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望了眼屋里被麻绳捆住的几个女人,喊了一句:窝佬,我去接媳妇了。
窝佬探出赤膊的半个身子,说道:去吧,我不陪你去了。这群老娘们不安分,我忙着教她们规矩。
小黑挥挥手,绕过祠堂,来到后面的竹林中,沿着小路深入,见到一片石制墓碑。
他来到一块半人高的墓碑前,披头散发的黄琴被红色绒绳绑在墓碑上。
她坐在地面,高抬的双腿被拉扯到脑袋两侧,穿着肉色短丝袜的臭脚朝天,淫水流淌的骚屄与堵着木楔的屁眼朝着前头,从肚脐一路延伸到屁眼的黑毛茂盛异常;熟妇的两个水袋大奶子垂在赘肉腰腹位置,碗大的黑色乳晕上全是芝麻大小的白色蒙哥马利腺体,乳白色的乳汁从这些腺体中渗出,杯口粗细的黑色奶头蠕动着半开不开的乳孔,白色乳汁中乳孔中拉丝垂下,乳孔中央各插着两个木头小棒子;她的双臂被绑在脑后,手腕与脚踝间绑着红绳,腋毛长乱的湿臭咯吱窝散发著白色热气。
黄琴脸上戴着三个木质鼻钩,一个往上拉,另外两个朝着一左一右拉开,外翻的猪鼻孔内鼻毛奓开,鼻隔软骨穿了牛鼻环,鼻环上的链子在身后的墓碑上饶了几圈;她低着脑袋,白眼微翻,熟透的雌容表情憋闷,眉宇间痴态淫欲毕露,舌头吐在唇外晃荡,自言自语道:鸡巴……齁齁……大鸡巴啊……屄痒死了……好难受……大鸡巴止止痒……奶头痒啊……屁眼齁齁……我要大鸡巴……操我的腋窝……操我的脚心……齁齁……我要吃鸡巴……闻男人鸡巴味……精液齁齁……精液在哪里……男子汉的大鸡巴……
臭脚干妈,你在我爷爷的坟上静修得怎么样啊?小黑的手指直奔猪鼻熟妇的朝天丝袜脚底。
喔噢齁齁……脚底好舒服……好解痒……女人脑袋两侧的肉色短丝袜臭脚舒服地脚趾大开,飘起更多热气。
干妈老婆的丝袜脚越来越敏感了,不枉我每天给你的骚蹄子打针泡药,还用大鸡巴给脚心做足底按摩。
鸡巴……大鸡巴在哪……齁齁……黄琴听到鸡巴两字,汗津津的油脸猛地抬起,猪鼻孔在男孩裤裆处使劲吸气闻嗅,嘶哈!
嘶哈!
是鸡巴臭味!
干儿子快把大鸡巴给干妈,我快难受死了,齁齁,快,快啊。
哼,看来把你放置一段时间,果然是对的,你已经知道没有大鸡巴操的日子有多难熬了吧?
男孩把裆部抵住黄琴的鼻孔,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灌满精液的针筒,儿子的臭鸡巴很好闻是吧?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嗜臭猪样,还有以前当女警的样子吗?
齁齁臭啊!
干儿子的雄臭鸡巴臭死干妈了!
喔嚯嚯……鸡巴隔着裤子在跳动啊……臭死我了……味道好浓郁……嘶哈……嘶哈……嗅嗅……齁齁……
爱吃鸡巴的臭母猪,看我给你带来什么礼物了?小黑拉住黄琴的头发,把她的脸拉离裤裆,没有针的针筒在翻白的凤眼前晃了晃。
鸡巴……让妈妈闻鸡巴味啊……齁齁……这是……嗷齁齁!这是你的精液!
你翻着白眼还看得到啊?真是好眼力,不愧是女刑警。小黑把针筒放在熟女的鼻孔中间,想要吗?
