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散席,少女推说舟车劳顿,早早回了自己房间,看书看剧,总算是轻松的独处,能敨一时。lt#xsdz?com?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没多久也洗漱上床了。
入了华胥正迷糊之际,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爬,窸窸窣窣闹得惺忪半睁眼,才发觉是床上多了个人,胸前多了只炽热的咸猪手。
她心脏狂颤起来,张口就要喊救命,却被死死捂住。
“愫愫不怕,乖,是我。”
黑暗中,熟悉的低声响起,她竟松口气,放下了心。
吓了一身冷汗,不自主地就往确认过安全的温热身躯缩了缩。
神识渐回,方觉得先前受惊有多可笑无谓。
她的卧室和男人的书房卧室共属一个大套间,晚上睡觉,都会锁了外门,门内是他的私人区域,绝对私密。
别墅安保又铁桶一般,除了他,还能有哪个采花大盗?
男人开了盏床头灯,方便自己接着上下其手。
她不乱动了,软着身子任他脱净衣服,爱抚啄吻,用最亲密的裸裎相贴耳鬓厮磨唤起与年岁不相配的情欲,湿透窄小的阴道,承纳他最粗野的欲望。
好孩子是做不成了,就做个好玩物吧。
至少占个好字。
他的节奏很柔和,她攥着床单,咬咬牙,缓缓地呼出气,勉强还能藏住太媚太贱的叫。
“相亲,就是去应付一下,交个差。”男人突然掰正她的脸,凝视着说,“外面那些女人,我从没打算瞒着谁。我也有生理欲望,不发泄,怕又做些什么伤害你的事,你又要自残。”
“嗯……”她荡开目光,“叔叔不用和我解释。”
“看着我!”他低声咆哮,且深重一顶,“我在肏你,我们在做爱,你说用不用解释?”
少女猝然无防,嗓间被顶出一声绵曼的嘤咛。发;布页LtXsfB点¢○㎡怕又激他发怒发疯,遂低眉顺眼:“你解释的,我也听着了。”
男人听出了几分怨屈,不由莞尔,黐着她颔缘颈窝爱怜又恶作剧地吻了一圈。
她这里最怕痒敏感,一吻就可怜兮兮地乱在枕间躲,娇哼哼地细吟,却一个吻也躲不掉。
“你就不能吃吃醋,和我闹点脾气?”他嗔。
少女心里泛了几分酸涩。
他是出了名的纨绔浪荡子,薄情而滥情,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多。
偏偏女人还争着贴上来,就好他的富贵风流,个个义无反顾。
她是见过他与女人逢场作戏的。
不止一次,也就不止一人。
有求即应,玩腻即断,断无遗患,干净利落。
有套高效运转的流水线一样,他是程序写好的赢家。
她怜悯过那些女人,假若爱不仅仅是欲的名义、欲不仅仅是有标价能交易的商品。
也庆幸过,自己和他至少有叔侄名分在,有段法定亲缘维系着,非但不必似那些女人,和他无所羁绊,朝合夕散,他还得时常记挂关切自己几件琐事。ωωω.lTxsfb.C⊙㎡_
她是聪明知足的人,不是贪心得盲目赴火的蛾子。
关系变质之前,被他若即若离地监护着,是她最感满足的时光。
优越感也是满的。
哪像现在,阴道被他填得极满,满得装不下,心却空了。
吃醋。^新^.^地^.^址 wWwLtXSFb…℃〇M要吃也吃过去那个自己的醋。
她任思绪飘远,犯闷葫芦。但男人心情愉悦,也不恼,仍语气轻快地玩笑:“做爱也不给点反应,搞得我像奸尸一样。”
少女亦懒得和他置气顶撞,徒撞得自己头破血流。随口便问:“那怎样表现才算好?”
他暗笑:“至少先松松手,放过可怜的床单,别再虐待它了。”少女给他说得莫名羞恼,犹豫着松开了。
他又伏下身子,与她贴得极近,灼热的呼吸,炯炯的眸光,共织成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她脸又想躲开,他却紧逼着,逼得她懒得躲了,又命令:“手既然闲了,就抱抱我。”
少女听话照做。又淡淡地说:“还有什么要求,一次说清楚。别挤牙膏一样。”
男人不禁失笑出声:“愫愫要和我约法三章吗?”
“随你怎么想。”啧,小女孩脾气是急了点。
罢了,也是小脾气。
于是他缓缓动着腰,深来浅去地磨。
感到背上的小手扣紧了点,他心情更畅快了,从容细数:“首先,做爱的时候要抱着我,还要主动亲我。我要是趴你身上,腿最好也缠着我。然后不管疼还是爽,都给我叫出来,大声叫,不准忍……嗯,先就这几条,基本大法。以后想到别的再补。做得到吗?”
少女倾耳忐忑地听完,倒舒了口气。好歹不包括顿顿吃那个丑东西。
懒得动口,但用动作一一答复,由易及难。
腿方勾上他精壮的腰,便感到身体里那根肉杵被推得更深了,更深处也更软更脆弱,不觉含颦呜咽一声。
男人唇角微勾起得计的笑:“还有呢?”
少女不耐烦,甩他一眼:“不用你催!”像哇呜凶人的奶老虎。『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可转眼气焰就灭了,嘟着唇求助的表情:“你喜欢…被亲哪里?”
“你喜欢亲哪里?”男人腆张脸皮,笑得更放肆。
“我哪都不喜欢亲!”可爱的小脾气。
行动上她还是服软顺从的。
暂且学他亲自己的路数,觅着他脸侧颈间轻轻啄着。
啄到喉结,不提防男人忽然发出一声低喘,像火柴贴着她脸擦,她吓一颤,小肚子一阵麻,穴心也不由一缩,窜了一汪媚液出来。
男人抿住她的耳垂轻吮:“好听吗?”颇自满。
“不要脸。”她小声骂。
他一点不气,只欢喜惩罚她师出有名了。于是身下疾动,口上也骂:“小坏蛋,嘴里没一句老实话!”
“轻点、不要……”少女受不住那力道和深度,感觉要被他撞碎捣烂,烂浆果一样,水穴里抽捣咕唧的声音,整话都说不出来,“叔叔轻点、轻点啊——”
“求饶才想起我是谁!让你不长记性!”男人冷哼,动作狂暴不少减,“以后乖不乖?”
“乖、我保证乖!”少女哭着大喊,只觉得灵魂要飞走了,用尽全力原是想抓住灵魂,而不是喊叫。
“证明给我看!”
“喜欢叔叔!喜欢,喜欢和叔叔一起,睡觉,喜欢亲叔叔,抱叔叔,叔叔好看,声音也好听,也…也要脸……”
男人闭了闭眼。
没听过这么倒胃口的调情话。
词意单调,感情干巴,修辞毫无想象力。
还讲得磕磕绊绊。
男人听了不举,女人听了遁入空门做尼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老师还夸她语文成绩最好。
这叫好?
“收声!”
少女赶紧抿紧了唇,眸子对他怯怯地忽闪。
“从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