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瞟一眼黄琴的流精屄口,笑说:咱们雌嚎村选媳妇都爱选宽腚肥奶、腿长脚大、有学问的熟妇,方便产仔,能干农活,配出来的孩子也是又壮又聪明。
得得得,好好的挑媳妇被你说成了母猪配种。蒙子摆手道,对了,我看弟妹屁眼里塞着枪,是真家伙吗?
小黑解开绑枪的细绳,拔出枪管粘着屎渣肠油的警枪,递给蒙子,当然是真家伙啦,警枪,没摸过吧?
蒙子不嫌枪上脏臭,反转把玩,好漂亮的枪。你怎么把它塞进弟妹的屁眼里?不怕枪锈了?
小黑说道:咱们村有那么多枪,不差一把警枪。这玩意看着威风,其实是烫手山芋。
怎么说?
警枪都有编码,查得到是你弟妹的配枪。
你自己留着的话,万一哪天暴露了,被人盘问,你弟妹的下落不就被人知道了?
再说,你卖了或者给别人使,警察一看子弹就知道是警枪打的,循着线索,闻着味就找过来了,太危险,不如咱家的土枪霰弹安全。
蒙子竖起大拇指:黑子,你还懂挺多的嘛。
嗐,我在城里瞎混时,听前辈们说的。小黑抓着黄琴的脚腕说道,你刚才不是说我对媳妇用药狠嘛。
是啊,你对弟妹用那么多药,身子底子差点会出事的。
你看弟妹的奶头都被你改造成什么样了?
还有她的屁眼和骚屄,被你弄得一碰就猪叫高潮了,以后还怎么下地干活,做家务啊?
小黑笑道:你有所不知,我媳妇的警察身份与她的警枪一样,是有利有弊。
警枪是好使,女警察身子壮,操起来是过瘾,生孩子是棒。
但是,警枪容易被盯上,女警容易反抗。
蒙子点点头,黑子你接着说。
刚才你弟妹想用腿夹我的脖子,要不是我早一步把鸡巴操入她屄里,攻击敏感弱点,把她的力气泄了,她就敢把我夹晕,再打到你,救了你媳妇跑啦。
蒙子摇头道:不会吧?
我没吓你。
你去打听打听s市的女警队长黄琴是什么人?
抓过多少穷凶极恶的罪犯?
立过多少功勋?
要不是我暗算了她,一百个我都不是她对手。
哎呦,弟妹那么厉害啊?倒是个女中豪杰。
小黑玩弄着黄琴的丝袜脚趾,大鸡巴噗噗地操着,得意道:那是自然,这双脚闻着臭,踢起人来可不含糊,有功夫。
我不用药物把她弄敏感了,变成无时无刻不在发情流水的情欲母猪,不把她的脑子和身体搞乱了,我还怎么制住她呀?
现在我一玩她的屁眼、奶子、骚屄这些部位,她立刻翻白眼浪叫,一身功夫半点用不出来,只有这样我才能让她老老实实给我当媳妇。
说罢,他的小脚伸到黄琴的阴屄处,脚趾分开大阴唇,趾甲一刮勃起的阴蒂。
齁嗷!昏迷中的熟妇女警全身一颤,当场爽得喷出尿来。
你看,我轻轻一碰她的阴蒂,臭脚警察就叫得跟杀猪似的,连尿都喷了。小黑乘胜追击,用脚趾夹住阴蒂使劲一拧。
噢噢噢噢齁齁!黄琴的肉丝脚本能地合紧了,把阴茎夹得严丝合缝。
哦,好舒服,有功夫的臭脚夹屌就是爽。小黑抽了几下鸡巴,发现拔不出来,干脆放弃了大尺度抽插,改为在足穴中小幅度耸动。
蒙子道:弟妹武艺如此高强,你每天睡觉不是提心吊胆吗?你哪是娶媳妇,是娶了头母老虎啊。
小黑乐道:我就喜欢强势厉害的年长熟妇阿姨,操起来有征服感,她功夫越厉害,意志越坚定,自尊越高,我就越喜欢。
哈哈哈,你喜欢挑战啊,我能理解。
我媳妇也被训了好久,才听话的。
蒙子不小心操破了灰丝袜,龟头与小半个阴茎操入丝袜与脚底之间的破洞,这种有钱有地位的城里娘们各个心高气傲的,尤其是有孩子、有家庭的中年妇女,想彻底让她们雌服可不容易。
往往大鸡巴一操就什么都答应,鸡巴一拔又起了逃跑的念头,哪怕给我们生了孩子,也不容易拴住她们的心。
小黑说道:蒙子哥说得不错。
我计划把臭脚女警彻底改造成没有我大鸡巴操就不行的淫娃母猪,我要操毁她的人格,捣烂她的意志,杵坏她的自尊,插爆她的肉体,把这个自以为是的臭脚女刑警日成只知道排卵脱粪的丝袜臭脚吃屎母猪!
