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淌。
黄蓉的穴口在失去鸡巴的填充后,慢慢合拢,但还没有完全闭合——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缝隙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一张喘息的嘴。
空虚感更加强烈了。
她的下体空荡荡的,像是被掏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钱枫的鸡巴挺在两人之间,还是硬的,龟头涨得通红,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茎身上也是一片水光,几根鼓胀的青筋在跳动。
他没有射。
黄蓉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了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上,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感觉。
他忍住了。
为了遵守对她的承诺,他忍住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胸口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触动。
“你……”她开口,声音发哑,“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还……”黄蓉的目光闪烁着,最终还是说不出“你还硬着”这种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示意了一下他胯下的方向。
“没事。一会儿就下去了。”钱枫笑了笑,把鸡巴塞回裤裆里,系好了腰带。
然后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黄蓉的亵裤。
白色的丝绸皱巴巴的,裆部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颜色深了好几个度。他抖了抖,递给她。
“穿上。”
黄蓉接过亵裤,低着头,快速地穿好。
动作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穴口还在渗液,粘稠的淫水浸透了刚穿上的亵裤,让丝绸贴在皮肤上,凉凉的,黏黏的。
然后她整理好中衣的带子,系好罗衫的丝带,将披散的长发草草挽起,重新插上那根碧玉簪子。
从外表上看,她又是那个端庄得体的郭夫人了。
但她知道,她的骚穴里还是湿的。
湿得一塌糊涂。
那些淫水和他的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正在她的亵裤里慢慢渗开,在她走回寝居的路上,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摩擦。
而且,她还没有高潮。
那个被推到悬崖边又被拉回来的快感,还悬在她的身体里,像一团不会熄灭的暗火,在她的小腹深处缓缓燃烧。
也许今夜,她将在郭靖身旁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蓉儿。”
她正要转身离开,钱枫叫住了她。
“什么?”
“你的脖子上有痕迹。”
黄蓉的手触上了自己的脖子——锁骨附近,他之前亲吻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她瞪了他一眼,杏眼里满是恼怒。
“别慌。”钱枫从地上摘了一片竹叶,在手指间捻碎,将碎叶渗出的绿色汁液涂在了她脖子上的红印处,“竹叶汁有消淤的作用。涂了之后,一个时辰内就会淡下去。回去后用凉水敷一敷,明天早上就看不出来了。”
黄蓉愣了一下。
然后她接过那片被捻碎的竹叶,自己又补涂了一些。
“你倒是想得周到。”她的语气复杂,不知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做这种事,就要把善后做到位。”钱枫说,“你回去的时候,走帅府西侧的小径,绕过正堂后面。那条路上没有守卫值班。”
“……你怎么知道?”
“我是帅府的杂役。哪里有守卫,哪里没有,我每天跑来跑去,自然一清二楚。”
黄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
他和以前那个只知道痴痴等她、被她呵斥就惶恐不安的钱枫完全不同了。
他变得从容、周全、心思缜密,甚至在偷情这种事情上都能想到善后的每一个细节。
这种变化让她感到不安。
但也让她感到……安心。
至少,他不会因为冲动而暴露两人的关系。
“我走了。”她转过身去,朝竹林的出口走去。
走了几步后,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下次……不准碰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宫颈口。
“好。”
她继续走了。
青色的身影消失在竹林的阴影中,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钱枫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
她说了“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