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分外清晰。
他的内裤被撑得变形的凸起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的轮廓在灰色棉质面料下清晰可辨。
他把内裤连着裤子一起往下推到大腿中段,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弹了一下,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朝上翘起。
龟头紫红饱满,冠状沟的棱角分明,整根柱身布满了暴突的青筋,从根部蜿蜒到中段再分叉包裹住前端,像是一张被欲望撑到变形的血管网。
前液已经从马眼里渗出来了,透明粘稠的一滴挂在龟头顶端,在灯光下拉出一条细丝。ltx`sdz.x`yz
肉棒的粗度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就会产生“这东西能塞进去吗”的生理性恐惧。
但凉子的身体不会恐惧。三年了,这根肉棒是她上瘾的毒品。
千叶树用左手握住肉棒中段,右手掰开凉子的一瓣臀肉,让充血肿胀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
龟头在阴唇表面缓慢地蹭了两下,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外阴唇和内阴唇的交界处,那种突起的触感让凉子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把行李箱边缘攥得指关节发白。
“树……快点……我赶时间……”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催促,更像是在求。
千叶树没有快。他把龟头抵在阴道口的位置,用拇指按住冠状沟的底部,然后以一种缓慢到残忍的速度往里顶。
龟头最宽的部分挤开阴道口那圈肌肉的时候,凉子的整条脊椎从尾椎到后颈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碎的呻吟。
“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黏膜的褶皱,阴道壁像一只温热潮湿的拳头紧紧裹上来,内壁的纹路被那个过于夸张的粗度碾平又弹回,每推进一厘米都能感觉到肉壁在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中分泌更多的液体。
凉子的身体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欢迎这根肉棒,阴道内部分泌出的淫液多到在龟头推进的过程中被挤出来,顺着阴唇边缘滑下去,有一滴落在千叶树的裤子上。
“嗯……太大了……每次都……”凉子把脸埋在行李箱里的衣服堆中,声音被布料闷住了大半。
千叶树不说话。他的注意力百分之百集中在胯下,集中在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没入妻子体内的过程上。
他数着推进的深度,像每一次做的那样。八厘米,十厘米,十二厘米。
凉子的阴道在十二厘米的位置出现了第一次明显的抗拒,肌肉收紧了一下试图阻止更深的入侵。
那是宫颈口附近的穹窿位置,常年被这根肉棒反复撞击之后已经变得比普通女人更有弹性,但仍然会在每一次被顶到的时候发出警报。
“放松。”千叶树双手卡住凉子的胯骨,拇指抵着她的腰窝两侧,然后腰部发力向前一顶。
剩下的六厘米在一秒之内全部插到底。
“啊啊……!”凉子的上半身从行李箱上弹起来,后背弓成一个紧绷的弧度,脖子仰起来,露出绷紧的喉部线条。
她的嘴张着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声带。
整根肉棒的十八厘米完全没入,龟头隔着宫颈口抵在子宫底部的位置,那种被捅到最深处的胀痛和酥麻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两下。
千叶树等了三秒钟。
让她适应。
这是他的技巧之一,不是出于温柔,而是因为他知道完全插入后等三秒再开始抽动,阴道内壁会在这三秒里经历从排斥到接纳的生理转换,等肌肉放松下来再开始动,第一下抽出去的时候那种被吸住的感觉会强烈三倍。
三秒到。
他退出一半,十厘米左右,然后猛地顶回去。
“啊……!”凉子的手指抓住行李箱里一条叠好的睡裤,整个人随着这一下撞击往前晃了一截,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高跟鞋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
千叶树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不是那种毫无章法的蛮干,而是一种经过三年磨合后精确到恐怖的频率。
他知道凉子的身体在什么节奏下会最快达到失控。
中等速度,深顶为主,每三下全插到底的深顶中穿插一下浅抽,浅抽时龟头退到阴道口附近,冠状沟的棱角刮过g点位置的那块粗糙内壁,然后再猛地推到底撞击宫颈。
“啊……嗯……树……慢一点……”凉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打碎成半截。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的臀部在每一次被撞击时抖动一下,两瓣臀肉的波纹从撞击点向外扩散。
千叶树不会慢。他加快了速度。
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在主卧里响起来,“啪、啪、啪”的闷响一下接一下,他的胯部每撞上去一次,凉子的臀肉就被拍出一圈波浪。
他的睾丸在快速抽插时随着动作前后摆荡,每一次插到底都会拍在凉子阴蒂下方的那块皮肤上,发出比臀部撞击更清脆的“啪”声。
两种撞击声交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节奏。
凉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嘴里只剩下被顶碎的呻吟和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下巴上有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垂下来落在行李箱里的白衬衫上。
她的阴道里在大量分泌液体,每一次抽出时龟头和阴唇之间都会被拉出一层半透明的粘液丝,千叶树的肉棒表面已经被这些液体涂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
阴道口周围被反复摩擦的阴唇充血肿大,从最初的深粉色变成了通红的色泽,肥厚的肉唇被肉棒的粗度撑到完全外翻,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内壁的嫩肉被带出来一截又被推回去。
“噗嗤、噗嗤、噗嗤。”淫液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阴道口外缘和肉棒根部的连接处,有些被撞击的力道甩出来落在凉子的大腿内侧和千叶树的耻骨上。
“要到了……树……我要到了……”凉子的声音变调了,从低沉的呻吟突然拔高了半个八度,那是她濒临高潮的信号。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嘴在吸吮嘴里的东西一样紧紧箍住那根肉棒,每一次收缩都把千叶树的龟头往更深处拽。
千叶树感受到了那种收缩。他没有减速,反而在这个时候切换了角度。
他的双手从凉子的胯骨上移到她的腰部,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弓得更深,这个角度的改变让肉棒在下一次插入时直接顶上了凉子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龟头的冠状沟棱角精准地碾过那块粗糙的组织。
凉子的身体炸了。
“啊啊啊啊!”她的声音像被撕裂了一样从喉咙里冲出来,整条背脊弓起又塌下去,大腿抖得站不住,膝盖往内扣,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尖利的摩擦。
她的阴道在高潮的瞬间像发了疯一样剧烈收缩,肌肉痉挛的频率快到能感觉到内壁在肉棒表面“蠕动”。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出来,被肉棒堵住了大部分出口,只有少量从肉棒和阴唇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地板上。
千叶树咬了一下后槽牙。凉子高潮时阴道痉挛的力度比平时强得多,那种一波一波的吸吮感把他的射精冲动往上拱了好几个台阶。
他的睾丸已经收紧了,精液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