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将那双被你调教得极度敏感的玉臂,死死地缠住了师傅那圣洁的脖颈。
随着肖青璇的呼吸,一股股带着催情毒素的“淫息”直接喷在了宁雨昔的鼻尖。
“青璇……你……你快放开……”
宁雨昔想要推开徒弟,可当她的玉手触碰到肖青璇那滚烫、潮湿且因为御女真气而不断轻颤的皮肉时,一股如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指尖传导至她的脊髓。
这位仙子的身子猛地一软,原本挺直的脊梁竟因为这股气息的侵蚀而微微弓起。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号称万邪不侵的玉德真气,在接触到这股粉色烟雾时,竟然毫无抵抗之力,反而像是见到了君王的臣子,开始欢快地倒戈,助长着她体内的情欲。
“这……这不是林三的气息……这是什么魔功……唔……”
宁雨昔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肖青璇那带着淫靡甜香的舌头堵住了檀口。
肖青璇不仅在吻她,甚至还在识海中接收到了你的邪恶指令——她那双不安分的手,正精准地摸向了宁雨昔那从未被任何男人窥探过的、高耸而挺拔的雪山。
静室内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潮热,那是仙子跌落凡尘的喘息声。
宁雨昔的眼神开始涣散,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在道袍下不由自主地摩挲着,胯间的圣地竟然因为这股间接的侵蚀,第一次感受到了一股急切需要被硕大肉棒贯穿的虚空感。
你猛然加大御女真气的灌注,通过那件沾满残精的亵衣,将潜藏在肖青璇体内的“淫息散”彻底引爆。
原本无色的空气中仿佛荡漾开一圈圈淡紫色的涟漪,将整个狭窄的静室搅动得如同滚烫的熔炉。
肖青璇的娇躯猛地弓起,她的眼神彻底沉沦在欲海之中,原本圣洁的公主此刻化作了最贪婪的雌兽。
她不仅在疯狂索吻,更是伸出如蛇般灵活的手,一把扯开了宁雨昔那象征清净无垢的月白道袍。
“啊……师傅……您看啊……青璇这里……在冒水呢……都是那个人的味道……您快闻闻……是不是比林郎要香一百倍?”
肖青璇发出一声淫靡的尖叫,她竟然不顾一切地拉着宁雨昔那双颤抖的柔荑,直接按在了自己湿冷、红肿且正由于真气侵蚀而疯狂抽搐的小穴上。
那滚烫的、混杂着程文残精与肖青璇淫水的粘腻触感,瞬间击溃了宁雨昔最后的尊严。
“不……青璇……住手……啊唔……”
宁雨昔的清冷嗓音已经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那一圈圈淡紫色的淫息顺着她的口鼻直冲囟门,她那苦修多年的道心此时如同烈日下的残雪。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双挺拔如峰的雪乳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乳尖红肿得发亮,因为极致的情动而变得坚硬如石。
那股属于程文的、如野兽般狂暴且充满侵略性的真气,此时正顺着肖青璇作为媒介的身体,源源不断地涌入宁雨昔的体内。
这位昔日高不可攀的仙子,此时正瘫软在蒲团上,两根修长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张开,道袍下的粉嫩私处竟因为这从未有过的强烈冲击,瞬间喷涌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打湿了她那昂贵的真丝内裤。
“这……这是什么……呜……好羞耻……为什么我的身子……会想要被……被什么东西……撕裂开来……”
宁雨昔的双眼开始翻白,原本凝聚的神采被涣散的欲光所取代。
她的一只手竟然鬼使神差地摸上了肖青璇的胸脯,像是在寻求慰藉,又像是在模仿那股真气教给她的原始律动,甚至开始主动追逐着肖青璇口中那带着“主人”气息的津液。
你眼中紫芒暴涨,指尖猛地扣向桌面那件湿漉漉的亵衣,御女真气顺着因果纽带狂飙而出!
肖青璇在远方如遭雷击,娇躯在宁雨昔怀中痉挛颤抖,原本空洞的眼眸瞬间被邪恶的狂热填满。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此刻充满了力量,死死按住宁雨昔的肩膀,将其强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肖青璇贴在那位仙子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垂边,吐出的热气混合着一股淫靡的催情异香,每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钢针扎进宁雨昔崩塌的道心中。
“师傅……您还在想林三那个窝囊废吗?他那根牙签一样的玩意儿,连给青璇止痒都不够……呜……您闻闻这股味道……这才是真正的男人……是主人的恩赐……”
肖青璇的手指顺着宁雨昔已经彻底湿透的内裤边缘狠狠抠入,带出一大片晶莹的丝液,随即将那沾满仙子爱露的指尖直接塞进了宁雨昔正惊喘的口中。
“唔唔……不……青璇……那是……那是你公公……”
宁雨昔含糊不清地推阻着,可当她尝到肖青璇指尖上那股属于程文的、霸道至极的余味时,原本虚弱的反抗彻底变成了一种羞耻的吸吮。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能将灵魂灼穿的快感,让她原本清冷的眼珠竟开始向上翻动,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是极度高潮前的生理崩毁。
“他不是……他只是个绿王八……师傅,只有主人……只有主人能救您……只有主人能把您的骚穴填满……求他吧……跟青璇一起求主人降临……啊……我要坏掉了……”
肖青璇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肚兜,将那对被你蹂躏得青紫交加的豪乳直接压在宁雨昔那对挺拔的圣峰上。
两对极品双峰在这一刻紧紧挤压变形,细腻的汗水在彼此的皮肉间摩擦。
肖青璇的指令彻底传达到了宁雨昔的潜意识深处——林晚荣的形象正在被一个伟岸、邪恶、拥有着如天柱般肉棒的“主人”形象所粗暴替换。
静室内,原本清幽的檀香早已被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腥味替代。
宁雨昔的娇躯在墙壁上无助地摩擦着,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甚至已经因为极致的空虚而忍不住夹住了肖青璇的腰肢,嘴里溢出的不再是经文,而是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卑微的求欢之声。
“主……主人……救救雨昔……好烫……里面好痒……要被烧穿了……求主人……赐给雨昔……那种男人的气息……”
你猛地攥紧手中那件精湿的粉色亵衣,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通过御女真气的恐怖共鸣,你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直接降临在了静室之中。
你的意志如同至高无上的神旨,瞬间接管了肖青璇那早已被情欲烧坏的躯壳。
肖青璇的双眼瞬间被深紫色的幽光完全占据,她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快意的娇笑。
她那双原本用来抚琴弄墨的纤细玉手,此时却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宁雨昔那因为极致情动而胡乱踢腾的修长玉腿,将其狠狠地向两边掰开。
“师傅……主人的指令来了……他嫌您的骚穴太窄,怕一会儿他的大宝贝进来时弄痛了您……所以,让青璇先帮您‘松松土’……”
肖青璇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且淫荡,她伸出那根被真气浸染得通红、甚至还在微微跳动的中指,在那湿漉漉的蚌肉缝隙间恶劣地摩擦着,每一次划过那颗红肿的花蒂,都引得宁雨昔发出一声几乎断气的尖叫。
“不……青璇……不行……那里……唔!!”
宁雨昔的反抗在肖青璇那非人的蛮力面前毫无意义。
这位平日里清冷孤傲、凌驾于凡尘之上的仙子,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将那从未被男人窥探过的粉嫩圣地,毫无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