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始,我问你答。答错一个字。”男人的寒声忽然顿住,短暂的阒寂后,一巴掌响当当落她臀侧,“这就是惩罚。”
火辣辣的疼,少女眼泪瞬间决涌而出,又惶恐至极,一脸老实讨好地点头。
“打得你舒服吗?”
“舒服,舒服……”
“打你舒服还是肏你舒服?”
“都、都舒服的。”
“哪里最舒服?必须选一个。”
“叔叔…插进来的地方……”
男人几根手指冷不丁捣入她口中,按着软软的舌根,用力深捅了几下,捅得她又呕又泣,睁不开眼,几丝晶亮的口水溢出唇角,混进泪水。
他冷笑:“这里也是我插进来的地方。愫愫啊,回答问题要精确,老师没教过吗?上课耳朵干什么去了!”
“我会,我会的。”手指抽出,少女强耐着咳嗽抢答,“阴道…阴道最舒服,叔叔插得最舒服……”
“贱货!”
又是一巴掌。
同时响起的还有少女的凄声痛叫。
而这次落在心前的稚乳上。
疼痛感就像一块极薄极利的刀片,贴着乳丘的皮层精确地削过去,眨眼间削穿刳尽。
手离开,留下鲜红的指印,刺得施暴者两眼也发红。
小米粒似的娇软乳头,也应声通红肿立。
“什么意思?还最?你还给谁插过?给多少个男人插过?嫌我干你干少了,就找别的男人上你?”
一句比一句狠戾,少女被他的疯劲吓得心脏要停了,哭腔都颤抖:“不、不是的,没有别人!只有叔叔插过我!无论阴道还是嘴巴,都只有叔叔插过,只有叔叔一个男人!”
“想不想给别的男人插?”男人阴鸷地笑,“男人么,多试几个,才晓得哪个最舒服不是么。”
“不、我不想,不想!”少女眼中恐惧漫到最大,连连摇头,伸手想攀住他的肩乞讨点怜惜,“叔叔求你,我不要,我乖,我不用很舒服的,叔叔就够了,我……我只想有叔叔一个男人,只要叔叔。”
“啧,还是嫌我插得不够舒服啊~”
男人太坏了,少女的精神已经千疮百孔了,还净挑她话里的漏洞。
“不是的,叔叔插得好舒服,我好喜欢的,叔叔别丢下我,我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嘴巴吃也可以,也好舒服好喜欢……”
“愫愫听过那种party吗?女人张着腿,一排男人轮流插进来干,每人一分钟,谁射进去谁赢。你生日就办一个,找十五个……”
“求求你别说了!”她拼了命喊到声嘶音破,打断他后,无力地仰在枕上,眸光涣散,只剩啜泣呢喃,“我是叔叔的,叔叔一个人的,求求叔叔,不可以把我给别人,不可以,叔叔的玩物,只给叔叔插……”
男人俯下身子,一边动腰揉抚,一边遍吻她汗沁泪渍模糊分不清的脸。言语举动都一洗方才的凛冽,极尽温柔。
“愫愫感觉到了吗,我在你身体里。”
“感、感觉到了,叔叔在。”她抓到救命稻草般激动地乖。
乖的还有抽顶激起的吟哦,像缝纫下的针,声声均匀细针密线地扎在连续不绝的哽咽哀喘里。
“我在你身体里做什么?”
“插…插我。”
男人轻嗤出笑,纠正她:“傻丫头,做什么?当然是做爱。”
“嗯,做爱,叔叔在做爱。”
“小笨蛋,又错了。”男人又罚她,拈着乳尖轻轻揉捻两下的轻刑,“是我们在做爱。做爱是两个人的事,你爱我,我爱你,所以我们要做爱。”
“嗯嗯,我爱叔叔的,好爱叔叔,叔叔别打我了。”少女哀哭的泪眼终于聚了些光采,殷殷楚楚地望着他,“也别把我送给别的男人,我…我是……你的女人,不能送,不要送。”
“愫愫好乖,好聪明。”男人又奖励她一吻,“叔叔当然舍不得给别人,只有叔叔一个人能碰你。”
“嗯,我乖,我一定乖,我一直乖,我只爱叔叔一个人。”少女边毫无保留地倾诉阿奉的话,边手脚齐上阵缠袅着他,更将唇主动贴到他唇边,笨拙地逐一试着啄抿舔舐。
男人反衔住她的唇,勾挑着她的小舌,陪她一起主动,在相拥深吻中,灵魂同步飞入云端,颤抖也相缱绻,欢愉地低吼或是大喊。
susu与shushu的唤与呢喃,如对镜相映辨不清彼此,彼此交织为一。
少女因着高潮紧绷,将他抱得更紧,使他射得更深的那一刻,至少他们的爱欲是灵犀相通的。
做爱之侣,简称何尝不是爱侣。
他用雷霆恐怖的暴力,挤干了她稚弱的意志。
从头到脚细细地碾刮过去,寸寸排净,一滴不剩。
只剩下干涸的躯壳。
又被他用浓重的情欲重新浸满润透。
射尽后,他埋在少女耳边粗喘:“记住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必须都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