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动,一开始很慢,每一下抽离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插到底时又会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点。
我抓着枕头,指甲陷进棉花里,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这个姿势…”他在我耳边喘气,汗水滴在我脊背上,“你看不见我的脸。”
“感受得到。”我反手摸他的脸,指尖蹭过他汗湿的下颌线,“感受得到你的心跳,你的呼吸,你操我的节奏…跟上辈子打飞机时幻想的一模一样。”
这话让他动作猛地加重。肉棒在湿热的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混着我被顶撞的闷哼,在雨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上辈子…”他咬我肩膀,留下很深的牙印,“幻想过这个?”
“天天想。”我哭叫着迎合他的撞击,“想被自己操,想操自己,穿上别人送的女仆装、修女还有那些cos服服,带着假发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慰…现在好了,一次性满足了。”
他喉咙里发出近乎野兽的低吼,把我两条腿掰得更开,插得更深更狠。
这个角度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快感堆积得太快,我眼前开始发白。
“要去了…”我浑身发抖,穴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他进出的肉棒,“周诺…周诺…”
“一起。”他抓着我的腰狠狠往前顶,射精的瞬间咬住我后颈。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激得我同时高潮,淫水喷溅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交合处还连在一起,精液从缝隙里慢慢溢出来。
他退出来时带出一大滩白浊,混着我的体液,在腿根淌成黏腻的一片。
“转过来。”他把我翻过来,没等我缓过神就抬起我一条腿架在肩上,再次插了进来。
“啊…!”这次是从正面进入,龟头刮过敏感点的角度完全不同。我抓着他手臂,指甲陷进肌肉里,“慢点…太深了…”
“刚才谁说要死不了?”他俯身吻我,唇齿间全是汗水和精液的味道。抽插的节奏快得惊人,床架跟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随时要散架似的。
我被顶得不停往上蹭,头撞到床头板也顾不上疼。
快感太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理智。
我能感觉到他射进来的精液在体温作用下变得温热,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在我体内晃动。
“周诺…”我哭得满脸都是泪,“我爱你…不管是哪个你…”
他眼眶瞬间红了,动作却更狠,像要把我钉死在床上一样。射精前他把我抱起来,让我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阴茎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看着。”他掐着我下巴,强迫我睁眼,“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看着你的表情,记住这一刻。”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随着他的顶入微微鼓起,看见他粗大的肉棒在我体内进出的淫靡画面,看见两人连接处溢出的白浊泡沫。
视觉刺激叠加生理快感,我尖叫着到达高潮,穴肉痉挛着吸吮他的阴茎。他闷哼着射出来,精液灌得太满,从我腿间涌出来,滴在他小腹上。
结束后我们谁都没动。
我就那样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着他皮肤上汗水、精液和我体液混合的气味。
他手一下下拍我的背,像安抚又像确认存在。
“周诺。”我哑着嗓子开口。
“嗯。”
“如果…”我手指摸到他胸口,那里有心跳,和我胸腔里的节奏微妙地错开半拍,“如果有一天,这具身体的记忆完全恢复…宁馨回来了,我消失了…”
“那我就去找你。”他打断我,声音很平静,“去奈何桥,去投胎路口,去任何地方。找到了,就拽着你一起跳进下一个身体。”
我笑了,眼泪却掉进他锁骨窝里:“要是找不到呢?”
“那就一直找。”他吻我头发,“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上辈子没活够,这辈子继续。”
窗外划过一道闪电,雷声很远,闷闷的。
“再做一次?”他手指又摸到我腿心,那里还湿得一塌糊涂。
“下面真的会坏掉。”我嘴上这么说,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坏掉就坏掉。”他翻身把我压住,阴茎在湿滑的入口磨蹭,“我养你一辈子。”
这次他没急着进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吻我。从额头到眼皮,从鼻尖到嘴唇,从下巴到锁骨,吻得很细,很慢,像在膜拜某种易碎的圣物。
“我爱你。”他在我耳边说,第四次插进来时,动作温柔得让我想哭。
结束后我们挤在浴缸里。热水漫过身体时,我低头看见腿心那处伤口被泡得发白,周围皮肤还残留着他手指掐出来的青紫。
“像被虐待了。”我指着那些痕迹说。
“嗯。”他往我背上抹沐浴露,“我虐待我自己,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我转身抱住他,热水从我们紧贴的胸膛间溢出去,“反正都是我们俩的事。”
洗完后他把我裹进浴巾抱回床上。雨终于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银白的方块。
“周诺。”
“嗯。”
“戒指,”我举起左手,那圈银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不会摘了。”
“嗯。”他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死都不摘。”
我们就这样牵着手睡着了。
上辈子的幻想就这样成真了……
戒指在无名指上微微发烫,像某种烙印,或者承诺。
管他呢。
反正这一刻,我们是相爱的。我真的爱上了我自己。
这就够了。
我就这样放弃了对困意的抵抗,陷入了梦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