臭的更熏人。
我把脱下来的黑丝揉成一团,塞进嘴里,浓烈复杂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暗索咸涩的汗酸混着陈年的泥垢味,丝袜纤维里嵌着的死皮和线头在舌面上摩擦,粗糙的颗粒感中带着刺鼻的馊臭,以及我刚射在上面干涸的精液……我含着那团湿黏的织物,贪婪的吮吸着上面残留的味道。
暗索把那只汗渍渍的左脚裸足踩在我脸上,脚心正正压住我的口鼻,我的呼吸瞬间被堵住。
那股浓郁的酸臭味直冲脑门,熏得眼前发黑,她抬起右脚,搭在左脚脚背上,两只脚的重量全部压在我脸上,脚心温热的皮肤贴着我的嘴唇和鼻子,趾缝间残留的泥垢随着压力渗出来,落在我脸上。
但暗索对此早已丝毫不在意,她已经将我彻底视为了一个可以随意踩踏的脚垫,她哼着小曲,继续吃着饭,两只脚在我脸上悠闲的晃着。
饱餐之后的暗索放下筷子,心满意足的美美伸了个懒腰,她踩在我脸上的那裸足骤然发力,整只脚的重量毫无保留的压下来,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