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思考,又像是早就想好了——足尖先探出去,足弓绷直,脚踝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她把那只白皙的、圆润的脚掌,轻轻抵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
旅者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
她的足心很软,皮肤细腻而凉滑,像一块被冷水浸过的丝绸,贴上他炽热的阴茎,那种温差像是两根电线搭在了一起,细微的电流从接触点向外蔓延。
她的足弓刚好贴合着那根阴茎的弧度,从根部到龟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滑过去——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用她的脚掌丈量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的硬度。
旅者的阴茎在她的足心下变得越来越硬。
那根粗长的、炽热的阴茎,抵着她洁白的足心,青筋因为充血而更加清晰,龟头的颜色在摩挲中加深,顶端的透明液体被她的足心带开,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细细的痕迹。
温迪低头看着那根被她脚掌托着的阴茎,睫毛垂下来,把她的眼神遮去了大半。
然后她换了一个姿势——她的双足同时探出来,左足抵住阴茎的一侧,右足抵住另一侧,两只脚掌从两侧轻轻夹住了那根阴茎。
夹住的瞬间,旅者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那声音很短,很压抑,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温迪的嘴角弯了一点点。
她的双足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
她的足趾轻轻蜷曲起来,夹住那根阴茎,从根部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向龟头的方向滑去——滑到龟头的时候,她的足趾轻轻揉了揉那颗深粉色的、饱满的龟头,感受到它在她的足趾间轻轻搏动,然后再缓缓滑回根部。
如此往复。
每次她的双足滑过龟头,那颗深粉的龟头都会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足趾流淌下来,在她足心和足趾之间形成薄薄的湿润,让她的足掌与他的阴茎之间的摩挲变得越来越滑腻。
旅者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
不是要阻止,是那种无处放置的手找到了落脚点——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踝骨,感受着她足踝在他手心里的轻盈,同时他的腰在她双足的摩挲下,不由自主地微微顶了一下。
温迪感觉到了那个顶。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
他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不是平时那种沉静和稳定,是一种更底层的东西,像是一种被压着但已经开始往外渗的、炽热的东西,还有一种专注,专注到近乎凝固,像是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在她的双足和她的眼神之间。
温迪没有把视线移开。
她加快了节奏。
她的双足夹得更紧了,上下摩挲的幅度更大,每一次滑过龟头都会在那颗饱满的龟头上多停留片刻,足趾轻轻蜷曲,包裹住龟头,揉了揉,再松开,再向下滑。
嗤嗤的湿润声音在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足心已经被先走液打湿了,那些透明的、略带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足弓流淌,在她的脚踝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你……”旅者的声音沙哑,“温迪……”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平静,慵懒,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移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灯光里泛着一种温迪自己恐怕都没有意识到的、微微燃着的光。
旅者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
他的手指攥紧了她的脚踝,不再只是搁着,而是轻轻握住,让她的足掌以更稳定的角度压在他的阴茎上。
他的腰又顶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他的阴茎在她双足的夹缝里轻轻抽动了一下,那个抽动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生理本能,顶着她的足心,搭着她的足弓,在那两只洁白的、柔软的足掌里一下一下地搓动。
啧啧的湿润声音更加清晰了。
她足心上的先走液已经积了不少,在她那双乳白的足掌上铺了薄薄的一层,光泽莹润。
“快了。”旅者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克制到极限的颤抖。
温迪的双足夹紧了。
她把脚踝绷直,让她的足弓充分贴合他阴茎的弧度,然后加快了频率——上下摩挲,快而有节奏,每次滑到龟头,她的双足就轻轻收一下,像是在挤压,又像是在吮吸。
旅者低下头,看着那两只乳白的、沾满了他先走液的玉足,在他的阴茎上快速摩挲,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和触觉上的积累同时涌过来,他的手捏紧了她的脚踝——
他射了。
第一道精液从龟头猛地喷出来,射在她的右足背上,滚热,浓稠,乳白色,顺着她的足背流向足趾,在那几根圆润的足趾间汇聚。
第二道、第三道紧随其后,精液喷在她的双足上,喷在她细腻的足弓上,喷在她绷直的脚踝上,温热的液体在她洁白的皮肤上沿着弧线缓缓流淌,留下粘稠的、白浊的痕迹。
温迪的双足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缩回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精液的脚——那些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在她乳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汇在她的足趾根部,顺着足弓的弧线向下滴落,落在床榻的丝绒上,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热。”她轻轻说,语气很平,像是在记录某个数据。
旅者的呼吸还没有平复。
他看着她的双足,看着那些他的精液在她玉足上留下的痕迹,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一只脚踝,用拇指的指腹,顺着精液流过的轨迹,缓缓地摩挲了一下。
温迪的足趾微微蜷了蜷。
他抬起头,看着她。
温迪也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那种东西——不是慵懒,是一种比慵懒更深的、更沉的、暗流般的东西,她的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把双腿收回来,足尖还沾着他的精液,垂在床沿边,在灯光里泛着细碎的光泽。
“你……”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还不进来吗。”
旅者没有说话。
他把她的腿轻轻分开,身体覆了上去。
……
他的阴茎抵在了她双腿间那道湿润的、柔软的入口处。
温迪的呼吸轻轻一滞。
她能感觉到那根炽热的、坚硬的物体正抵着她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那种触感是陌生的,带着一种令人紧张的、压迫性的存在感。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手指紧紧攥住他的手臂。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轻一点……”
旅者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
然后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温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有被撑开的胀痛,有被填满的充实,有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酥麻的、令人眩晕的快感。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呻吟,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抓痕。
旅者停住了。
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他的存在。
她的体内很紧,很热,像是被一团温暖的、湿润的丝绸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