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嫩肉。
“嗯……啊嗯……”
黄蓉的呻吟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爆发性的叫声,而是变成了低沉的、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呢喃——像是一只猫在被抚摸时发出的咕噜声。
这种研磨式的刺激比猛烈的抽插更加折磨人。
快感不是一波一波地冲击,而是像潮水一样缓缓上涨——慢慢地浸没脚踝,浸没膝盖,浸没腰部,浸没胸口,一寸一寸地吞噬着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竹竿和他的身体之间,像一团融化的奶油。
杏眼半闭,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双手从他的头发上滑落,搂住了他的脖子,指尖在他的后颈处轻轻摩挲。
被抬起来的那条腿也不再紧绷了,而是松松地搭在他的腰侧,随着他的研磨微微晃动。发布页Ltxsdz…℃〇M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亲密。
之前的激烈交合是肉体的碰撞——快、猛、直接、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冲动。
而此刻的研磨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融合——慢、细、绵密、像是两个身体在试图融为一体。
黄蓉的骚穴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反应。
她的阴道壁不再是之前那种痉挛性的收缩,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蠕动——嫩肉一波一波地挤压着他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像是一条温暖的舌头在舔舐他。
“蓉儿,你的里面在动……”钱枫的声音有些发紧,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
黄蓉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否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在做什么——那种蠕动不完全是无意识的。
她修炼过内功,对身体内部肌肉的控制远超常人。
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她的身体本能地调用了内力的运转方式,让阴道壁的肌肉产生了有规律的收缩波。
这是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
她的身体在主动取悦他。
在主动吸吮他的鸡巴。
在主动——
“靖哥哥……对不起……”
这句话从她嘴里无声地飘了出去,消散在竹林的夜风中。没有人听到。
钱枫的研磨在加速。
龟头在她的宫颈口附近画着越来越小的圈,压力越来越大。
宫颈口那层薄薄的屏障被反复顶压,产生了一种极其奇特的感觉——不是疼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酸胀到极点的、让人想哭又想叫的刺激。
“啊……那里……不要顶那里……”黄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角已经有泪水滚了下来,“会坏的……会被顶坏的……”
她说的是宫颈口。
钱枫没有听她的。
他的龟头更加用力地顶在了那个点上,同时腰部做了一个用力的前推。
“嗯啊——!!”
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嵌进他后颈的皮肉里,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渗血的抓痕。
宫颈口在他的顶压下微微张开了一个缝隙。
龟头的最前端挤了进去——只有最前面的一小部分,但那种感觉已经足以让黄蓉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啊啊——不行——那里——!”
她的骚穴在那一瞬间产生了最剧烈的收缩——阴道壁的嫩肉像是受了惊的蛇一样猛地绞紧,把他的鸡巴裹得死死的,同时从深处喷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不是淫水。
比淫水更稀、更烫、更多。
是子宫里面的液体。
黄蓉的整个下体都在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脚趾蜷缩在一起,指甲在他后颈上又添了几道新痕。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那种极致的刺激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钱枫也被她突如其来的收缩绞得险些缴械。
龟头被宫颈口夹住的感觉太紧了——比阴道壁的收缩紧十倍百倍,像是一个温热的橡皮圈死死地箍住了他最敏感的冠状沟。
那种刺激让他的脑子也嗡了一下,鸡巴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了两下,差点就射出来了。
他咬紧牙关,强行忍住了。
不能射。
至少不能射在里面。
他答应过她的。
钱枫缓缓地将龟头从宫颈口退了出来。退出的过程中,黄蓉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嗯啊啊——”
龟头完全退回阴道后,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但余韵还在。
她的骚穴还在一波一波地收缩,阴道壁的嫩肉痉挛式地裹着他的鸡巴蠕动。
她的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的起伏像是拉风箱一样。
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一丝涎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她刚才差一点就高潮了。
差那么一点点。
宫颈口被顶开的那一瞬间,她几乎就要被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吞没了。
但钱枫在关键时刻退了出来,那股快感也随之骤然中断,留给她的是一种比之前更加强烈的——空虚。
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像是爬到了山顶,却在最后一步被拉了回来。漫山遍野的风景就在眼前,触手可及,但就是到不了。
“你……你为什么停了……”黄蓉的声音沙哑到不像自己,杏眼里满是不满和渴望,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的矜持和克制。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为什么不继续了……”
“蓉儿,”钱枫的声音也有些发紧,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她的锁骨上,“你说过,不准射在里面。”
“我……”黄蓉的意识慢慢回笼,想起了自己之前说的话。
不准射在里面。
对。她说过的。
可是……
可是她现在想被射在里面。
想被他的精液灌满。想被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宫颈口上。想感受那种被填满、被标记、被占有的满足感。
这个念头吓到了她自己。
“我……”她的嘴唇颤抖着,理智和欲望在她的杏眼里激烈交战。
远处的更鼓再次敲响——
“咚——”
子时一刻。
一刻钟的期限到了。
黄蓉的身体再次僵住。
这一次,理智勉强占了上风。
“够了。”她的声音发颤,但尽量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时间到了。你……你拔出来。”
钱枫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缓缓地将鸡巴从她的骚穴里抽了出来。
退出的过程中,穴口的嫩肉恋恋不舍地裹着他的茎身,像是不愿意让他离开。
龟头最终从穴口滑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一股混合著淫水的透明液体从敞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