哈哈,兄弟我看好你啊。
咱们雌嚎村男人的鸡巴天生雄臭,是中年妇女们的克星,你的大鸡巴加上本村特有的调教方式和牲口药物,一定可以让弟妹对你言听计从,乖乖当你的母猪干妈,天天伸出功夫丝袜脚给你足交,每年帮你生个娃娃。
两个孩童在说笑中,一块射出了浓浊的精液,四只丝袜大脚板挂满了白花花的粘液,而臭脚的女主人们则一脸痴态傻逼样地翻着白眼,猪鸣不止……
时间又过了一个半月,蒙子的破屋子中不断传出雌畜淫吼的声音。
齁齁齁噢噢噢噢!老公不要再操我的屁眼了!要生了!我要生猪仔了啊啊啊!齁齁齁!让我安心产子啊啊啊!
臭脚媳妇,我操你屁眼和你生孩子有什么关系,专心把孩子生下来便是。我可警告你,要是个女花,我和你没完!
嗷不不不!
你操得我没力气生啊!
齁齁喔噢喔!
张大娘,求求你劝劝我丈夫吧,让我生了孩子再操我屁眼哦哦哦哦哦哦!
你隔着肠子顶到肚里的孩子了!
大鸡巴操得太深了齁齁哦!
王璐大妹子啊,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一边被爷们操屁眼,一边帮爷们传宗接代。
你咬咬牙就过去了,你看,孩子的头已经冒出来了。
再加把劲,把你淫叫甩奶的力气都用在屄上面,像拉屎一样把孩子拉出来啊!
用力!
在屋外的院子里,站了不少村民,大伙都在等待着新成员的降生。
小黑站在村民中间,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石子。
不多时,屋子里传出婴儿的哭声,以及熟妇达到高潮的绝叫。
房门被打开后,一位农村老太抱着襁褓出来,兴奋道:是个带把的男花!是爷们!
村长过去接过婴儿,高高举起展示给村民,老吴家有后啦!吴大蒙的媳妇生了一个男娃娃!
村民们举着灯笼、手电高呼:好!好!好!是爷们!传宗接代万岁!
小黑跟着大伙喊了一会,见到蒙子得意洋洋地迈步出来。大伙上前作揖贺喜,小黑也上去恭贺道:恭喜蒙子哥喜获麟儿!
客气,客气。蒙子笑得嘴快咧到后脑勺了,黑子,弟妹啥时候有啊?
嘿嘿,我估计快了,她最近没来月经。小黑还想多聊两句,却被其余贺喜的村民挤开了。
小黑又待了一会,见没啥事了,便转身离开。
他走到村中央的磨盘处,这回磨盘石板上躺着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骚妇,大黑狗正趴在上面拼狗命操穴呢。
在救救我,别让狗操我的屄啊,我服了,我愿意当傻柱的媳妇啊,饶了我啊,救命啊的哭叫声中,小黑逐渐走远。
他兜兜转转来到村后的一间破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