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快感、所有的爆发、所有本该化作尖叫的东西——全部被她咬碎在了他肩头的布料里。?╒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01bz*.c*c
她的牙齿嵌进他的皮肉,咬出了血。
但钱枫一声不吭。
他感觉到了她的穴道在经历一场风暴——阴道壁以疯狂的频率收缩和痉挛,像是一只温热的拳头在反复攥紧他的鸡巴。
一股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道最深处喷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茎身上,从穴口溢出来,流到他的大腿根和地窖的干草上。
这场高潮比上一次的潮吹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因为恐惧。
恐惧是最强的催情剂。
头顶上那个人的存在——那微弱的、在竹叶间移动的脚步声——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随时可能落下来,把她的一切——名声、家庭、尊严——全部斩断。
这种恐惧和快感的混合,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化学反应。
黄蓉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一分钟之后,她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
整个人瘫在了钱枫的身上,像一具失去了骨头的人偶。
汗水从她的额头、脖子、后背渗出来,把他胸口的衣服浸透了。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像是刚跑完一万步的人。
钱枫抱着她,一动不动。
他的鸡巴还埋在她的穴道里,硬邦邦的,没有射。
他在听头顶的动静。
脚步声还在。
但没有靠近石板的位置。
那个人——或者那个东西——在竹林里缓缓移动着。脚步声极轻、极规律,像是在散步。
不是巡逻的士兵。士兵的脚步声更重、更有节奏。
不是丫鬟。丫鬟不会在亥时之后独自出现在后院的竹林里。
那会是谁?
答案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小龙女。
她白天说过,晚上想去竹林坐一坐。
因为竹林的风声像古墓里的风声。
钱枫的后背微微一凉。
小龙女。
五绝级宗师。
她的感知力有多强?她的内力修为已臻化境——如果她刻意运起内力来感知周围的环境……
“不。”
钱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小龙女不是那种会刻意探查周围的人。
她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来竹林只是为了听风声——一个与世隔绝了十六年的女人,对自然的声音有着近乎病态的依赖。
而且,地窖的石板很厚。
声音可以通过通风缝隙传出去——但只有极其响亮的声音才可能被听到。
刚才黄蓉的呻吟全部被压制在了布料里,水声也因为减速而变得极其微弱。
应该没有被发现。
应该。
“蓉儿。”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到只有一丝气音,“上面那个人是小龙女。”
黄蓉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她在竹林散步。不会下来。别怕。”
黄蓉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点了点头。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小龙女。
杨过的妻子。
就在头顶上方。
如果她发现了这里——如果她告诉了杨过——杨过又告诉了靖哥哥——黄蓉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紧紧抱住了钱枫。
抱得很紧。
不是情欲的拥抱,而是恐惧的拥抱——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死死抓住唯一能抓的东西。发布 ωωω.lTxsfb.C⊙㎡_
“没事。”钱枫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的。”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这种平静具有一种奇异的感染力——像是一块沉稳的巨石,无论风浪多大,它都纹丝不动。
黄蓉的心跳在他的安抚下慢慢放缓了。
呼吸从急促变回了可控的节奏。
“她……她什么时候走?”黄蓉的声音像蚊子叫。
钱枫侧耳听了听。
头顶的脚步声停了。
然后是一阵极轻的窸窣声——像是有人坐了下来。竹叶被身体压住发出的那种细碎的声响。
她坐下了。
在竹林里坐下了。
“她坐下了。”钱枫说,“可能要坐一会儿。”
黄蓉无声地呻吟了一声。
一会儿是多久?一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她不可能在地窖里等那么久。
但她也不可能现在出去——掀开石板的动静一定会被小龙女发现。
被困住了。
“怎么办?”黄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助。
钱枫想了想。
“等。”他说,“等她走了再出去。”
“可是——”
“可是什么?”
黄蓉沉默了。
可是你的鸡巴还在我的穴道里。
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但钱枫知道。
他的鸡巴确实还埋在她的穴道里——经历了刚才那场猛烈的高潮之后,黄蓉的穴道依然紧紧裹着他的茎身。
阴道壁在高潮余韵中还有轻微的、不自主的蠕动,像是一只温热的软体动物在缓缓吞咽。
他没有射。
已经憋了很久了。
“蓉儿。”他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极低的气音,“你说不准射在里面。”
“……嗯。”
“如果我现在拔出来,你的身体会发出声音。”
黄蓉的脸更红了。
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穴道里积蓄了大量的淫水,如果鸡巴拔出来,穴口会发出“啵”的声响,然后淫水会涌出来——这些液体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绝对安静的地窖里会被放大。
“所以……”钱枫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个战术问题,“要么我不拔出来,我们保持现在的姿势等她走。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我射在里面。把水堵住。”
黄蓉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看着他的眼睛。
油灯的光芒在他的瞳孔里跳动,映出两团小小的橘黄色火焰。
他的表情很认真。
不像是在趁火打劫,更像是在认真分析局势后给出的最优解。шщш.LтxSdz.соm
但黄蓉知道——这不是最优解。
最优解是两个人都不动,安静地等小龙女离开。
但他说了“射在里面”四个字。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那扇刚才被高潮暂时关上的门。
她的穴道不自觉地绞紧了一下。
“不。”
她不能让他射在里面。
上次她说了“不准”。这次她又说了“不准”。
如果这次破例——下次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