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过得漫长而充实。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英雄大宴从辰时一直持续到酉时。
帅府正堂坐满了来自天下各派的英雄豪杰——全真教、丐帮、少林寺、铁掌帮、大理段氏,还有不少散修和江湖游侠。
郭靖坐在主位,一身深蓝长袍,神态庄重,一字一句地阐述着襄阳的战况和防守方略。
杨过坐在他身旁,偶尔插一两句话,语气轻松但内容精准,和郭靖的沉稳形成了完美互补。
黄蓉负责斡旋和协调——她穿了一件浅紫色的对襟褙子,外罩月白色薄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唇上那抹淡红的口脂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端庄而温婉。
她在各桌之间穿梭,替郭靖圆场、化解争端、安排食宿,把数百人的大宴打理得滴水不漏。
钱枫在后厨忙了一整天。但他的眼睛一直在观察。
上午,他特意找了个借口经过东厢房。
郭芙出来了。
她穿了一件干净的浅粉色长裙,头发重新梳成了整齐的发髻,面容虽然有些憔悴,但精神尚可。
走路的姿态比平时稍微小心了一些——步子放慢了,两腿之间的距离微微缩小了。
但也仅此而已。
她没有找人倾诉“昨夜发生了什么”,没有慌张失措,更没有向任何人求助。
她只是默默地洗了脸、换了衣服、吃了那碟桂花糕——然后走出了东厢房。
钱枫在远处看到她把脏被褥卷了起来塞到了床底下——那个动作很快,像是不想被丫鬟看到。
显然她把被褥上的痕迹归因于醉酒呕吐,觉得丢人,想自己处理掉。
完美。
大宴的最后一道菜端上去的时候,天色已暗。酉时过后,宾客们陆续散去。
钱枫利用大宴结束后的混乱时段,溜去了帅府东南角的偏房,如约见到了觉远。
觉远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他的灰色布包袱,从里面取出一本泛黄的经书——《楞伽经》。
经文是用小楷抄写在极薄的竹纸上的,装订精细,但纸张已经很旧了,边角卷起,散发着陈年的墨香。
觉远翻到了其中一页,指着夹层里的文字给钱枫看。
那些文字比正文的字体更小、更古老,密密麻麻地写在竹纸的夹层中间——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被当成纸张的纤维纹路忽略。
钱枫只看了一眼,心跳就加速了。
“……阳极于九,阳之极数也。故以九阳名之。练此功者,先须聚气于丹田,引气循任脉上行,过关夺隘,冲开督脉……”
九阳神功的经文。
全本。
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用一种“好奇的普通人”的语气和觉远讨论了一刻钟。
每一个字他都刻在了脑子里——他的记忆力在穿越之后似乎也得到了某种强化,几乎过目不忘。
但他没有看完。
因为经文很长,而他不能在觉远面前表现得太急切。
他只看了开头三分之一。
够了。入门的心法口诀和前三层的运功路线已经牢牢记在脑中。
他和觉远约定了明天继续看。
然后他快步回到了后院。
亥时将至。
竹林。
和前两次一样的竹林。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银色光点。风从竹梢间穿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细语。
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微苦的、带着一丝凉意的绿色气息。
钱枫到得比黄蓉早。
他站在那块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青石旁边,背靠一棵粗壮的老竹,等待着。
他的内心出奇地平静。
白天在觉远那里看到的九阳神功经文,像一颗种子一样埋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现在还不能修炼——需要找一个安全的、不被打扰的时间和地点来尝试。
但光是那些经文中蕴含的道理,就已经让他对自身丹田中的力量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阳极于九。”
他的力量是“阳”性的。和九阳神功是同源的。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杨过的气场能引起他丹田的共振——杨过修炼过九阴真经,九阴和九阳本就是一体两面。
也解释了为什么和女人交合能加速封印的破裂——阴阳交融,是天地间最原始的“破封”方式。
“沙沙——”
竹叶的声响变了。
不是风吹过的那种均匀的“沙沙”,而是多了一种微弱的、有节奏的频率——像是有人在竹林中移动。
钱枫抬起头。
一个身影从月光中走了出来。
黄蓉。
她换了一件比白天更简单的衣服——深青色的窄袖短褙子,下面是一条同色的长裙。
头发从白天的堕马髻改成了松散的低髻,只用一根墨色的发带束着,几缕碎发垂在耳际。
脸上卸了妆,素颜朝天,但反而比白天更好看了——妆容遮盖了疲惫,素颜却露出了她皮肤本身的润泽和细腻。
她没有戴碧玉簪。
这个细节让钱枫注意到了。
碧玉簪是她“郭夫人”身份的标志。不戴簪子来赴约,意味着今晚的她不是郭夫人。
她是黄蓉。
只是黄蓉。
“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平静。
“大小姐相召,小人不敢不来。”钱枫微微一笑。
“别叫我大小姐。”黄蓉皱了皱眉,“也别叫我夫人。”
“那叫什么?”
她沉默了一瞬。
“叫我蓉儿。”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低到了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程度。
脸颊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不是酒红,不是羞红,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著放纵和自弃的红。
蓉儿。
那是郭靖对她的称呼。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把这个称呼给了另一个男人。
这意味着什么,她自己心里很清楚。
钱枫没有急着靠近。
“蓉儿,”他叫了一声,语气柔和,“今天大宴累了吧?”
“不累。”黄蓉摇了摇头,“习惯了。”
“你的脸色不好。”
“……昨夜没睡好。”
“为什么?”
黄蓉的目光闪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和钱枫之间的距离。从五步变成了三步。
三步。
已经很近了。
近到钱枫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不是熏香,不是脂粉,而是她皮肤本身散发的体香。带着一丝清甜的、像桂花又像梅花的淡淡幽香。
还有一种更隐晦的气味。
从她的裙摆方向飘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