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顶端舔了一圈,沾满了晶莹的唾液,随后对准了宁雨昔那红肿不堪、正滋滋往外冒着淫水与血沫的骚穴,狠狠地按了下去。
“噗嗤!”
那是坚硬的异物强行挤开娇嫩淫肉的声音。
宁雨昔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猛然绷直,脚趾死死地扣进血泊中的地毯里,原本由于极度羞耻而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大,瞳孔涣散,由于极致的快感与剧痛交织,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近乎崩溃的尖叫。
“啊哈——!要……要裂开了……呜呜……好粗……青璇……再重一点!把师傅的子宫……捅穿吧!那是留给主人的……主人的肉棒……什么时候才来啊……雨昔不要那废柴林三……雨昔只要主人的精液……”
门外,正拎着一桶温水、拿着一块白布踉跄走回的林晚荣,身形猛然僵住。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门板,听到了降魔杵在宁雨昔体内疯狂抽插的“噗滋噗滋”声,那是比最淫荡的春药还要刺耳的撞击声。
他听到他心目中那个纤尘不染、高高在上的神仙姐姐,此时正像头最卑贱的母狗一样,在另一个男人的真气操控下,用最下贱、最放荡的词汇咒骂着他的无能,祈求着那个神秘“主人”的凌辱。
“啧……啧啧……师傅,您看,水儿喷得到处都是呢。这降魔杵都被您的淫水泡得滑手了。三哥在外面听着呢,您叫得再大声点,告诉他,他的神仙姐姐现在正被这冷冰冰的柱子肏得高潮了!快说呀!”
肖青璇愈发卖力地捣弄着,每一下都直达最深处的宫颈。
宁雨昔的身体剧烈抽搐,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浓稠的粉色粘液。
她对着门口的方向,露出了一个诡异而凄美的笑容,放声淫叫道:
“林三——!听到了吗?这就是你老婆亲手……把佛门法器捅进老娘身体里的声音!啊哈……好爽!这根柱子都比你强一万倍……主人……求您了……雨昔已经扩开了……快进来……用您的大肉棒……把雨昔这骚屄填满吧……呜呜呜……”
林晚荣手中的水桶“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温水溅了一身,像极了此刻静室内横流的淫水。
他死死地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那声声入骨的娇吟与撞击声,整个人颓然跪倒在门廊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鸣。
在林晚荣如同死狗般的哽咽声中,静室内那道通过御女真气传达的意志变得愈发冰冷而绝对。
肖青璇那双原本高贵的凤眼中闪过一抹妖异的紫芒,她嘴角那抹嘲弄的笑意扩大,握着那根粗大降魔杵的玉手不仅没有停歇,反而突然加力,在那窄小的血色骚穴中开始了近乎疯狂的旋搅与冲撞。
“呵……师傅,看来您的骚屄还没被这冷冰冰的玩意儿喂饱呢……主人说了,要把您肏到失禁,肏到连魂儿都丢了才行!”
肖青璇纤腰猛地前倾,整个人几乎压在了宁雨昔赤条条的娇躯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在那原本圣洁的仙颜上拍打。
她手中的降魔杵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宫颈深处,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闷响。
宁雨昔的惨叫声已经沙哑,她那双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眸子此时早已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一片浑浊的欲望之色。
随着那降魔杵最后一次毁灭性的深度贯穿,她整个人的脊背猛地弓起,身体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痉挛,一股浓稠灼热的透明液体混合着破碎的血丝,顺着那降魔杵与骚穴的缝隙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啊——!不行了……主、主人……雨昔要坏掉了……呜……唔唔……”
宁雨昔发出一声崩溃的长鸣,随即脑袋一歪,彻底瘫软在血泊中晕死过去。
那根紫金降魔杵依然半含在她那由于过度扩张而无法合拢的骚穴里,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上面挂满了拉丝的淫液。
肖青璇嫌恶地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淫水,转头看向门口那早已瘫软如烂泥的林晚荣,语气中满是不屑。
“林三,主人开恩。爬进来,把你师傅那骚穴里的‘脏东西’和这宝贝降魔杵舔干净,否则……我现在就让你看看这根棍子是怎么捅穿你那宝贝徒弟脖子的。”
林晚荣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呜咽,他颤抖着、一点点地爬过了那道他曾无数次幻想过的门槛。
眼前是那一地的血水、淫水,以及他心目中那个最圣洁的仙子正双腿大张、含着冰冷铁杵晕死过去的惨状。
他哆嗦着,在那肖青璇居高临下的冰冷注视中,缓缓地低下了头。
那沾染了无数唾弃与背德的舌尖,正颤巍巍地触碰向那根沾满宁雨昔骚臭体液的紫金降魔杵……
在阁楼阴影中的你,指尖轻轻一挑,那缠绕在肖青璇神魂上的真气锁链便发出一阵无形的轰鸣。
静室内,肖青璇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伸出那只纤细如羊脂玉的手,猛地揪住林晚荣那汗涔涔、混合着泪水与唾液的头发,将他像狗一样拖到了宁雨昔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三哥,光用嘴舔可不够呢……主人的意志说,你既然这么爱护你这位‘神仙姐姐’,那就该亲手帮她‘疏通’一下,免得主人一会儿龙根降临时,她那骚穴还不够顺滑……”
肖青璇的声音如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入林晚荣摇摇欲坠的心防。
她粗暴地抓起林晚荣那双剧烈颤抖、由于极度恐惧而变得冰冷的手,强行按在那根沾满粘稠淫液的紫金降魔杵柄端。
“不……不要……青璇……那是你师傅啊……我是晚荣……我是你相公啊……”
林晚荣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呜咽,他拼命想要缩回手,但在那被御女神功加持过的巨力面前,他那点挣扎显得如此可悲。
“相公?呵,我的相公只有主人一个!你不过是主人门前的一条看门狗罢了!”
肖青璇发出一声癫狂的冷笑,她从背后死死压住林晚荣的肩膀,像是在教幼童写字一般,握着他的手,对准宁雨昔那早已红肿外翻、正滋滋流着粉色淫水的骚穴,狠狠地向下压去!
“噗嗤——!”
那是金属杵头再次暴力破开软肉的声音,伴随着淫靡的搅动声,一股新的淫液溅射在林晚荣的手背上,滚烫得让他几乎想要尖叫。
“动起来!按照主人的节奏,一下,两下……用力捅进去!捅穿你那神仙姐姐的子宫!快说,师傅的骚穴好不好肏?快说!”
肖青璇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带着林晚荣的手,在宁雨昔那具昏迷却因生理本能而不断痉挛的娇躯上,进行着最残酷的进出。
每一次撞击,宁雨昔的身体都会由于剧痛而猛地弓起,发出一阵阵无意识的、破碎的娇喘声。
“啊……啊!!好爽……师傅的骚穴……好紧……好热……呜呜呜……晚荣……晚荣在肏师傅……晚荣在用棍子肏师傅给主人看……啊哈……”
林晚荣的双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的神采,他在极度的痛苦与背德的快感冲刷下,灵魂终于裂开了。
他开始狂笑着,主动握紧了那根降魔杵,在那淫靡的撞击声中,在那混合着血腥与石楠花味的空气里,对着他曾经仰望的仙子,发起了最疯狂的亵渎。
在林晚荣那由于极度背德快感而变得狰狞、狂乱的抽插动作中,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一抹暗红色的紫芒在虚空中骤然炸裂,你那伟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