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壁在他的阴茎周围微微收缩着,像是在试探这个陌生的闯入者。
“疼吗。”他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柔软的鼻音,“……但……还好……”
旅者没有动。
他只是停在那里,低下头,轻轻吻着她的锁骨、她的胸口、她的乳尖,用温柔的吻分散她的注意力。
温迪的身体慢慢放松,双腿微微张开。她的手从他的手臂滑到他的后背上,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背上那些凸起的、粗糙的伤疤。
“你……可以动了……”她说。
旅者缓缓地抽出了一点,然后又缓缓地顶了进去。
那是一个缓慢的、温柔的节奏——抽出,顶入,再抽出,再顶入。
每一次顶入都比前一次更深一点,每一次抽出都比前一次更慢一点。
龟头的顶端在她阴道内壁的柔软褶皱上摩挲着,那种触感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新的——他能感受到她内壁的温热紧致,感受到爱液的充盈润滑,感受到每次深入时她的内壁在他的阴茎周围微微蠕动;她能感受到那根粗长的阴茎将她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充实感像是某个空置了很久的地方终于被什么东西温柔地填满了。
温迪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变得越来越清晰。
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他的顶入,都会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柔软的、绵长的呻吟。
“嗯……啊……旅者……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柔软的、依恋的质感,像是在呼唤一个她等待了很久的人。
旅者低下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深,在灯光里沉静而专注。
他没有加快,继续着那个缓慢的、仔细的、像是在做某件需要被珍惜的事情的节奏——每次深入都到底,每次抽出都带出一道细细的爱液拉丝,在两人之间拉开,又在下一次顶入时消失。
温迪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指尖轻轻按着他的腰肌。
每次他深入到底,她的手指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紧一下,掐进他的皮肉里。
他们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交缠在一起,汗水在两人的皮肤上汇聚,混合着爱液和先走液的甜腥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床榻的丝绒被压出了深深的褶皱,他们的位置随着每次深入微微移动,发出轻微的、布料与皮肤摩擦的低沉声音。
温迪的腰开始微微往上迎。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是她的身体在做的决定——她的腰在每次他顶入的瞬间往上顶一下,让那根阴茎深入到更深的位置,让那股来自身体内部的、酥麻的快感更加充盈。
旅者感觉到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腰微微往下压了压,用他的重量固定住她的腰,然后继续着那个缓慢的、深入的节奏,只不过这次每次到底之后,他的腰会在那里轻轻研磨一下,旋转一个小小的弧度,那颗龟头在她最深处轻轻搅动,摩挲着那片最柔软的、最敏感的内壁。
“嗯——”温迪的声音突然变高了半度。
她的手抓紧了他的腰。
“……那里……再来一下……”
旅者没有说话。
他照做了。
他的腰缓缓旋转,一下,两下,每一下都在同一个位置轻轻搅磨,那颗饱满的龟头将她那片柔软的、起皱的内壁顶开又放回,反复,细致,不急不躁。
温迪的腰抬起来了,这次不是下意识的,是主动的,她把腰抬高,让那种搅磨的感觉更深更实,她的呻吟不再压抑,从喉咙里一声一声地漫出来,绵密,柔软,像是被什么东西打开了的水闸,汩汩地往外流。
她的内壁开始收缩。
一开始是细微的,像是轻轻握住的手,不规律,带着一种试探的力度;然后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那种收缩紧紧绞住他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把他包裹得严实而湿热。
旅者的腰不再研磨,换成了有节奏的抽插。
他加快了——不是突然的加快,是一种顺应着她的节奏的、水到渠成的加快,每一次向内顶去都更深更重,他的腰撞上她的双腿内侧,发出轻微的、沉闷的声音,和那啧啧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整间木屋。
“旅者……我快……”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同时他的下身继续着那个深入的节奏。
温迪的高潮来了。
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紧紧绞着他的阴茎,爱液大量涌出,顺着他抽出的动作流淌下来,濡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那片丝绒。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浪潮里绷紧了数秒,然后慢慢瘫软下去,四肢变得酸软,意识在那种绵密的酥麻里漂浮着。
旅者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了几下,然后深深顶入,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他的精液炽热而浓稠,一股一股地喷薄而出,注入她最深处的那片柔软。
温迪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的体内蔓延,像是某种很久之前就应该被填满的地方,此刻终于充实了。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停在她的体内,低下头,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
温迪的眼睛湿润而迷蒙。
“你……”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还在里面……”
“嗯。”
“……别出来。”
旅者没有说话。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上。
窗外的海风吹了起来,带着咸涩的、湿润的气息,从木屋的缝隙里渗进来。
发条甲虫的咔咔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颗不知疲倦的心脏在跳动。
温迪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胸口的那道伤疤。
“旅者。”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明天……还会在吗。”
旅者低下头,看着她。
“会。”
“后天呢。”
“也会。”
“那……大后天呢。”
旅者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只要你还在,”他说,“我就在。”
温迪没有说话。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角,在黑暗中,弯起了一道极淡的、温柔的弧度。
精液从她的蜜穴里缓缓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染湿了一小片床榻,带着他们两个人混合在一起的、甜腥而浓郁的气味,在昏黄的灯光里,静静地弥漫开来。
第二天清晨,木屋里的光是蓝灰色的。
温迪先醒了。
她侧躺在他身边,头枕着他的手臂,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
她的身体还留着昨夜的余韵——腰部有一种微微的、酸软的沉重感,双腿之间还有一丝湿润的痕迹未干,她的足背上,昨夜那些精液留下的痕迹已经干涸,在她乳白的皮肤上留下细细的、浅色的痕迹。
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