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地暴露在肖青璇那贪婪而疯狂的注视下。
肖青璇没有任何怜悯,她狞笑一声,并拢两根玉指,借着那一地横流的淫水,猛地向下狠狠一捅!
“噗呲!”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贯穿声。
宁雨昔的瞳孔瞬间紧缩,娇躯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那一层守护了她三十余载清白、象征着仙子尊严的薄膜,在肖青璇无情的指力下,犹如一张脆弱的帛纸,被粗暴地撕裂开来。
鲜红、滚烫且刺眼的处女血,顺着肖青璇的指缝喷涌而出,将那一头瀑布般的乌发和白皙的大腿根部染得触目惊心。
那是仙子陨落的色彩,也是她彻底沦为玩物的祭献。
“啊——!!痛……好痛……呜呜……青璇……你杀了师傅吧……啊哈……啊……”
宁雨昔惨叫着,原本清亮的声线被剧烈的撕裂痛感彻底击碎,但紧接着,在那痛楚的尽头,一股被御女真气强行激发出来的、禁忌而疯狂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种被硬物彻底填满、撑开、甚至撕裂的异物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肖青璇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宁雨昔那处女受孕般痉挛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旋转。
指甲刮蹭着那柔嫩无比的阴道壁,将那混合着血水和爱液的液体搅动得粘腻不堪。
“师傅……您叫得真好听……比青璇当初被主人破瓜时还要大声……您看……主人的真气已经进到您的子宫里了……您现在,已经是主人一个人的肉便器了……林三连您的脚趾头都不配摸……”
肖青璇疯狂地低语着,她甚至低下头,贪婪地舔舐着宁雨昔腿根流下的处女红,眼神中满是崩坏的快意。
而宁雨昔,在那一波波如排山倒海般的背德感与生理高潮的双重冲击下,原本挣扎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指甲在墙面上抓出了一道道凄厉的血痕,嘴里溢出的呻吟已经彻底变成了淫荡的求饶:
“呜……坏掉了……雨昔被主人……弄坏了……啊哈……好深……再深一点……主人……求您……用那根真正的肉棒……杀了雨昔吧……雨昔不要林三了……呜呜……求您……”
就在这时,静室外的走廊里,传来了轻快却又急促的脚步声。林晚荣那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爱意,隔着房门响了起来。
“老婆,神仙姐姐,你们在里面吗?我特意让灶房炖了上好的燕窝,你们练功辛苦,快趁热喝了。”
他全然不知,门内那满地的血迹、弥漫的腥甜以及两个他最心爱的女人此刻那淫乱堕落的模样。
你眼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意,手中的粉色亵衣被你揉搓得溢出丝丝带有御女真气的甜香。
隔着重重院落,你那如附骨之疽般的意志精准地操控着肖青璇的每一个动作。
静室内,原本正疯狂抽送手指的肖青璇猛地停住,她那双被紫光充盈的眸子看向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崩坏的弧度。
她收回那根沾满宁雨昔处女血与淫水的湿滑中指,直接抵在宁雨昔那张正欲尖叫的朱唇上,用力压了进去,搅动出“啧啧”的水声。
“嘘……师傅,那个绿王八来了呢……主人说,要让他亲耳听听,他心目中那个圣洁不可侵犯的神仙姐姐,现在是怎么求着被男人肏的……”
宁雨昔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看着肖青璇指尖上那一抹触目惊心的红,那是她守了三十年的尊严,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她能感觉到,在肖青璇那如铁钳般的大腿夹缝中,自己的花穴正由于极度的背德快感而疯狂抽搐,像是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小嘴,正贪婪地吞噬着肖青璇指尖残留的、属于“主人”的气息。
门外,林晚荣疑惑地停下了敲门声,似乎察觉到了屋内诡异的静谧,但他对这两位女子的信任让他毫无防备。
“老婆?神仙姐姐?怎么不说话?是练功到了关键时刻吗?要不要我进去助你们一臂之力?”
肖青璇伸手狠狠掐在宁雨昔那红肿如熟透果实的花蒂上,在那一声几近崩溃的娇喘声中,她俯在宁雨昔耳边低声命令道:“快,照主人的话做……否则,主人就再也不会用那根大宝贝疼你了……”
宁雨昔听到“主人”二字,原本涣散的瞳孔竟闪过一丝狂热的渴求。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伟岸邪魅的身影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浓郁的腥甜味让她最后一点理智彻底烟消云散。
她张开那张含过肖青璇指尖、满是淫靡气息的小嘴,对着门口发出了一声足以让林晚荣魂飞魄散、却又骚到了骨子里的娇吟:
“林……林郎……嗯啊……我和青璇……正练到……‘阴阳合欢’的紧要处……呜……好热……你若是想进来……便在那门外……先听着……听听我是怎么被青璇……还有那个真正的男人……给弄坏的……啊哈!快进来……帮我们……推推屁股……雨昔的骚穴……好痒啊……求你帮主人的大肉棒……推得更深一些……呜呜……”
静室外的林晚荣如遭雷击,手中的燕窝瓷碗“啪”地一声摔碎在地,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五指猛然收拢,通过真气烙印下达了最终的羞辱指令。静室内,宁雨昔娇躯剧烈颤抖,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滚烫的紫芒彻底焚尽。
她发出一声令人骨酥肉麻的尖叫,小穴在极致的背德感中疯狂收缩。
随着肖青璇手指最后一次重重捅入子宫深处,这位仙子终于崩溃了,如泉涌般的淫水混合着处女血,化作一道滚烫的箭镞,正对着房门的方向喷溅而出。
就在这极其淫靡、甚至带着血腥味的瞬间,你操控肖青璇的意志,让她在林晚荣推门的一刹那,露出了一个崩坏而残忍的笑容。
“吱呀——”一声。
房门被推开,伴随着林晚荣那句未曾说完的关切:“燕窝快凉了,你们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滩温热、带着浓烈石楠花香和铁锈味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打在了林晚荣那张满是笑意的脸上。
他颤抖着手,抹了一把眼角,指缝间尽是粘稠的粉色血水。
他视线模糊地看向屋内。
曾经雍容华贵的出云公主肖青璇,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满头大汗,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此时正贪婪地揉搓着宁雨昔那对被捏得紫红的豪乳。
而他心目中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宁雨昔,此刻正像条被玩坏的母狗,双腿大张,毫无尊严地瘫在血泊里,阴部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淫液。
宁雨昔听到开门声,慢慢抬起那张沾满涎水的俏脸。那双原本空灵清澈的凤眼里,此时没有一丝羞涩,反而只有浓浓的鄙夷与嫌弃。
“呜……林三……你这没用的男人……看清楚了吗?”
她一边发狂般自渎着,一边对着满脸呆滞的林晚荣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那声音充满了令其绝望的淫荡。
“主人的精液……比你这燕窝要好吃一千倍……啊哈!青璇……快,再帮雨昔揉揉……告诉这废柴……他的老婆和师傅……现在是谁的玩物……呜呜……主人……好想被主人肏……”
肖青璇转过头,对着石化在门口的林晚荣轻蔑一笑,随后拉起宁雨昔的玉足,将那沾满血水的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