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九日,亥时初刻。01bz*.c*c ltxsbǎ@GMAIL.com?com<
钱枫正在自己的偏房里盘膝修炼。
今天白天发生了太多事。
午时与小龙女在竹林的真气共振让他的丹田内多了一缕寒阴之气,这缕寒阴之气和他的九阳真气相互纠缠,像两条蛇盘绕在一起,既不融合也不排斥,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种变化。
门外忽然响起两下轻叩。
节奏很特别——先快后慢,“笃笃……笃”。
这是黄蓉身边贴身丫鬟小翠的敲门方式。钱枫在帅府待了九天,早就摸清了每个人的习惯。
他起身开门。
小翠站在门外,十五六岁的年纪,圆脸,微胖,一脸的紧张。
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一张折好的纸条塞进钱枫手里,然后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钱枫关上门,借着油灯的光展开纸条。
纸条上只有八个字,字迹娟秀,是黄蓉的笔迹:“后花园假山洞,速来。”
没有署名,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一个字。
钱枫看着这八个字,嘴角缓缓上扬。
五天。
他整整冷落了黄蓉五天。
从三月二十四日那次在地窖里的疯狂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主动去找过她。
昨天她派小翠传了暗号——“午后去书房送茶”,他装作没收到,一整天都在忙郭芙的安神汤和小龙女的真气疏导。
他在等的就是这一刻。
等她忍不住。等她主动。等她从“被引诱的猎物”变成“主动出击的猎手”。
当一个女人开始主动约你偷情的时候,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钱枫将纸条凑到油灯上烧掉,看着它化为一撮灰烬落入灯盏。然后他换了一身深色短打,吹灭油灯,推门出去。
帅府的后花园在正院的北面,隔着一道月亮门。
花园不大,但布置精巧——几株老桂树,一方荷花池,池边有一座太湖石垒成的假山,假山底部有一个天然的洞穴,高约五尺,深约丈许,刚好能容两个人站着说话。
平时这个假山洞没人注意,因为它的洞口朝北,白天照不到阳光,阴暗潮湿,连丫鬟们都不愿意靠近。
但到了晚上,月光从南面照过来,假山的影子正好遮住洞口,从外面看进去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而从洞里往外看,却能清楚地看到月光下的整个后花园。
黄蓉选这个地方,是精心算计过的。
钱枫穿过月亮门,沿着荷花池的石板路绕到假山后面。
他没有走正面——假山的正面对着花园的小径,万一有人夜间散步,一眼就能看到。
他从侧面的一条窄缝挤进去,弯腰钻入洞中。
洞里很暗。
但他的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修炼九阳神功后,他的夜视能力比常人强了数倍。
他看到了黄蓉。
她站在假山洞的最深处,背靠着粗糙的石壁。
一件黑色的斗篷从头裹到脚,把她整个人都笼在阴影里。
斗篷的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在斗篷下若隐若现。
她在等他。
不知道等了多久。
“蓉姐姐。”钱枫轻声叫了一句。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被拨动了。
下一秒,她扑了上来。
没有寒暄,没有铺垫,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她的双手从斗篷下伸出来,一把抓住钱枫的衣领,把他拽向自己,然后将嘴唇狠狠地压了上去。
那个吻带着五天积攒的饥渴。
她的嘴唇是烫的,舌头是烫的,呼出的气息也是烫的。
她的舌尖几乎是在钱枫张嘴的同时就钻了进去,急切地搅动着,像是要把他吞下去。
她的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磕出了一丝血腥味,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吸吮得更加用力。
钱枫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洞壁上。
他没有挣扎。他环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
两个人的嘴唇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假山洞的寂静中,那种声音被放大了数倍,像是某种暗夜里的秘密仪式。
黄蓉终于从那个窒息般的吻中抽离出来,额头抵着他的下巴,胸口剧烈起伏。
“我忍了五天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故意的,对不对?”
“什么故意的?”钱枫装傻。
“你明明知道我昨天让小翠传了话,”黄蓉抬起头,在黑暗中瞪着他,眼睛里有怨气也有渴望,“你为什么不来?”
“昨天事情太多了,”钱枫伸手帮她拢了拢斗篷的兜帽,语气温柔,“先是给郭芙姑娘送安神汤,然后——”
“郭芙?”黄蓉的眉头皱了一下,“你给她送什么安神汤?”
“芙姑娘最近失眠,我找了个安神的方子,每天给她熬一碗送去。╒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地★址╗w}ww.ltx?sfb.cōm”钱枫说得坦荡,“她戒了酒,晚上睡不着,我总不能看着不管。”
黄蓉沉默了两秒。
她的聪明在这一刻起了作用——她意识到钱枫说的是实话,郭芙确实最近在戒酒,确实需要安神汤。更多精彩
但她的情绪没有因此平息。
“那今天白天呢?”她追问,“今天白天你在做什么?我让小翠去找你,说你不在偏房。”
钱枫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今天白天他在竹林里和小龙女做真气交流——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黄蓉知道。
不是怕她吃醋(虽然她一定会),而是怕她那颗聪明绝顶的脑子一旦开始分析,会推断出太多他不想被推断出的东西。
“今天午时去后山采药了,”他说,语气自然,“前几天在城墙上受了点寒气,想找些驱寒的草药煎一碗喝。”
“你受寒了?”黄蓉的语气立刻从质问变成了关切,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严不严重?有没有发热?”
“不严重,已经好了。”钱枫握住她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低头在她的掌心亲了一下,“蓉姐姐别担心。”
黄蓉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一下掌心的吻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个一直紧锁着的匣子。
五天的压抑、焦虑、渴望、怨气——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化成了一股热流,从她的掌心直冲心口。
“你知不知道我这五天是怎么过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每天晚上躺在他身边……我满脑子都是你。他一碰我,我就浑身僵硬。他问我怎么了,我说太累了……我骗他,我每天都在骗他……”
“蓉姐姐——”
“你不要叫我蓉姐姐。”黄蓉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知道我最怕你叫我什么吗?就是蓉姐姐。每次你这么叫,我都觉得自己是个……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我比你大二十一岁,我是你主母,我是郭靖的妻子,