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甲声明:if线故事不会影响本体故事的任何剧情发展,人物关系,if线本质是二创。╒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Ltxsdz.€ǒm>lTxsfb.com?com>存在ntl,ooc。介意者请勿阅读
第xxx章 剑仙与母马(上)
从听雷轩那一夜之后,龙啸发现自己变了。
不,不是变了,是某些一直被压制的东西,终于破土而出,开始疯长。
那是一种可怕的、本能的、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
狩猎本能。
他开始注意那些他从前从不正眼相看的女修。
那些穿着各色衣裙、或在云端御剑、或在灵泉边濯足、或在竹林间漫步的女修。
她们的容貌、身段、气质,都开始在他眼中有了具体的、鲜活的、带着情欲色彩的轮廓。
他甚至开始在心里评判——这个胸不够大,那个臀不够翘,这个太高冷,那个太轻浮。
他想要更多。
是对“征服”本身的渴望。
陆璃是第一个。但龙啸隐隐觉得,她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种想法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他毕竟只是一个才入门不久的小弟子,在修道界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里,他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
那些他敢想不敢想的、高高在上的女修们——各脉掌脉夫人、长老、甚至掌门夫人——哪一个不是通玄境、合道境、归一境的大修?
他凭什么?
凭自己这条龙根?
龙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
那根东西正半硬着,将劲装的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粗长,坚硬,青筋盘绕,顶端微微上翘——这是他唯一比别人强的。
一个荒谬大胆的念头浮上心头:
这就够了,女修仙子,归根结底,也是女人。
而那些实力通天的男修,归根结底,也是男人。
既然是男人,就有一种更底层的、更原始的、关于“强弱”的认知。
就像自己的师父罗有成,他是归一境,自己是问道境中阶。师父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但师父却不敢动他。
因为一旦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就意味着承认作为男人的失败。
承认自己不如一个弟子,承认自己无法满足妻子,承认那个戴着绿帽子的男人,是自己。
而我龙啸,一个问道境的小弟子,却敢在师父的床上肏师娘,敢在师父站在窗外时更用力地抽插师娘的骚穴,敢在师娘浪叫着“他的鸡巴比你的大”时,射在师娘的子宫里。
谁更强?
龙啸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阴暗的满足。
他开始期待。
期待遇到下一个。期待看到那些高傲端庄的、不可一世的女修们,在他面前跪下,撅起屁股,求他肏进去。
这个念头让他的龙根硬得发疼。
硬,很硬,非常硬。
龙啸深吸一口气,将那阵燥热强行压下。他盘膝坐好,闭上眼,运转心法,试图将体内那股躁动的真气平复下来。
但他静不下来。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师娘那张潮红的脸,是那声“哦齁”,是那双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腿,是那个被肏得合不拢的骚穴内流出的白浊。
还有那句——
“啸儿,你觉得……木脉掌脉夫人……宁清……怎么样?”
师娘问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但她眼底深处那簇试探性的光,龙啸看得分明。
试探他会不会对别的女人有兴趣。试探他的“忠诚”。试探她在他心中的位置是否稳固。
龙啸当时没有回答。
他只是抱着她,拇指在她脊椎沟里无意识地摩挲着,沉默了很久。
他确实注意到过宁清。
那是在两个月前的七脉议会上。各脉掌脉及夫人齐聚天衍峰,商议七脉演法的事宜。龙啸作为雷脉新锐弟子,随师父罗有成列席旁听。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宁清。
她坐在木脉掌脉姚真人身边,穿着月白色的衣裙,发髻高挽,只插了一支碧玉簪。
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剑修特有的孤峭与冷傲。
她不太说话,偶尔开口,也只是简短的一两句,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
她的身材很好。
不,不是“很好”,是“惊心动魄”。
虽然衣裙宽松,但那胸前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以及坐下时从身侧溢出的、浑圆丰腴的臀线,都昭示着这具身体熟透得恰到好处。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出头,正是女子最丰腴、最有韵味、最知道如何取悦男人的年纪。
但她那股子高傲——
龙啸记得很清楚,散会时,各脉弟子纷纷向掌脉及夫人行礼告辞。他走到宁清面前,恭敬地抱拳:“宁师叔。”
宁清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就是那一眼,让龙啸记住了她。
那眼神里没有恶意,甚至带着礼貌的温和。但龙啸读出了那温和之下的东西——
居高临下。
像一座高山俯瞰一株幼苗,像一柄利剑审视一块顽铁。不是刻意的傲慢,而是天剑宗出身的剑修刻进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她出身天剑宗,天剑宗虽然整体实力不如苍衍派,但时常以天下第一剑修自居,那份出身天剑宗的傲气,就算是在她嫁给姚真人后,依然还在。
她看龙啸的眼神,就像看一粒尘埃。
当时龙啸只是恭敬地退开,没有多想。但现在,两个月后,当陆璃提起“宁清”这个名字时,那个画面忽然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那双清冷高傲的、居高临下的眼睛。
龙啸的龙根,在这一刻硬了。
不是对宁清本人有什么具体的欲念,而是对“征服”这两个字的渴望。
他想看到那双高傲的眼睛,在他跨下变得迷离、涣散、失神。
他想看到那张高傲的脸,在他胯下潮红、扭曲、流下眼泪。
他想听到那张只吐出简短冷语的嘴,发出那种沙哑的、失控的浪叫。
他想让那个俯视他的女人,跪在他面前,仰视他。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烫。
陆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那双总是含着媚意与算计的眼眸此刻格外清澈,像一潭被月光照亮的深水。
“啸儿,”她轻声说,“提起宁清,是想告诉你,师娘不在意。”
龙啸微微一愣:“不在意什么?”
“不在意你想要别的女人。”陆璃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进骨头里,“师娘比你大两百多岁,见过的人比你多得多。你们男人是什么德性,师娘清楚。”
龙啸没有说话。
陆璃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心、鼻梁、嘴唇,最后停在他下颌,轻轻捏了捏。
“师娘只在意一件事,”她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