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八日,午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网?址∷ WWw.01BZ.cc
钱枫蹲在帅府后厨的灶台前,往灶膛里添了两根柴。火舌舔着锅底,锅里的酸枣仁发出细密的噼啪声,散发出一股微焦的坚果香。
这是他给郭芙熬安神汤的第一步——炒酸枣仁。昨晚郭芙喝了第一碗,效果很好。今天他打算多炒一些备着,省得每天现炒。
他一边翻炒酸枣仁,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几天的安排。
郭芙那边的进度比预期顺利——好感度从11升到了25,虽然还远远不够,但方向对了。
按照这个速度,再给他十天到半个月,她就会彻底放下防备。
黄蓉那边今天不用操心。
郭靖一早就出城巡视城防去了,要到傍晚才回来,黄蓉趁这个空档处理帅府的后勤账目,一整天都会待在书房里。
她昨晚派丫鬟传了话,让他\"午后去书房送茶\"——这是两人之间的暗号,意思是\"午后来找我\"。
但钱枫今天打算推一推,不能让黄蓉觉得他随叫随到。
适当的距离感反而能加深她的渴望。
他正想着这些,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那目光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掠过水面,几乎没有重量。但钱枫的感知力在三十步范围内极其敏锐,他立刻察觉到了。
他没有回头。
他先用鼻子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一股极淡的花香,不是脂粉的香,而是天然的、冷冽的、像是雪地里开出的第一朵白梅。
小龙女。
整个襄阳城里,只有一个人身上带着这种味道。
钱枫的心跳快了半拍,但他的手没有停。他继续翻炒着酸枣仁,等了三秒钟,才装作不经意地回过头。
小龙女站在后厨的门口。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薄纱披风,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冷淡、不带任何情绪,像是两汪结了冰的泉水。
她就那么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如果不是她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钱枫几乎会以为那是一尊玉雕。
“龙姑娘。”钱枫放下铁铲,起身行礼,“您怎么来后厨了?这里油烟大,脏了您的衣裳。”
小龙女没有回应他的客套。她的视线从钱枫的脸上移到他手里的铁铲上,又移到灶台上的酸枣仁上,最后回到他的脸上。
“我找你。”她说。
三个字。没有主语,没有原因,没有铺垫。
这就是小龙女的说话方式——她不会寒暄,不会绕弯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在她的世界里,语言只是传递信息的工具,不需要任何装饰。
“找我?”钱枫露出恰到好处的意外表情,“龙姑娘有什么吩咐?”
“你的经脉。”小龙女说,“我想了几天,也许我可以帮你疏导。”
钱枫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更多精彩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心底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但他的脸上只是浮现出一丝困惑和感激交织的表情。
“龙姑娘说的是……上次真气交流时发现的那个问题?”他问。
“嗯。”小龙女点了点头,“你的经脉走向和常人不同,真气运行时会在几处节点淤堵。上次交流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但当时没想到办法。这几天我翻了古墓派的手札,找到一种用寒阴真气引导经脉走向的法子,也许对你有用。”
钱枫的内心在狂笑。
她主动来了。不是他去找她,不是他暗示她,不是他设局引她——是她自己想了几天,自己翻了古墓派手札,自己找上门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经脉问题在她心里留下了印象,她在意这个问题,她想解决这个问题。
虽然她的动机是纯粹的武学好奇心,和男女之情没有半点关系——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愿意主动接近他,愿意用自己的真气进入他的身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只要她的真气进来,他就有办法让她的身体记住他的味道。
“龙姑娘……”钱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这会不会对您有影响?我的真气和您的不一样,万一伤到您——”
“不会。”小龙女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的寒阴真气属阴,你的真气属阳。阴阳互补,不会冲突。上次交流的时候我已经确认过了。”
“可是……”钱枫还想说什么。
“你不愿意?”小龙女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不悦,只是单纯的疑问。
“不是不愿意!”钱枫连忙摆手,“龙姑娘愿意帮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只是这种事……要不要先跟杨大侠说一声?毕竟您是杨大侠的妻子,我一个外人——”
“过儿去城西查探敌情了,要明天才回来。”小龙女说,“而且这只是疏导经脉,不是什么大事。不需要告诉他。”
钱枫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信息:杨过不在,明天才回来。
“那……在哪里?”他问。
“找个安静的地方。”小龙女说,“疏导经脉需要集中精神,不能被打扰。”
“帅府后面有一片竹林,”钱枫想了想,说道,“平时没什么人去,很安静。不过……”他故意顿了一下,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我和龙姑娘单独去竹林,被人看到的话,怕别人说闲话。”
小龙女看了他一眼,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解:“说什么闲话?”
钱枫张了张嘴,忽然意识到——小龙女是真的不懂。
她在古墓里长大,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
在她的认知里,\"一男一女单独去竹林\"就是\"一男一女单独去竹林\",没有任何其他含义。
“没什么。”钱枫笑了笑,“是我多虑了。那就竹林吧,我带路。”
他把灶膛里的火压小,用湿布盖住炒好的酸枣仁,然后走出后厨,在前面引路。
小龙女跟在他身后,两人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好是小龙女与所有人保持的距离。
帅府后面的竹林不大,方圆约两百步,但竹子长得密,从外面看进去只能看到一层又一层的翠绿竹竿,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风吹过竹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细语。
钱枫在竹林深处找了一块平坦的空地,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巾铺在地上。
“龙姑娘请坐。”他说。
小龙女看了看那块布巾,没有坐。她环顾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之后,才轻轻提起裙摆,在布巾上盘膝坐下。
她坐下的动作很轻,像一片落叶飘到水面上,几乎没有声音。白色的长裙在她身下铺开,像一朵盛放的白莲。
钱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