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抽出来。
他把凉子的腰往回拉,让她的臀部紧紧贴在自己的胯部。
然后把她从行李箱前面翻了过来。
凉子被翻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是瘫软的,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残留,腿根在发抖,阴道内壁的痉挛还没有完全停下来。
她仰面倒在床边,后背压在散落的衣物上面,衬衫被推到胸口以上,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胸部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千叶树一手把她的左腿扛到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右膝往外推。
凉子被迫以一种大张双腿的姿势躺在床边,下体完全敞开,充血肿胀的阴唇张开着,阴道口被操得微微外翻,里面的嫩红色粘膜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
“树,够了……我真的要走了……”凉子的声音虚得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痕,脸颊绯红,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
四十二岁的女企业家此刻的样子和她在商业谈判桌上的那个形象完全是两个人。
千叶树看着她的脸,看了两秒钟,然后露出一个笑容。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是那种温和的、体贴的、“我听你的”的标准丈夫笑容,但他的胯部同时猛地往前一挺,肉棒在这个新的角度下一捅到底,整根没入。
“嗯啊——!不……!”凉子的后脑勺往后仰,脖子上的筋络全部绷起来。
正面位的角度比从后面进入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把那个柔软的入口顶得凹陷了进去。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和衣物,指甲嵌进布料里。
“就射在里面,你就可以走了。”千叶树的声音低沉平稳,和他下半身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他开始大幅度地抽插,几乎是整根退出来再整根捅进去的幅度,每一次退出时龟头都拉着内壁的嫩肉翻出来一小截,发出“啵”的一声水声,然后再被下一次的撞击塞回去。
“啪啪啪啪啪!”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凉子被扛着一条腿的姿势完全无法挣脱也无法合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在体内高速进出。
她的阴道已经被操到了完全松弛的状态,阴唇外翻成两片肥厚红肿的肉瓣,每一次插入时都能看到白色的泡沫状淫液从肉棒根部被挤出来,有些粘在千叶树的耻毛上拉成白色的丝线。
千叶树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睾丸硬邦邦地收缩着,输精管里的压力在不断攀升。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结合处,那个画面让他最后一丝克制也断了线。
凉子的阴道口被他的肉棒撑得浑圆,外翻的阴唇紧紧贴在柱身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进一出地翻卷,粘腻的液体把两个人的耻部都弄得一片狼藉。
他深深地插到底,龟头抵住宫颈口的凹陷处,然后腰部做了三下短促有力的顶弄。
不是抽插,是顶弄,幅度很小但力道很大,每一下都把龟头往宫颈里面挤。
“射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哑粗粝。
凉子感觉到了那根肉棒在体内的跳动。一股一股的热流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冲进了宫颈口的缝隙里。
精液的量很大,前两股几乎是喷射的力度,能感觉到那股热液撞在宫腔壁上的冲击感。
凉子的阴道在精液的刺激下又痉挛了一次,是一种微弱的、疲惫的收缩,像是在配合地把那些精液往更深处吸。
“嗯……”凉子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疲惫和满足的失神表情。
她的小腹能感觉到一种被灌满的胀感,温热的精液填满了被操得松软的阴道深处。
千叶树在她体内停了十几秒,等最后一丝精液流干净,然后慢慢退出来。
肉棒从阴道里抽出的过程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声。
龟头离开阴道口的瞬间,一股白色的浓稠精液从大张的阴道口倒流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滑,在凉子的尾椎骨下方汇成一小滩。
她的阴道口在失去了肉棒填充之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微微张着,能看到内壁嫩红的粘膜上涂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像一幅色情画。
千叶树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然后拉上裤子拉链系好皮带。
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五秒,动作利落得像是在完成一个日常程序。
他的呼吸只是比平时粗了一点,脸上已经恢复了那个温和寡淡的表情。
他走到床边,从散落的衣物里找出凉子的内裤递给她。
“擦一下,快去洗把脸。”他的语气和十分钟前在餐桌上说“饭好了过来坐”的时候一模一样。
凉子从床上撑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
她接过内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阴唇红肿外翻,大腿内侧有干涸的液体痕迹,精液还在从阴道口往外渗。
她的脸更红了,啐了一句“你每次都这样”,然后扶着床沿站起来,踩着歪掉的高跟鞋往主卧浴室走。
“行李我帮你收。”千叶树在她身后说。
“嗯。”凉子进了浴室关上门,水声响起来。
千叶树站在行李箱前面,低头看了一眼凉子刚才躺过的位置。
床单上有一块深色的水渍和几滴乳白色的精液痕迹。他拉过旁边一件外套盖上去,然后开始替凉子整理行李。
叠衣服,放洗漱包,把充电器和数据线卷好塞进侧袋。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很熟练也很安静,嘴角挂着一个几乎看不出弧度的微笑。
他的肉棒在射精后已经半软了,但并没有完全萎缩。
它在裤子里以一种暧昧的半勃状态存在着,像一个消化完上一餐正在准备下一餐的胃。
凉子用十分钟洗了脸补了妆换了衣服。
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搭黑色阔腿裤和平底开车鞋,短发吹干了别在耳后,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干练精明的女企业家模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内裤里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那些没擦干净的精液被内裤面料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贴在皮肤上凉凉的。
“行李收好了。”千叶树拎起行李箱,“我帮你送到车上。”
凉子点了点头,拿上手提包跟着他往楼下走。
经过二楼走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看了一眼美咲房间紧闭的门。
“我去跟美咲说一声。”凉子走到门口敲了两下,“美咲?”
门里面过了两秒才传来回应:“干嘛?”
“妈妈要回外婆家一趟,外婆住院了,我今晚就走,可能要三四天才回来。”
门从里面打开了。
美咲站在门口,已经换了居家的衣服,上半身是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下半身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裤腿很短,堪堪包住臀部下缘,露出大面积的雪白大腿。
黑色长发散在肩上,没有扎起来,发尾落在胸前d罩杯隆起的弧线上。
她没穿文胸,乳尖的形状在白色t恤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千叶树站在凉子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手里拎着行李箱,目光平视着走廊尽头的装饰画。
他没有看美咲。不需要看。他的余光已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