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的脚心将我的脸踩得深深凹陷,汗渍渍的脚趾肆意挤压着我的五官,把鼻子碾向一侧,把嘴唇扯向另一边,眉毛被脚趾压平,眼皮被趾腹撑开,我整张脸在暗索脚下扭曲挤扁。
“嗯嗯……?”暗索拉长声音,用脚丫轻轻拍了拍我的脸,笑着低下头,“可以起来了哦,贱狗。”
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膝盖着地,规规矩矩地跪伏在她脚边。暗索伸出手放在我的头顶,轻柔的缓慢抚摸起来,像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表现不错!舔脚舔得很舒服,是个合格的脚垫兼洗脚桶!”她收回手托着腮,灰色的眼睛眯起来,“以后啊,我就一直踩你好了。反正你这么喜欢被踩,我也踩得挺爽的,各取所需嘛!对吧?”
暗索笑了笑,目光落在手边的空饭盒上,嘴角翘起来,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对了,这顿饭很好吃。”她拿起饭盒在我眼前晃了晃,里面的汤汁都舔得干干净净,“是我来罗德岛之后,吃过的最丰盛的一次。”
我抬起头,看了看桌子上那几个空饭盒子,原以为会是什么昂贵的料理,能让暗索吃成这么心满意足,可凑近了看,她买的不过是罗德岛食堂最普通的大份员工中级套餐,配一碟龙门叉烧肉,外加一个夹心面包。
她买的这些东西,比我想象的便宜太多了,我甚至都感觉她用我饭卡买的这些东西,还没我自己一顿吃的贵。
“啊…我还以为……”我忍不住开口,“你会像能天使那样,买苹果派和一推甜品点心什么的……”
“欸?这些明明就很多了好吧?”暗索歪着头一脸不解,小脸嘟着,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我很少买大份套餐耶,这次还加上这碟肉,都吃得撑得慌了……”
暗索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又指了指自己咬剩了一半的夹心面包。
“喏,还剩了半块呢,实在吃不下了。”
暗索眼珠一转,突然笑起来,伸手拿起那半块面包递给我,面包边上还印着她小小的牙印,牙印边缘处沾着一点被口水微微润湿的碎面包屑。
“嘿嘿,要不要尝尝?今天吃的太饱啦,不过我能剩下食物的时候可不多哦~”
我接过面包,在暗索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咀嚼着,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她那只酸臭的左脚裸足上,暗索的左脚之前一直闷在丝袜里,裸足并没被我舔过,她的脚底汗渍渍的,趾缝里还残留着灰黑色的泥垢,脚心泛着湿黏的光泽,如果那面包被暗索这只脚踩过,被她踩扁、沾满她的酸臭味和趾缝里的污垢……那样味道一定更好。
我蹲下身,捧起暗索那只汗津津的左脚裸足。
暗索低头看着我,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嗯?干嘛?”
“我想吃你踩过的面包。”我捧着暗索那只酸臭的裸足,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热白皙的脚背。
“欸?不行!”暗索猛的瞪大眼睛,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绝对不行!”
暗索用力挣脱左脚,一脚狠狠踩在我脸上。
汗渍渍的湿黏脚底整个糊上来,脚心碾着我的鼻梁,脚趾压住我的嘴唇,用软嫩厚实的酸臭足底狠狠挤压着我的脸。
“怎么可以踩踏食物?!你这贱狗,给我听好了!”暗索咬牙切齿的骂着,脚底在我脸上用力揉碾,“面包是拿来吃的!不是拿来糟蹋的!你这变态想吃脏东西可以去舔我的脚趾缝,但是休想糟蹋食物!”