齁齁要!给我!给我臭精液!黄琴翻开的鼻孔随着针筒来回移动。
好吧,就给你吧,谁让我是孝顺儿子呢。
熟母齁叫一声,兴奋道:好儿子……干妈谢谢你齁……你在手背挤一点,放我鼻子前,让我闻闻味……不要太多,会吃不消的……齁齁……
这可由不得你了。小黑把两个针筒插入黄琴的两个鼻孔内,一推针杆,精液一股脑灌入鼻腔内。
嗷——熟妇惨叫一声,嘴里喷出口精液,眼皮子抖到飞起,绑在墓碑上的赤裸身子过电般急剧抽搐,两个黑炮奶头嘭嘭勃起,敞开的屄穴里窜出一条尿柱。
小黑注射完精液,从口袋里掏出一双肉色臭短丝袜,拧成长条塞入黄琴的鼻孔中,垂下的袜筒遮住了她喊叫的嘴巴,丝袜被淫吼出的热气吹得直飘。
救……救我……鼻子里都是臭精液……喔噢喔……臭味往脑子里钻……救我……救救干妈啊……
儿子的精液是不是很臭啊?
你的熟母猪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吧?
小黑脱掉布鞋,把脏兮兮的脚趾伸到黄琴的阴部踩弄,雌嚎村的母猪只要抬起屁股挨操受精,安心给爷们生娃就够了,根本不用思考,你的女警猪脑被熏坏倒是好事,免得你整天胡思乱想,幻想怎么逃跑。
齁齁哦!
我的屄啊!
好爽!
好舒服!
脚不要停齁齁!
噢噢噢臭死了!
脑子里面全是干儿子的雄臭精液味道啊!
齁齁齁!
脚趾再伸进去一点啊!
阴道里面痒死了!
求求你给干妈止止痒啊!
哼,老骚货终于自动求我玩你的屄了,认清自己是离不开鸡巴的下贱母畜了吗?
哦齁喔噢!不……我不是……我没有……我……噢噢噢噢噢!脚趾夹阴蒂齁齁齁!我不行了!要飞了!脑子要爽飞了啊!
黄琴撕心裂肺地淫叫,乳孔中喷出白色乳汁,阴户中涌出一摊阴精,仅仅只是被脚趾亵玩,就忍不住高潮了一把。
这样就高潮了?
还有更舒服的呢。
小黑褪下裤子,弹出鸡巴,拔出熟女左边乳孔中的小木棒,对奶子肉洞一下操入,乳穴开发完成了,以后你身上就有五个骚洞给我玩了。
嗷齁齁齁齁!我的奶子啊!哦不要啊!求求你快拔出来啊!黄琴泪崩,哭得摇头晃脑。
阴茎整根没入乳孔中,被挤压的奶水从乳晕处的白色蒙哥马利腺体渗出,看着令人直起鸡皮疙瘩。
小黑的屌强奸着黄琴的乳腺,脚趾拨弄着她的阴蒂与阴唇。
黄琴在鼻孔灌满精液的情况下,同时被玩奶子与阴户,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绷断,丝袜脚一抖,再次来了一次潮吹。
男孩收回脚丫,干妈爽不爽?憋了这么久,被脚趾一弄,你就泄了,真是没用。你想不想更爽?让大鸡巴操骚屄?
黄琴感到下体空虚难耐,哪怕刚高潮好,还是难受得紧,喘息道:大……大鸡巴……齁齁……想……我下面还难受……想被操……
总算等到你说这句话了,这会可是你主动求我操的。
小黑拔出乳孔中的鸡巴,解开绑住黄琴的红绳,把她放下来,但为了安全起见,没有解下绕在墓碑上的狗链。
熟母女警狗趴在地,熟练地抬起肉腚,等待着男孩临幸,鼻孔里塞短丝、戴着三个鼻钩的雌脸露出期待、屈辱、苦闷、无奈混在一起的诡异表情,翻白的眼眸流出更多泪水。
小黑双掌捏住她的屁股,大鸡巴噗嗤一下捣入性器黄龙,龟头突破层层肉褶,最后撞开宫颈,杀到了酸麻痉挛的熟龄子宫。
嗷齁!黄琴仰天浪叫,欢愉声响彻竹林,惊起数只飞鸟。
男孩缓缓把鸡巴抽回,等到龟头卡在阴门口时,再一鼓作气重新捅回子宫,又激起女警一阵雌叫。
他来来回回抽插了十几次,拍拍对方的白嫩屁股,笑道:啊呀,今天有点不在状态,干脆我们改天再操屄吧。
齁齁不不……再操一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