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自己口中吸吮。
“林郎……哦不,林三。你应该感到荣幸,主人能看上你的女人。以后这静室,就是主人临幸我们的马厩,你就老老实实地跪在门口,听着我们是怎么在主人胯下求饶的吧……呵呵呵……”
林晚荣手中的托盘猛然落地,破碎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的世界观在两个最亲密的女人那淫荡的嘲讽中,彻底粉碎成灰。
在你那满含毁灭性欲望的意志催动下,静室内的景象彻底偏向了那最令人绝望的深渊。
林晚荣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孔此时早已因为极度的痛苦与不可置信而变得扭曲滑稽,他脸上的那些腥甜温热的粉色血水甚至还没完全干涸。
肖青璇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她那由于被御女真气反哺而显得愈发妖娆的胴体从宁雨昔身上微微挪开。
她那双沾满师傅处女血与淫水的纤细玉指,此时正不紧不慢地伸进自己的樱桃小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着,眼神挑衅地直视着门口那个已经快要疯掉的男人。
“林三……主人的命令,难道你刚才没听清楚么?还是说,看着我们被别的男人‘疼爱’,已经让你这废柴兴奋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一边羞辱着昔日的爱人,一边伸出如蛇般灵巧的长腿,用那白皙细腻、却沾染了点点红痕的足底,恶劣地踩在宁雨昔那因为喷潮后还在剧烈抽搐的小腹上,用力地碾动着。
宁雨昔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娇啼,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写满了令人心颤的淫荡。
她听到“主人”的指令,原本虚脱的身体竟然再度生出了一股诡异的力量。
她那双曾持剑护国、被誉为天下第一的神仙玉足,此刻却颤抖着、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犬,缓缓地在血泊中爬行着。
“啪嗒,啪嗒。”
那是肉体摩擦着混合了血水与淫水的地面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晚荣的心尖上。
宁雨昔爬到了林晚荣的脚下,仰起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如今却满是堕落气息的仙颜。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林晚荣那满是血污的脸颊上,如同猫咪喝水一般,细致且带着生理性渴求地舔舐着。
“唔……林郎……这就是雨昔身体里的味道呢……主人的大肉棒……把这些东西全都捅了出来……好浓……好香……”
她每舔一下,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眼神中对林晚荣的厌恶几乎溢了出来。
“主人说的没错……这种味道……确实只有你这只没用的看门狗……才配享用……哈……啊……青璇……快告诉主人……雨昔已经完成任务了……雨昔舔干净了……求主人……快降临吧……雨昔的小穴……被肖青璇那细细的手指弄得好空虚……好想被主人真正的大家伙……活活肏死在这里……”
宁雨昔一边舔着,一边发疯似的扯开自己早已破碎不堪的道袍,露出了那对在月色下白得发亮、却由于肖青璇刚才的蹂躏而布满淤青的硕大乳房。
她甚至抓起林晚荣那冰凉的手,想让他感受自己那滚烫如火、正由于极度渴望而被淫水浸透的下体,嘴里却说着最刻薄的话:
“你摸摸……看啊!这还是你以前那个冷清的神仙姐姐吗?这里……现在只要想到主人那根能捅到子宫里的肉棒……就会像喷泉一样往外出水……林三……你这辈子都给不了雨昔这种快感……滚开……别挡着主人的路!”
林晚荣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呜咽,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正对着他发浪、却满心只想被另一个男人胯下承欢的宁雨昔,整个人几乎要当场崩溃。
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隔空虚握的手掌猛然一张一收。
那潜伏在宁雨昔和肖青璇体内的御女真气瞬间如滚烫的岩浆般爆发,彻底焚毁了她们识海中残存的最后一丝伦理防线。
静室内,在那如死寂般的绝望中,肖青璇发出一声低沉而淫荡的轻笑。
她猛地直起身子,那双沾满处女血的玉手一把按住宁雨昔的香肩,将这位曾经圣洁不可侵犯的仙子狠狠按在血泊之中。
“唔……师傅,主人的意志降临了呢……主人嫌我们这里还太紧,太生涩,怕那一会儿承受不住他那根硕大无朋、能把人肏穿的肉棒……呵呵,咱们得给主人‘扩充’一下呢……”
肖青璇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林晚荣的面,粗暴地掰开宁雨昔那双颤抖修长的美腿。
她那原本尊贵的出云公主之躯,此刻像是一头饥渴的雌兽,俯下身子,将娇艳欲滴的红唇直接贴在了宁雨昔那红肿不堪、正滋滋往外冒着淫水的骚穴上。
“啧……啧啧啧……”
粘稠的吮吸声在死寂的静室内回荡。
宁雨昔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娇啼,双眼翻白,纤细的腰肢由于极度的背德快感而拼命向上挺起,仿佛要将自己最隐秘的羞处主动送进徒弟的口中。
“啊哈!好舒服……青璇……再深一点……呜呜……主人的真气在里面乱钻……要把雨昔烧坏了……林三!你这废柴还呆在那做什么?!”
宁雨昔一边享受着徒弟的舔弄,一边扭过头,用一种看臭虫般的嫌恶眼神盯着门口摇摇欲坠的林晚荣,嘴里吐出的词汇恶毒而淫靡:
“没听见主人的旨意吗?主人一会儿就要过来把我们这两个骚屄插烂、灌满精液!你这没用的看门狗,还不快滚出去准备一盆温水、一条干净的毛巾?等主人射完了,你就爬进来,把老娘身上和地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擦干净!这……就是你唯一的价值了,听懂了吗?滚!”
肖青璇也抬起头,唇齿间还拉着一道晶莹的银丝,那银丝就断在宁雨昔那还在渗血的阴唇上。她对着林晚荣露出一个甜美却残忍至极的笑容:
“快去啊,三哥。万一主人的大肉棒射出来时你没准备好‘洗具’,主人可是会生气的。到时候,他要是把你赏给军中的糙汉子们玩弄,可别怪妹妹没提醒你哦……呵呵呵,师傅,咱们继续,把这骚穴扩得大一点,迎接主人的临幸……”
林晚荣惨叫一声,手中的残破瓷片刺入掌心也浑然不觉。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正互相玩弄隐秘处、满心欢喜准备迎接“主人”大屌蹂躏的女人,终于彻底崩溃,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回廊,只留下一阵凄厉而荒唐的哭笑声。
静室内,原本清幽的檀香早已被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味与处女破身后的血腥气所取代。
你端坐在密室之中,识海中通过那道如跗骨之蛆般的真气,清晰地映射出那一对绝色师徒最丑陋、最淫靡的姿态。
肖青璇发出一声低低的娇笑,那笑声中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癫狂。
她摇曳着那具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胴体,在大理石铺就的冰冷地面上缓缓挪动,在那堆被林晚荣视若珍宝、如今却被踩在泥泞里的经书架后,翻找出一根供奉在锦盒里的——紫金降魔杵。
那降魔杵通体滚圆,龙纹盘绕,杵头狰狞硕大,本是佛门辟邪之物,此刻握在肖青璇那纤细白皙的手中,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亵渎感。
“师傅……您看,这降魔杵可比三哥那没用的玩意儿粗壮多了呢。主人说,您的骚穴虽然被破了,但还是太‘圣洁’了,得用这佛门法器好好‘洗礼’一番,才能接得住他那根龙根呀……”
肖青璇一边说着,一边半蹲在宁雨昔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降魔杵那冰冷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