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传遍全身,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龙啸没有急。
他的手指退了出来,重新拿起酒壶,将酒液倒在掌心。
这一次他倒了很多,酒液从他指缝间溢出,滴在她臀上,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将那些酒液涂抹在她臀间,一遍又一遍,直到那层紫色丝袜被浸得湿透,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直到那些酒液顺着那道缝隙向下流淌,滴在她的腿间,滴在锦褥上。
那入口处被酒液浸湿,狐小欺菊穴那粉红色的褶皱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似乎比方才松弛了几分。
龙啸将酒壶放在一边,双手按住她腰侧,俯下身,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她臀间,龟头抵着那被酒液浸湿的菊穴,轻轻挤压。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绷紧,那菊穴入口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将那龟头紧紧箍住,不让他再进分毫。
“放松。”龙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安抚的、哄小孩般的温柔,“放松。”
狐小欺咬着下唇,大口喘息,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锦褥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她的手死死攥着锦褥,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龙啸没有强行进入,只是将龟头抵在那里,轻轻挤压,再松开,再挤压,再松开。
每一次挤压,那菊穴口处的肌肉便痉挛一下,那粉红色的褶皱便被撑开一丝,又合拢,再撑开一丝,再合拢。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开,伸到她身下,手指探入她腿间那早已湿透的嫩穴。
那里一片泥泞,透明的液体混着酒液,从她体内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透。
他的手指在她花穴内进出,模拟着某种古老而原始的动作,时深时浅,时快时慢。
狐小欺的呻吟声从锦褥中泄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颤抖。
“啊……嗯……别………”
龙啸没有停。他的手指在她花径内搅动,拇指按着那粒小小的珍珠,轻轻揉搓,同时那根抵在她后穴的肉棒继续轻轻挤压,一下,又一下。
她花径内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滴在锦褥上,将那桃花色的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那紧紧闭合的后穴在酒液和体液的浸润下,在他持续的挤压下,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龙啸感觉到了。
那入口处的肌肉不再像方才那样死死箍着他,而是开始痉挛,一下一下,如同在吮吸,又如同在抗拒。
那粉红色的褶皱被撑开一丝,露出底下那嫩红色的、湿润的、蠕动的媚肉。
他将龟头对准那撑开的一丝缝隙,腰腹缓缓向前挺进。
龟头挤了进去。
那感觉——紧,紧得几乎要将他的阳物夹断。
那入口处的肌肉死死箍着龟头最粗的部分,如同一个窄小的、弹性的环,紧紧套在最敏感的部位。
那里面温热、滑腻、湿润,与花穴不同——花穴是柔软的、湿润的、有弹性的,而这里是紧致的、灼热的、近乎窒息的。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头从锦褥中抬起,仰面向后,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疼——!”
龙啸停了。
他没有再进,也没有退,只是将龟头卡在那入口处,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存在。
他的手指还在她花穴内,轻轻搅动,试图用前穴的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
“深呼吸。”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温柔,“深呼吸,放松。”
狐小欺大口喘息,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锦褥。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那入口处的肌肉在痉挛,一下一下,死死箍着他的龟头,又松开一丝,再箍紧,再松开一丝。
她照着他的话做了。
深呼吸,一下,又一下,长长的吸气,缓缓的呼气。
她的身体在呼吸中一点一点放松,那紧紧箍着他龟头的肌肉,终于不再那么僵硬了。
龙啸感觉到了那微妙的变化。
他的腰腹再次缓缓向前挺进。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菊穴内。
那通道狭窄而曲折,肠壁的软肉紧紧贴着他的棒身,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包裹着他,吮吸着他。
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淫靡而热烈。
他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了。
那菊穴入口处的肌肉死死箍着他的根部,如同一个窄小的、弹性的环,将他的肉棒牢牢锁在她菊穴内。
他停在那里,没有动,让她适应他阳物的大小,他的温度,他的存在。
狐小欺趴在锦褥上,大口喘息,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湿。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如同受伤的小兽般的颤抖。
龙啸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
“小欺姑娘。”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你里面……好紧。”
狐小欺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锦褥里,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龙啸直起身,双手按住她腰侧,开始缓慢地抽插狐小欺的菊穴。
他的动作很慢,很缓,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入口处,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坚定,一寸一寸,碾过那些紧致的、温热的、蠕动着的肠壁。
那通道似乎有生命,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那些软肉便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贴着他,吮吸着他,仿佛要将他的魂都吸出来。
狐小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失控。
“啊……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太深了……”
龙啸没有慢下来。
他的速度在加快,抽插的幅度在加大。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菊穴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嫩红色的、湿润的肠壁,每一次进入都碾过那些敏感的、层层叠叠的褶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淫靡而清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狐小欺的双手死死攥着锦褥,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她的脸埋在锦褥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一地,肩膀在剧烈颤抖,整个人如同一只被狂风摧残的蝴蝶,脆弱而美丽。
“龙……龙公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颤抖,“您……您慢一点……啊……太……太大了……”
龙啸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腹疯狂挺动,那根肉棒在她菊穴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那狭窄的、弯曲的通道尽头,将那肠壁撑得几乎要撕裂。
狐小欺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银白色的长发在锦褥上甩来甩去,紫色的纱衣早已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那对圆润的雪乳在锦褥上挤压、变形,顶端那两点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变得又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