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进入。
“转过去。”他说。
黄蓉微微一怔,然后顺从地转过了身。
她面朝木架,双手撑在木架的横杆上,背对着钱枫。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浑圆饱满的两团臀肉,白皙如雪,在腰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心形曲线。
腰窝深深地凹陷着,两侧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骚穴从后方看更加清晰——两片微微分开的阴唇间,粉嫩的嫩肉被淫水浸泡得水光粼粼,阴道口微微张开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钱枫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臀部上。
掌心贴着右侧臀肉,用力揉了一把。
“嗯——”黄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臀部不自觉地往后翘了翘。
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鸡巴,将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前端碰到了阴唇。
不是前两次的干涩或微湿——这一次,她的穴口已经被大量的淫水浸泡得彻底湿透了。
龟头一碰到阴唇,就像是碰到了一池温热的蜜水,几乎不费任何力气就滑了进去。
“嗯啊——”黄蓉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龟头破开阴唇,挤入了穴道。
嫩肉立刻涌上来包裹——温热的、湿滑的、紧致的。
穴道内壁的褶皱被他的鸡巴一层层碾开,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嫩肉在吸吮、挤压、按摩他的茎身。
他一直推到了最深处。
龟头碰到了宫颈。
“嗯——”黄蓉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他停了几息,让她适应全部的长度和深度。
然后开始抽送。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退出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穴道的每一寸嫩肉在他鸡巴上滑过的触感——从穴口的紧窄到穴道中段的柔软再到深处的紧致,层次分明。
“嗯——嗯啊——”黄蓉的呻吟跟着他抽送的节奏起伏。
第二下快了一些。
第三下更快。
到第五下的时候,他找到了一个舒适的节奏——中等速度、全部深度、每次退出到穴口附近再重重插入。
龟头在每次到达最深处的时候都会撞一下宫颈口——那个碰撞产生的钝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黄蓉的身体每次都会猛地一颤。
“噗嗤——噗嗤——噗嗤——”
骚穴里积蓄的大量淫水被他的鸡巴搅动,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沾在他的鸡巴上、沾在她的阴唇上、沾在两人连接的部位周围。
“啊——啊——嗯啊——”黄蓉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后入的体位让他的鸡巴在穴道内的角度和站立式完全不同——龟头更倾向于摩擦阴道前壁,也就是g点所在的区域。
每一次插入都会直接碾过那块敏感的凸起,产生比舌头刺激更强烈、更深入的快感。
“那里——又碰到了——嗯啊——”
她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送——每次他的鸡巴往前插的时候,她的臀部就往后顶,让进入的深度更深、撞击的力度更大。
两具身体在这种配合下产生了一种默契的节奏,像是两个齿轮咬合在一起。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臀部上,饱满的臀肉在碰撞中产生一阵阵波浪般的震动。
“啊——好深——太深了——嗯啊——”黄蓉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放荡了。
她发现了一件事——在这个地窖里,她不需要压抑自己的声音。
没有人能听到。
不需要咬住嘴唇。不需要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她可以叫。
想多大声就多大声。
“啊啊——操——操我——用力——”
这句话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身体的反应告诉她——说出那种话的瞬间,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快感陡然增加了一个级别。
粗鄙的语言本身就是催情剂。
钱枫听到了她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他加快了速度。
从中等速度变成了快速——抽送的频率翻了将近一倍,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撞击。
龟头在穴道深处来回冲撞,碾过g点、撞击宫颈,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鼓点。
“噗嗤噗嗤噗嗤——”
骚穴被高速抽插搅出的水声更加响亮了——淫水飞溅,白沫四溢,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根和地窖地面上的干草。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嗯啊——”黄蓉的呻吟已经不成句子了,每个字之间都被剧烈的喘息和呻吟打断。
她的双手死死扣着木架,指甲嵌进了木头里。
手臂在颤抖,大腿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前后摇晃。
她的乳房悬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摇晃大幅度摆动——像两只沉甸甸的成熟水果,左右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钱枫的右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前面,握住了她左侧摇晃的乳房——掌心从下方托住乳肉,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尖,用力拧了一下。
“嗯啊——!!”黄蓉的声音尖了八度。
前后同时被刺激——穴道里鸡巴在猛烈抽插,胸前乳尖被用力拧捏——双重快感像两道电流从身体的上下两端同时涌向中心,在小腹深处汇合、碰撞、爆炸——
“要——又要——又来了——”
又一波高潮在逼近。
她的穴道开始了那种有规律的、剧烈的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紧、放松、再绞紧。
每一次绞紧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钱枫感觉到了她穴道的绞紧——那种力度已经开始影响到他的抽送了。
他的鸡巴在她的穴道里被夹得像是陷入了温热的泥沼,进出都需要更大的力气。
她的穴道在吸他。
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主动的吸吮——阴道壁的肌肉在有节奏地蠕动着,像是一张温热的嘴在贪婪地吞咽他的鸡巴。
“嗯——你的骚穴在吸我。”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别——别说——嗯啊——”
“你的骚穴是不是很饿?”
“闭嘴——嗯啊啊——”
“上次竹林里我没射在里面,你是不是不满足?”
“才——才没有——嗯——”
“那你今天为什么主动来找我?”
“我——嗯啊——我只是——号脉——”
“号脉需要把骚穴伸出来让我舔吗?”
“你——你混蛋——嗯啊啊——”
她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