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头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啊——!顶到了——!两个都顶到了——!龙公子……龙公子……您太深了……奴家的肚子……肚子里面全是您的肉棒……”
她的双手松开锦褥,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里,留下一个个泛红的月牙痕。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那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夹着他,将他拉向自己,不让他退开。
九条狐尾从各个方向缠上来,将他整个人裹在一片银白色的绒毛之中。
龙啸低下头,看着她。
她的脸近在咫尺。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一缕缕贴在脸颊和额头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那双猩红的竖瞳中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如同猫儿般的媚意。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两人交缠时溢出的唾液,亮晶晶的。
那对狐耳软塌塌地贴在她头顶,不再抖动,只是偶尔轻轻颤一下,耳尖的绒毛在他呼吸的吹拂下微微飘动。
她就那样看着他,看着这个正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男人,眼中那层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薄纱彻底褪去了,露出底下那柔软的、温热的、真实的东西。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夜风中的低语,“您知道吗,奴家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人让奴家用过这副样子。”
她的手指从他肩上移开,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眉骨的弧度、鼻梁的轮廓、嘴唇的形状。
“您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龙啸的呼吸一滞。
他的腰腹停了片刻,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酒香、桃花香、还有彼此的气息,混成一团温热的、潮湿的、让人沉醉的空气。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的、却又异常认真的意味,“你这副样子,以后只准给我看。”
狐小欺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双猩红的竖瞳中,水光潋滟,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涌上来,一点一点,漫过那层薄薄的虹膜。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遮住了她那张泛红的脸。
九条狐尾同时收紧,将他裹得更紧。
龙啸的腰腹重新开始挺动。
这一次,比方才更快,更猛,更疯狂。
那根在她花穴内进出的阳物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龟头抵着那狭窄的、蠕动的入口,一下一下地撞击,仿佛要顶开那扇紧闭的门,闯入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圣地。
那根在她后穴内进出的阳物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弯曲的、狭窄的通道尽头,将那肠壁撑得几乎要撕裂。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暴雨,“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如春潮,她的尖叫和他的低吼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炸开。
九条狐尾在他身上疯狂缠绕,有的缠着他的腰,有的缠着他的腿,有的缠着他的手臂,有的缠着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裹在一片银白色的绒毛之中。
那触感柔软温暖,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包裹着他,如同无数只手在同时抚摸他的每一寸皮肤。
狐小欺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颤抖从她体内深处传出来,沿着脊柱向上蔓延,经过腰腹、经过胸口、经过脖颈,最后连她的手指都在痉挛。
她的花穴开始疯狂收缩,那通道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频率快得惊人,如同在吞咽,如同在榨取。
她的后穴同时开始痉挛,那肠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贴着他的棒身,吮吸着他,蠕动着,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
“要……要去了……啊……啊啊……龙公子……奴家……奴家要去了……!”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叫的、失控的颤栗。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腹向上挺起,臀部死死抵着他的胯部,将那两根阳物同时吞到最深处。
她的花心深处,一股温热的、粘稠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喷涌而出,正正地浇灌在他上边那根阳物的龟头上。
她的后穴深处,同时涌出一股滚烫的、滑腻的肠液,从肠壁的褶皱间渗出,浸湿了他下边那根阳物的棒身。
两股液体,一前一后,同时浇灌在他的两根阳物上。
那温度,那触感,那量——龙啸只觉自己的龟头如同被两股温泉同时浸泡,温热的液体包裹着顶端,从马眼渗入,顺着棒身上的青筋向下流淌,将整根阳物都浸湿了。
他的腰腹猛地一挺,两根阳物同时顶到最深处。
然后,他射了。
上边那根阳物在她花穴深处疯狂喷射,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液体从马眼处喷涌而出,正正地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
那滚烫的白浊冲击着那狭窄的、蠕动的入口,一部分从那细小的缝隙中挤了进去,灌入她的子宫;另一部分顺着她的花径向下流淌,混着她喷出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滴在锦褥上。
下边那根阳物在她后穴深处同样喷射,白浊灌满了那狭窄的、曲折的通道,从肠壁的褶皱间渗入,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顺着她的腿间流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大片暗色的湿痕。
两股精液,一前一后,同时灌入她体内。
那量太大了,大到她的身体根本容纳不下。
白浊从她体内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浸湿了身下那绣着桃花的锦褥,将那一大片桃花染成浑浊的白。
狐小欺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瘫软了。
她就那样躺在锦褥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
她的眼睛半睁着,猩红的竖瞳中瞳孔涣散,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舌尖从唇间探出一小截,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被肏得太舒服、身体承受不住时本能流出的泪。
九条狐尾软塌塌地垂在卧榻边缘,尾尖拖在青石板地面上,一动不动。
那对狐耳软塌塌地贴在她头顶,耳尖的绒毛湿漉漉的,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浸湿了。
她就那样躺着,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龙啸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脸上,痒痒的。
那两根阳物还插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随着她体内的痉挛一下一下地被轻轻吮吸着。
过了很久,狐小欺才缓缓抬起手,抚上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梳理。
“龙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满足的沙哑,“您射得……真多。奴家的肚子……都要被您灌满了。”
龙啸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看着她。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凌乱如被揉碎的月光。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鼻尖泛红,嘴唇微微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