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平齐了她的小腹——平坦的、白皙的、微微起伏着。更多精彩
亵裤的腰带系在她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丝绸贴着她的小腹和胯部,勾勒出柔和的弧线。
他能看到亵裤的裆部颜色比其他部分深了一些。
湿了。
他的手指捏住了亵裤的腰带,但没有立刻解开。
“蓉儿。”
“嗯?”
“你下面湿了。”
“……你闭嘴。”
“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
“是来的路上就湿了?还是接吻的时候才湿的?”
黄蓉不说话了。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一块烧红的铁。眼角微微泛着水光,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钱枫把她的亵裤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丝绸从她的胯部滑过——露出了微微隆起的耻骨。然后是一片修剪过的、柔软的黑色毛发。再然后——那条缝。
阴唇紧紧合拢着,但缝隙间已经渗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油灯的光芒中水光粼粼。几根阴毛被淫水沾湿了,黏在阴唇的外侧。
他把亵裤褪到了她的大腿中间——没有完全脱掉。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黄蓉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凑了过去。
嘴唇贴上了她的阴唇。
“——!!”黄蓉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身后木架的边缘,指节发白。
“你——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尖锐而慌乱,“那里很脏——你怎么能——”
钱枫没有回答。
他的舌头已经伸了出来。
舌尖沿着她阴唇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划过——那里的味道是酸甜的,带着一丝咸味和极淡的麝香气息。
阴唇在他舌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嫩肉。
“嗯啊——!不——不要——那里——”黄蓉的声音变了调,从拒绝变成了颤抖的惊叫。
她的大腿在抖。
剧烈地抖。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郭靖和她的房事,十九年来,都是中规中矩的——解衣、上床、进入、结束。
郭靖是一个朴实的男人,他不懂得什么前戏、什么技巧,更不可能把嘴放到那种地方去。
这是她的身体第一次被舌头碰到那里。
感觉像是——像是一团火从小腹深处烧了起来,烧遍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比手指的触碰强烈十倍——不,一百倍。
舌头是湿的、热的、柔软的,表面有极细的颗粒,每一次舔舐都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制造出一片密密麻麻的酥麻。
“啊——啊啊——嗯——不行——太——太奇怪了——”
钱枫的舌头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子在阴唇的前端微微凸起。他的舌尖抵住了它,极其缓慢地画了一个小圈。
“嗯啊——!!”
黄蓉的腰猛地弓了起来,臀部往前顶,将自己的骚穴更深地按在了他的嘴上。
这是一个完全无意识的动作——她的理智在喊“停下来”,但她的身体已经脱离了理智的控制。
钱枫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臀部——浑圆饱满的两团臀肉被他的手掌握住,手指嵌进了臀缝的两侧。
他把她的下身固定在了自己嘴前的位置,然后开始认真地舔。
舌尖在阴蒂上快速振动——不是来回画圈,而是上下振动,频率极高,像是一只蝴蝶的翅膀在花蕊上扇动。
“啊——啊啊啊——不要——受不了——”黄蓉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了,她的双手从木架上松开,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不知道放哪里,最后按在了钱枫的头顶上。
不是推开。
是按住。
她在潜意识里想让他继续。
“噗——噗嗤——”
她的骚穴开始大量分泌淫水。透明的、黏腻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流过阴唇,流到钱枫的下巴上。他的整个下半张脸都被她的淫水沾湿了。
他加大了力度。
舌尖的振动从阴蒂转移到了阴道口——他的舌头直接探入了她的穴道。
“嗯啊啊啊——!”
舌头进去的感觉和手指、鸡巴完全不同——更灵活、更柔软、更热。
舌尖在她阴道内壁上灵活地旋转、舔舐、搅动,碰到了阴道前壁上那块微微凸起的、粗糙的区域——g点。
“不——那里——那里不行——”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大腿夹住了他的头,脚趾在干草上蜷缩成了一团。
钱枫的舌尖反复碾磨着她的g点,同时鼻尖正好抵在了她的阴蒂上——呼吸产生的温热气流不断冲击着那颗充血的小豆子。
双重刺激。
黄蓉的呻吟从尖叫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抽泣式呼喊——
“嗯——嗯啊——嗯啊啊——要——要死了——”
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夹着他的舌头不放。淫水像是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浇了他满脸。
她快了。
这一次钱枫没有停。
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十指嵌进臀肉里,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搓。
“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
黄蓉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直了——双腿夹紧他的头、腰部高高弓起、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一股温热的、大量的液体从她的穴道里喷射而出。
潮吹。
液体浇在了他的脸上、嘴里、下巴上,顺着脖子流进了他的衣领。
黄蓉的全身都在痉挛,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像是一条被打上岸的鱼。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
三十九年的人生,和郭靖十九年的夫妻生活,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产生这种反应。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黄蓉的身体慢慢从绷直变成了瘫软——她靠在木架上,双腿发抖,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如果不是钱枫扶着她的臀部,她早就滑倒在地了。
“你……你……”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眼角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
“天赋。”钱枫站起来,抹了抹脸上的淫水,笑了笑。
黄蓉用充满水雾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但那个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拒绝和抗拒。
只有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还要。”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轻声说:
“……操我。”
钱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硬了很久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涨得通红,前端渗满了前液,在油灯的光芒中泛着亮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