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被合上了。
来到床边,宁清垂着眼,手指触到腰间的系带。
她解得很慢,月白色的外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中衣褪下,搭在榻沿;小衣解开,露出那对在晨光中微微颤动的、饱满的乳房。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陆璃面前。
陆璃的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她没有急着扑上去,只是走近一步,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宁清的锁骨,像在描摹一幅画的轮廓。
“真好看。”她轻声说。
宁清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
那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的线条没入锁骨。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将更多的肌肤暴露在晨光里,像一个终于决定献祭的、学会了主动的祭品。
陆璃的手落下来,复上她的左乳。
掌心贴着那饱满的、柔软的、微凉的乳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粒正在缓缓硬挺的乳尖在掌心中轻轻刮蹭。
宁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一片被风拂过的竹叶,却不像昨日那样绷紧了。
“宁师妹。”陆璃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颈侧,“你来摸摸我。”
宁清的手指动了动。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触到陆璃的衣襟。她的动作生涩而犹豫,像从没有做过这件事的人第一次触碰别人的衣料。
宁清解开了第一根系带。
然后是第二根。
第三根。
她的动作越来越稳,像是在拆一件被包装了很多年的、自己一直不敢拆开的礼物。
藕荷色的外袍滑落时,她接住了它,叠好,放在榻沿。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那件水色的亵衣上——薄薄的纱,半透明,底下那对饱满的乳轮廓若隐若现。
她伸出手,指尖隔着纱料,轻轻复上了陆璃的左乳。
那乳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更加丰腴,微微向下坠着,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沉甸甸的分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下,那一粒乳尖正在缓缓变硬,隔着纱料抵着她的指腹。
“嗯……”陆璃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满足的叹息。
那一声“嗯”让宁清的手指顿了一瞬,随即她深吸一口气,将陆璃的亵衣褪了下来。
一具丰腴的、雪白的、被日光镀了一层淡金色光晕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她面前。
饱满的乳,纤细的腰,浑圆的胯,还有那双腿之间微微隆起的、被水色亵裤包裹的耻丘——宁清的目光在那一处停了一瞬,呼吸像被人轻轻掐住了。
陆璃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时,宁清能感觉到那两对乳隔着各自的体温互相挤压,乳尖抵着乳尖,像两朵雨后重逢的花瓣。
陆璃的手落在她腰后,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随即低下头,将嘴唇贴上了她的乳尖。
“啊……”
宁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含着鼻音的轻吟。
那声吟太轻了,像一声被压扁了的叹息。
可她的身体比这声音诚实得多——她的腰肢微微弓了起来,将那对乳更紧地送进陆璃的唇齿间。
她的手指插进陆璃的发间,攥住了那一把乌黑的发丝,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本能的渴望。
陆璃的唇舌在她乳尖上流连了片刻,用舌尖绕着那枚硬挺的凸起画着圈,又轻轻含住吮了吮。宁清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就在陆璃的唇从她左乳移到右乳,宁清的腰肢已经彻底塌了下来、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陆璃怀里,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跑过了几座山,双手已经探到陆璃腰间,正摸索着去解那水色亵裤的系带时——
“叩叩叩。”
敲门声。
三下,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有礼有节的、弟子对师长应有的分寸感。
宁清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陆璃也停下了动作。
她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保持着唇贴在宁清乳尖上的姿势,停顿了一息,然后缓缓直起腰来。
她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目光微微一凝。
“谁?”她扬声问,声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被打扰的慵懒。
门外传来龙啸的声音,低沉平稳,与平日无异:“师娘,弟子龙啸,有要事禀报。”
陆璃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了宁清一眼,宁清正微微侧过头去,脸颊上的潮红还未褪尽,手指还搭在陆璃的腰间系带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像一只被惊扰的、还没来得及跑回树洞的小兽。
陆璃伸手,轻轻拂过宁清的肩头,那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然后她俯身拾起地上的外袍,披在自己肩上,系带随意一拢,遮住了大半春光,却仍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和赤着的脚踝。
她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一道缝,侧身出去,又将门在身后虚虚掩上了。
“怎么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宁清的目光越过陆璃的肩头,落在门口那道虚掩的门缝间。两人就站在那里耳语,她听不真切他们在说什么。
宁清的指尖在膝上微微蜷了蜷。
然后她看见龙啸向陆璃抱拳施了一礼,动作利落而恭敬,没有多余的目光,没有半分迟疑。
他直起身,转身,脚步沉稳地沿着青石小径向外走去,背影很快被竹影吞没,只剩下细碎的脚步声在风中渐远。
然后陆璃转过来,向她走来。
宁清已经披上了中衣,坐在榻沿,交叠的双手搁在膝上。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发髻也有些松散了,几缕发丝垂在颈侧。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指节上,像是在努力平复什么,又像是在消化什么。
陆璃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伸手轻轻复上她的手背。
“宁师妹,”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温柔而不显刻意,“我可能得先回雷脉一趟,和夫君商量些事。”
宁清的手在她掌心下微微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低着头,看着陆璃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好。”
那个“好”字说得很快,但陆璃听得出,那平静之下,有一丝极细的、被强行压下去的、连宁清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失落。
陆璃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然后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袍。一切收拾妥当后,她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
宁清还坐在榻沿,姿态与方才差不多,只是微微侧过头去,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日光晒透的竹梢上。
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格外清冷,像一柄被擦拭干净了的、重新收入鞘中的剑。
“宁师妹,”陆璃开口,声音温软,“我明日再来。”
宁清没有回头。但她微微点了点头,动作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陆璃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拢时,室内重新陷入安静。
竹风从窗缝中钻进来,将那缕还未散尽的、混合了花油香气与两人体温的气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