“唔唔,可是你连我都踩过了……”我被暗索的裸足踩着脸,在她脚下含糊不清的开口,“为什么面包不行……”
“闭嘴!!”暗索将酸臭的脚趾直接塞进我嘴里,在我口腔里狠狠的搅动着,彻底堵住了我的话。
“不行就是不行!踩你可以,踩食物就是不行!你这个下贱的变态!”暗索气鼓鼓的瞪着我,灰色的眼睛里全是认真,“食物是用来填饱肚子的!你这个变态就算再下贱,也不能这样糟蹋!!”
暗索气鼓鼓的骂着,酸臭的裸足在我嘴里用力抽插,脚趾几乎顶进喉咙,趾甲擦过上颚几乎要将其划破,脚心压着舌面碾过去,湿黏的汗渍涂满整个口腔。
随后暗索猛的将脚拔出,带出一串口水,湿黏的脚底带着唾液的拉丝,顺势一甩,“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脚耳光甩在我脸上,把我整个人抽得歪向一边。
“滚吧!!看见你就来气!哼!”
我重新跪直身体,膝行到她脚边,小心翼翼的捧起暗索那只酸臭的裸足,贴在自己脸上。
嘴唇贴上她的脚心,一下一下的亲吻,从脚掌吻到脚弓,从脚弓吻到脚跟,最后含住脚趾把汗渍和泥垢舔进嘴里。
“暗索……对不起,我再也不会提这样的需求了……原谅我……”
她的脚在我手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哼……行吧。”暗索嘟着嘴,勉强挤出两个字。
但暗索另一只脚随即抬起来,随意地蹬在我的小腹上。软嫩厚实的脚心贴住肚皮,不轻不重的碾着:
“记住哦,再敢糟蹋粮食,下次就直接踩死你这变态!”
“呜呜呜……?”我含着暗索的脚趾,拼命点头。
暗索平复了一下心情,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脸上那团怒气慢慢消散,重新变回了平时那副笑嘻嘻的模样。
“行了行了,不骂你了。”她弯下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晃了晃,灰色的眼睛里又恢复了那种狡黠的光,“瞧你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儿,看着就想踩两脚。”
暗索说着,将被我含住的左脚又往我嘴里使劲塞了塞。
“舔干净。”暗索命令道,脚趾在我嘴里蠕动着,“左脚趾缝里的脏东西,全部都要舔干净,听见没有?”
暗索坏笑着将脚趾在我口中微微张开,露出趾缝里积攒的陈年污垢,那股熟悉的酸臭味再次将我包围……
……
(最后这段我有段纠结这样写好不好,如果你觉得看这段不然舒服的话就……就当它不存在吧!不喜欢喷轻些哦!呜……)
多年前的贫民窟,那个永远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垃圾发酵的酸腐气息的地方,昏暗的天光下,狭窄的巷弄里藏着数不尽的挣扎与狼狈。
“别跑!站住!你这该死的小偷!”
巷子里扬起一阵肮脏的尘土,一个身形瘦小的紫发卡斯特女孩跌跌撞撞的往前跑,紫色的发丝被风沙吹的凌乱无比,她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做工精致的粉色女式手提包,皮质表面烫着精致的花纹,在这片破败里显得格格不入。
显然这是她偷来的,但她的偷窃技术尚不成熟,甚至可以说太过稚嫩,以至于当场就被发现了。
身后追着三个人,跑在最末尾的,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女。
她穿着雪白的丝袜,搭配着锃亮的小皮鞋,她现在满头大汗一脸狼狈,平日里养在温室里的她哪受过这样的奔波,没跑几步就气喘吁吁、汗如雨下,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一边费力的迈着步子,一边尖着嗓子不停辱骂,声音尖利又刻薄:
“快!你们两个废物快点追!那个小贼要是跑了,我饶不了你们!”
她早已满头大汗,时不时低头整理歪掉的发饰,又心疼地看向女孩怀里的包,歇斯底里地喊着:
“那是我爸爸给我买的维多利亚名牌包,丢了你们赔得起吗!没用的东西,赶紧追上她!”
她身前的两个跟班男孩,穿着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