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身体贴得更紧了,那对圆润的胸脯在他胸口挤压、变形,顶端那两点隔着薄薄的纱衣抵在他的皮肤上,微微发硬。
“嗯……”她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含混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很闷,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只在嘴角泄出一丝气音。
龙啸吻了很久。
久到狐小欺的嘴唇微微发肿,久到她的呼吸彻底紊乱,久到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他终于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大口喘息。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酒香、桃花香、还有彼此的气息,混成一团温热的、潮湿的、让人沉醉的空气。
狐小欺半睁着眼,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如同猫儿般的媚意。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两人交缠时溢出的唾液,亮晶晶的。
“龙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餍足的颤抖,“您……您这是要吃了奴家吗?”
龙啸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被吻得泛红的脸,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猩红眼眸,看着她嘴角那抹餍足的、满足的笑。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吃。”他说,“连骨头都不剩。”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柔,带着一种餍足的、满足的欢喜。
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与他的黑发交织在一起。
“那您可要慢点吃。”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颈窝里传来,带着一种撒娇的、软糯的意味,“奴家怕疼。”
龙啸搂着她的腰,没有说话,只是将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桃花香。
满鼻满口,都是桃花香。
他从卧榻上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
狐小欺的身体很轻。
轻得像一捧桃花瓣,被龙啸托在臂弯里,银白色的长发从他臂弯间垂落,发梢几乎拖到地面。
紫纱衣在她身上皱成一团,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猩红的眼眸半阖着,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餍足的笑。
他抱着她走向卧榻。
桃花色的锦褥上绣着大朵大朵的桃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他将她放在锦褥上,她没有松手,双臂依旧环着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龙啸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银白色的长发在桃花锦褥上铺开,如同一道月光凝成的河流。
紫纱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露出那对圆润的、如同倒扣玉碗般的雪乳。
顶端那两点是粉红色的,小小的,如同初春的乳尖花苞,在烛光下微微颤栗。
她的腿微微分开,紫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袜口紧束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那凹痕之上一寸,便是被纱衣遮住的幽谷。
龙啸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狐小欺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嘴角那抹笑始终挂着。
然后龙啸直起身,从她身上离开,站在卧榻边。
狐小欺睁开眼,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却被龙啸一只手按住了胸口,轻轻压了回去。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低沉。
狐小欺躺了回去,歪着头看他,眼中那疑惑变成了好奇,好奇里又藏着一丝促狭的、期待的光。
龙啸转过身,走到圆桌旁,拿起那只酒壶晃了晃。还有小半壶。他走回卧榻边,将酒壶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月白色的衣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具精壮的身体。
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腹肌线从腰腹两侧向下延伸。
狐小欺的目光从他胸口向下移动,落在他胯间。
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烫,从衣物中弹出来,粗长硕大,青筋盘绕,顶端那蘑菇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没有移开目光,只是那样看着,猩红的眼眸中那促狭的笑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认真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龙啸将衣袍踢到一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从她腰际伸过去,揽住她的腰,将她翻了过来。
狐小欺的身体在锦褥上翻转,银白色的长发从她肩头滑落,铺散在枕上。
紫纱衣堆在腰际,露出整个白皙的背脊,蝴蝶骨精致如翼,腰肢纤细得惊人,再往下——
那圆润的、饱满的、如同满月般的臀部,被紫色丝袜的袜口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丝袜的质地极薄,薄得能看见底下白皙皮肤下细密的青色血管,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
龙啸跪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腰侧,拇指抵着那纤细的腰窝,轻轻按压。狐小欺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呢喃。
他的目光落在她臀间。
那幽谷被紫色丝袜遮着,丝袜的接缝处正好卡在那道缝隙中,将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分开,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紧紧闭合的入口。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拿起床头小几上的酒壶,拔开塞子,将酒液缓缓倒在掌心。
那酒液已经凉了,顺着他的指缝滴落,滴在狐小欺的臀上,滴在那紫色丝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不解,也带着一丝压抑的、紧张的光。
“龙公子……你做什么?”
龙啸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酒液涂抹在她臀间。
那酒液顺着那道缝隙向下流淌,浸透了紫色丝袜,将那层薄纱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将那幽谷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那道深深的沟壑,那粉红色的、紧紧闭合的入口。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向下滑动,指尖触到菊穴口时,狐小欺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绷得笔直。
“别……”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颤抖,“那里……不行……”
龙啸的手指停住了,但没有移开。
“你说的,”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今晚,你听我的。”
狐小欺咬了咬下唇,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犹豫,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锦褥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遮住了她的脸。
龙啸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
那菊穴口很小,很紧,紧得他的指尖刚触到那粉红色的褶皱,便被周围的肌肉紧紧箍住,无法再进分毫。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从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