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以后有多少女人,师娘必须是第一个。不管是时间上的第一个,还是——”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还是心里的第一个。”
龙啸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陆璃回应着这个吻,舌尖与他纠缠,手指插入他发间,将他的头压得更低。
一吻结束,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喘息交织。
“师娘,”龙啸的声音低沉沙哑,“弟子记住了。”
陆璃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餍足,有释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残忍的笃定。
她知道,她不可能永远绑住这个男人。他太年轻,太强壮,那根东西太要命。他迟早会吸引更多女人的目光,迟早会遇到更多让他心动的身体。
但她不怕。
她可以容忍他去找别的女人,甚至——她可以帮他去找。
只要她始终是他心中那个“第一”。
陆璃闭上眼,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啸儿,”她轻声说,“过几日,师娘带你去木脉走走。”
龙啸的心跳漏了一拍。
“木脉?”
“嗯。”陆璃睁开眼,看着他,眼中那簇幽光越来越亮,“木脉掌脉姚真人,与师娘有些交情。前些日子还来信,说木脉治疗功法,与千草堂有相通之处,说想请我去翠竹苑坐坐,交流一些炼丹心得。你陪师娘去。”
龙啸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
翠竹苑,木脉掌脉夫人,宁清。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陆璃看着他那副强装镇定、却掩不住眼底那簇火苗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
“啸儿,”她伸手,隔着衣料,轻轻按在他胯间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巨物上,声音轻得像魔鬼的耳语,“你硬了。”
龙啸的呼吸一窒。
陆璃的指尖在他龙根顶端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掌心下跳动、胀大,嘴角勾起一个妖冶的弧度。
“别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循循善诱的沙哑,“师娘会帮你的。”
她没有说帮什么。
但龙啸听懂了。
那一夜,龙啸没有回自己的石屋。
他抱着陆璃,在罗有成沉睡的身侧,在那张属于师父师娘的床榻上,又肏了她两次。
两次之间几乎没有间隔。
第一次,他让她跪趴在床榻边,脸对着罗有成沉睡的面容,他从后面攥着她的双马尾,狠狠地肏干她,射在她的子宫里。
第二次,他让她骑在他身上,双马尾垂在肩侧,乳环上的翠绿碎粒在她胸脯的起伏中闪烁,她自己动,上下起伏,将那根粗长的巨物一次次吞入肥美花穴深处,直到她瘫软在他胸口,高潮到失神,他才翻身将她压下,又抽插了几十下,将第二股浓精灌入她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子宫。
两次之间,罗有成的呼吸始终平稳,面容始终安详。
沉梦散的药力,将持续整整六个时辰。
而这六个时辰里,他的妻子,被他的弟子肏了三次。
每一次,他的妻子都被灌满了浓精。
每一次,都在高潮时看着他的脸,流着泪,喊出那些淫浪悖德的话语。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天快亮时,龙啸才从听雷轩离开。
他穿好衣裤,将沾满了白浊与爱液的帕子塞回袖中,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陆璃还瘫软在床榻上,白色的纱衣散乱,双马尾松脱了一根,深紫色的缎带垂在汗湿的颊边。
她的腿还大张着,白色玄蛛丝袜上满是白浊与爱液的痕迹,花穴还在往外流淌着他灌入的浓精,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脸,还对着罗有成的脸。
龙啸看了片刻,然后转身,拉开门,消失在晨雾中。
他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的瞬间,陆璃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里有餍足,有释然,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疯狂的期待。
三天后,陆璃带着龙啸,去了木脉。
木脉翠竹苑,满山遍野都是翠竹。竹林中灵气充沛,灵泉潺潺,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苦与泥土的芬芳。
龙啸跟在陆璃身后,沿着青石小径走进翠竹苑。
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些,但面上不动声色。
他今日穿着雷脉标准的月白绣蓝紫纹劲装,衣料浆洗得挺括,袖口的银色闪电纹在阳光下微微闪光。
他的目光扫过院中的陈设,最后落在那扇紧闭的竹门上。
门内,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的节奏。
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像一柄被缓缓拔出的剑,锋刃未露,却已能感觉到那股冷冽的寒意。
门被推开了。
宁清站在门内。
她今日穿着月白色的衣裙,外罩同色纱衣,发髻高挽,只插了一支碧玉簪。
面容清丽,眉眼如画,肌肤白皙如雪,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出头,正是女子最丰腴、最有韵味的时候。
她的身材很好。
龙啸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极短,短到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但他已经看清了:胸前饱满的弧度将月白色的衣裙撑起诱人的曲线,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而腰肢之下——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宁清站立的姿态,与陆璃不同。
陆璃是温婉的、柔和的、让人如沐春风的。
而宁清是笔直的、挺拔的、像一柄被精心打磨过的剑,从头顶到脚跟,每一寸都绷得恰到好处。
这种站姿,让她的臀线格外明显。
那衣裙的布料贴附在臀瓣上,勾勒出两团紧致上翘的轮廓。
那轮廓不如陆璃的肥美丰腴,却更加紧实弹润,像一颗被精心培育的、熟透的水蜜桃,皮薄肉厚,汁液饱满,只等人来采摘。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陆璃的话——“木脉掌脉夫人宁清,天剑宗出身,剑修特有的孤峭与高傲。”
他此刻感受到了那股高傲。
宁清站在门口,目光从陆璃身上扫过,唇角浮起一丝礼貌的笑意。那笑意温和,却带着距离,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人隔绝在一臂之外。
“陆师姐。”她的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简短,没有多余的字。
“宁师妹。”陆璃同样微笑,声音温婉柔和,“许久不见,姚真人可好?”
“夫君闭关了。”宁清侧身,让开门口,“请进。”
陆璃迈步跨过门槛。龙啸跟在她身后。
当他走到宁清面前时,停下脚步,恭敬地抱拳:“弟子龙啸,雷脉罗真人座下,拜见宁师叔。”
他的姿态恭敬,声音平稳,挑不出任何毛病。
宁清看着他。
那双清冷高傲的眼睛,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极短,短到若非刻意关注,根本不可能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