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尾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扫动。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她。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胸脯饱满丰盈,顶端那两点深粉色的乳尖微微凸起,在夜风中轻轻颤栗。
腰肢纤细柔韧,与胸前的饱满形成鲜明的对比。
再往下——那双紫丝腿修长笔直,从大腿根部到脚尖,那弧度流畅得如同山间的溪流,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细腻,丝袜下面仿佛能看见细密的青色血管。
她的腿间——那幽谷被细密的银白色绒毛覆盖着,绒毛稀疏而柔软,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绒毛之下,两片粉红色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中间那一道浅浅的、湿润的缝隙。
花瓣的顶端,那一粒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此刻已经微微凸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是处女才有的紧致与闭合。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双手按在她腰侧,拇指抵着她纤细的腰窝,轻轻按压。
那两根上下并排的阳物抵在她腿间,上边那根抵着嫩穴那道湿润的缝隙,下边那根抵着她的菊穴入口。
两个龟头都被她体内渗出的透明液体浸湿,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狐小欺的呼吸急促起来。九条狐尾同时缠上了他的腰、他的腿、他的手臂,将他拉向自己。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的意味。
“龙公子。”她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的沙哑,“进来。两根,一起。”
龙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猩红的竖瞳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烈的、如同燃烧的炭火般的欲望。
他的腰腹向前一挺。
两根阳物同时挤了进去。
上边那根抵着花穴入口,那花瓣紧紧闭合着,他的龟头顶在那层薄薄的、有弹性的膜上,只轻轻一顶,那层膜便被撑开、撕裂、穿透。
细微的、如同丝绸撕裂般的“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头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疼——!”
那声音里有痛,有颤栗,也有一丝说不出的、压抑的满足。
龙啸感觉到了。
那层膜被顶破的瞬间,他的龟头穿过了一道窄窄的、紧致的环,那环像是窄小的橡皮圈,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然后被撑开、撕裂、碾过。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那撕裂处涌出,混着她体内分泌的爱液,顺着他的棒身向下流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那是血。
处女的落红。
同时,下边那根抵着她的后穴入口。
那菊穴的入口比花穴更紧、更小,那粉红色的褶皱在他龟头的挤压下向内凹陷,却始终不肯张开。
他的龟头顶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挤压,每一次挤压都让那褶皱被撑开一丝,又合拢,再撑开一丝,再合拢。
狐小欺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被撑得太开、身体承受不住时本能流出的泪。
那对狐耳软塌塌地贴在头顶,耳尖的绒毛根根炸开,又合拢,又炸开。
九条狐尾在她身下疯狂摆动,有的缠着他的腰,有的缠着他的腿,有的在锦褥上拍打,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龙公子……龙公子……慢一点……奴家……奴家好久没吃过两根了……一下子……一下子吃不下……”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压抑的、哀求般的意味。
龙啸没有慢下来。
他的腰腹继续向前挺动,那根抵着后穴的阳物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那菊穴的入口紧得几乎要将他的龟头夹断,那粉红色的褶皱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那嫩红色的、湿润的、蠕动的媚肉。
他的龟头碾过那些褶皱,一寸一寸,没入那狭窄的、曲折的通道。
两根阳物,一前一后,同时深入。
花穴内的通道湿润、温热、滑腻,那层被顶破的处女膜残余在他的棒身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如同砂纸打磨般的刺痛。
可那刺痛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后穴的通道干燥、紧致、灼热,那肠壁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棒身,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包裹着他,吮吸着他。
没有爱液的润滑,只有她体内分泌的少量肠液,勉强够他的龟头在里面滑动。
狐小欺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那颤抖从她体内深处传出来,沿着脊柱向上蔓延,经过腰腹、经过胸口、经过脖颈,最后连她的手指都在痉挛。
她的嘴张着,舌尖从唇间探出一小截,大口大口地喘息,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在那饱满的弧度上流淌。
“龙公子……您……您动一动……”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的哀求,“奴家……奴家里面好痒……好空……您动一动……”
龙啸的腰腹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很缓,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入口处,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坚定,一寸一寸,碾过那些紧致的、温热的、蠕动着的软肉。
两根阳物同步动作,一进一出,一出一进,如同两支并排的船桨,在两道狭窄的河道中划动。
狐小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啊……啊啊……就是那里……就是那里……龙公子……您顶到奴家的花心了……啊……后穴……后穴也被您顶到了……好深……好满……奴家里面……全是您……是您的大肉棒……!”
她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克制的呻吟,而是放开的、肆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那声音又软又糯,却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啪啪啪”的撞击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龙啸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腹挺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两根阳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花穴内的爱液被他的肉棒带出来,顺着她的腿间流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后穴内那紧致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种不舍的挽留,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贪婪的吞噬。
九条狐尾在他身上疯狂缠绕。
有的缠着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有的缠着他的腿,不让他退开;有的缠着他的手臂,尾尖在他手背上扫来扫去;有的甚至缠上了他的脖颈,尾尖那撮白毛在他喉结上轻轻点了一下。
龙啸的呼吸一滞。
那尾尖扫过喉结的触感柔软温暖,带着一种微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他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两根阳物同时顶到了最深处——花穴内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狭窄的、蠕动的子宫口,后穴内的龟头顶在了那弯曲的、狭窄的通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