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我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我,“上辈子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去小吃街打零工一边打工一边考研,想攒钱考上研后就不用家里人出生活费了。然后电缆砸下来,我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眼泪从他眼眶里滚出来,烫的,滴在我手背上。
“那现在…”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算什么?我操了我自己?我爱上了我自己?”
“算是吧。”我用拇指擦掉他的眼泪,“但也不全是。因为这具身体是宁馨的,她有她的心跳,她的激素水平,她的一切生理反应。我在用她的感官感受你,用她的子宫接纳你的精液,用她的喉咙喊你的名字。”
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呼吸灼热地喷在锁骨上。
“所以昨晚…”他闷声说,“我说我爱你的时候…”
“我也爱你。”我吻他头发,“上辈子的周诺爱这辈子的周诺,这辈子的宁馨也爱周诺。我们三个…纠缠在一起了。”
雨声完全停了,只剩下空调单调的嗡嗡声。
他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很亮:“那你还会消失吗?像突然出现那样…突然变回原来的宁馨?”
“我不知道。”我老实说,“但如果真有那天…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别让她知道。”我攥紧他的手,“如果这具身体里突然住回了宁馨,别告诉她这些。发布页Ltxsdz…℃〇M就当我从来没存在过,你就当…做了场梦。”
“不可能。”他摇头,眼泪又掉下来,“我做不到。这几个月…这些事…这些…”
他哽咽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抓着我,像怕我一眨眼就消失。
“那换个要求。”我捧着他的脸,“如果真有那天,对她好一点。她怕狗,别吓她。她喜欢甜食,但胃不好,别让她一次吃太多冰的。她…”
我说不下去了,因为我也在哭。
我们就这样抱着哭了很久,像两个在末日里相遇的幸存者。精液和汗水在皮肤上黏成一片,泪水和唾液糊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最后周诺先停下来。他松开我,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那条皱巴巴的牛仔裤,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
是个很旧的银戒指,款式简单,边缘已经磨得发亮。
“我奶奶的。”他坐回床边,拉过我的左手,把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尺寸居然刚好,“她走之前给我的,说以后给媳妇儿。”
戒指贴着皮肤,温温热热的。
“现在给你。”他握紧我的手,“不管你是周诺还是宁馨,还是什么别的…你就是你。我认定的这个人。”
我盯着戒指看了很久,然后抬头吻他。这个吻很轻,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乎悲怆的温柔。
“周诺。”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能有孩子…”我摸着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那会是谁的孩子?我的?宁馨的?还是…我们俩的?”
他愣住了,显然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知道。”最后他说,“但不管是谁的,都是我们的。”
窗外,雨彻底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漏下来,在湿漉漉的窗玻璃上切出金色的光斑。
“再做一次?”他忽然说,手指滑进我还湿润的腿缝。
“下面疼。”我实话实说。
“用手。”他躺下,拉着我的手放在他再次勃起的阴茎上,“或者嘴。”
我低头看着他,晨光里,这个和我曾经共享同一张脸的少年,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眼神望着我。
我俯身含住他,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
“我爱你。”他在我吞吐的间隙喘息着说,“不管是哪个你。”
我没回答,只是收紧了口腔,用行动回应。
雨又下起来了。
这次不是暴雨,是那种绵密的、细得像雾的雨丝,在窗玻璃上织出一层不断流动的水膜。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笔记本电脑休眠状态下一闪一闪的电源指示灯,在昏暗里切出微弱的光弧。
我以前体力有这么好吗?我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想着。
这他妈……一个星期……平均一天三次……甚至这一周就昨天一天没做爱而已。他怎么受得了的……我这个地都要被耕坏了。
周诺的手指还停在我腿根,那里被他刚才反复揉弄得又湿又肿,指尖一碰就敏感得直哆嗦。
戒指硌在皮肤上,冰凉的金属质感和他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疼吗?”他低声问,拇指指腹蹭过阴唇边缘那道新鲜的裂口。
“疼。”我实话实说,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但我的身体想要。”
他眼神暗了暗,俯身吻那个伤口。不是性意味的舔弄,是更像疗愈的、轻柔的触碰,舌尖扫过红肿的边缘时带来一阵刺痛又酥麻的战栗。
“转过去。”他拍我臀侧,“趴着。”
我撑着床垫翻过身,胸口压在还湿着的床单上,乳头摩擦粗砺的布料时激起一阵细小的快感。
这个姿势让臀部自然翘起,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肿得好厉害。”他声音很哑,手指探过来,用指节轻轻撑开那圈嫩肉。
被操得外翻的穴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中间那道裂口还在缓慢渗着组织液,混着干涸的精液和血丝,形成一种淫靡又脆弱的画面。
“你弄的。”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负责治好。”
他没说话。我听见他起身的动静,然后是抽屉拉开的声响。几秒后,冰凉的膏体挤在伤处,带着薄荷味的药膏被他用指尖一点点抹进裂缝深处。
“唔…”我绷紧腰,药膏刺激伤口带来的刺痛让我脚趾蜷缩起来。
“忍一下。”他手指动作很轻,但药膏渗进嫩肉里的凉意还是让我不停发抖。
涂完后他没立刻抽出手,而是就着那个姿势,指腹在敏感的穴肉上慢慢打转。
“周诺…”我喘息着回头看他。
“嗯。”他应声,另一只手已经摸到我前面,隔着阴唇揉弄充血的阴蒂。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我瞬间软了腰,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刚涂好的药膏又冲花了。
“你看。”他声音里带了点笑意,“这么想要?”
“要你。”我扭着腰往后蹭,臀瓣蹭到他再次勃起的阴茎,“插进来…别戴套…”
“会伤得更重。”他嘴上这么说,龟头却已经抵上湿漉漉的穴口,在那圈嫩肉边缘慢慢磨蹭。
“死不了。”我反手抓住他大腿,用力往后拉,“快点…”
粗大的肉棒破开紧窄的通道插进来时,我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
太满了,昨晚被操松的穴道还没恢复,此刻被重新填满的胀痛感直冲天灵盖。
但快感也来得迅猛——龟头碾过前列腺点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起来。
“操…”他按住我的腰,胯部缓慢但坚决地往前顶,直到耻骨完全贴上我臀肉,“全吃进去了。”
“嗯…”我瘫在床单上喘气,适应着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他插得很深,顶到子宫口的那种深,酸胀感从小腹一路蔓延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