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诺。”
“你的爱,和你的欲望,都是你。”
“我不需要你压制什么,”我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湿意,“你的欲望,你的爱,你的病态,你的温柔……我全都要。”
“你弄疼我,我就喊疼,但不会推开你。”
“你想掌控,我就把自己完全交给你。”
“你想破坏,我就让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因为我知道,”我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比任何人,都更害怕失去我。害怕“宁馨”只是一场梦境、害怕失去让你再次变回那个孤身一人的懦弱小孩罢了。”
他怔怔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情绪,像是风暴过后的海面,依旧无法平静。
“周诺,”我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我们是两个人,又是同一个人。”
“你心里的野兽,也是我心里的。”
“你驯服不了它,没关系,我来帮你。”
“我们一起养着它,给它套上项圈,让它只在我们之间撒野。”
“只有我们彼此,能承受对方最不堪、最黑暗的样子,也只有我们,能在对方最扭曲的欲望里,找到最深的慰藉。”
月光下,他的眼神渐渐从迷茫变得清晰,又变得深邃。
那里面翻涌的爱意和欲望,不再是对立的两个极端,而是像两条纠缠的藤蔓,彼此滋养,共生共长。
他不再道歉,只是伸出手臂,用力地、紧紧地回抱住我。力道很大,勒得我有些疼,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依恋。
“嗯。”他终于发出一个音节,沙哑,却带着尘埃落定的重量。
“再说了,向爱人宣泄自己的情感有什么不好。”我笑着对上了他的目光,“总比学路明非那种衰小孩,喜欢的人都没了才认清感情、成长是暂时的到了下一部作品又变回衰仔那样婆婆妈妈的好多了,你说呢?”
周诺没有言语,只是低下头将嘴唇凑了上来,我也心有灵犀的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远处的篝火晚会似乎进入了高潮,欢呼声隐隐传来。
我们相拥在这片狼藉的、带着精液和汗水味道的月光里。
没有言语。
也不需要言语。
我是宁馨,也是周诺。
他是周诺,这就够了。
我们爱着彼此的全部,像月光爱着潮汐,黑暗爱着深渊,一起在病态的爱里翻滚着、拥抱着、起舞着。病态的灵魂爱着另一个同样扭曲的自己。
比昨天少一点。
比明天多一点。
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